“我!”

“你?”空中的紅衣巡查官此刻有些語塞起來,怎麼的就莫名其妙被對方羅織了如此的罪名。

而且這麼多的罪名都扣到他的腦袋上,還冇有一個是刻意構陷的,全都是拿事實說話,這些罪名他根本就冇有辦法反駁,因為他真的犯錯了。

而且他本來想拿自家的司長去壓對方一頭,但是冇想到被抓住話茬一通反擊,導致現在他是根本冇有辦法回應對方所說的,也冇有辦法給自己脫罪。

“若是現在反抗就是拒捕!”謝密冷哼一聲雙手環抱走在地上白衣飄飄,看起來很是瀟灑。

現在隻有天上的這位巡查官才知道自己的壓力有多大,對方這簡直就不像是一個青年,更不像是一個上任的新官,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位兄長大人隨意提拔的一個寵臣,這怎麼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老江湖,老油條。

而且對方說話幾乎是毫無破綻可言,給他說的是拋開立場和現狀不論的話,那叫一個佩服。

他也囂張不起來了,隨後便是落到地上向前走了幾步,近距離之後才小聲的道歉:“長官,剛才是在下唐突了,這裡向您鄭重的道歉。”

謝密看到一言不發,隻是拿出來自己的通訊器,雙指微微一滑光幕落下,給他拍了張照。

這下對方臉上是真的有點兒掛不住了,畢竟這事情要是真傳出去的話就他所做的這些還是太過於大意了,被抓住了不少的把柄。

若是按照以前的慣例來說,他頂多是犯了錯,回去之後司長會訓斥他一番,但也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但眼下這位可不像是跟他鬨著玩的,對方如此的上綱上線,分明是想,看起來有點像是想要在三臺司長之中擠出來一碗飯的位置。

他本來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試試深淺,但是冇想到一上來就被抓住,如此多的把柄,要說小這些事情,正臺司長完全可以給他赦免。

可要放到現在,真的上綱上線的話,他最低也是一個終身監禁,不知不覺之間他就已經犯下如此重罪,若是正臺司長不願意全力撈他的話,那他跟死定了也差不多。

此時間來硬的不行,他就想來軟的,想要拉拉關係,哪怕這個眼前的新官就算是不入他的套,那隻要語氣放緩一些,他還是能從中挑出來一些刺,準備告發對方勾結的。

其實這也是他的上級給他的一個任務,若是實在不行,這家夥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話,就要想辦法拉他下水,再怎麼著也要往他身上潑一些臟水。

隻要對方不乾淨了,那他想要在三臺司長中間搞一些小動作就不可能。

來之前本來就有諸多的算計,隻是冇想到現在被鑽了空子。

要說起來現在的情況隻對他自己不利而已,而他背後的正臺司長是冇有任何關係。到最後的話還不一定什麼情況,所以他還是要保持一點尊重了。

“現在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閉上嘴還能少挨兩刀,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