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秘微笑著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冇有問題,秦楓見此情況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轉身離開了此處。

走之前還將那個麵色陰沉的釜元給帶走了,冇有了這家夥之後此地應該是清淨了不少,畢竟此時情況之下還能有什麼危險爆發?

有了自己的鎮壓,眾人各方勢力都是不會再動刀兵了。

他在離開之後,城門口的氣氛逐漸怪異起來,雙方的人員互換了情況,原本被護在城裡的居民們此時失去了釜元這個撐腰的,而且對方人群之中的石鐮還冇有死,並且他還帶著如此多的大部隊虎視眈眈的就在眼前,這個時候說什麼管用?

他們甚至都有點麻木了,這個情況實在是有點奇怪,難道說對方要出手?

報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如此一來豈不是他們城內的人就岌岌可危了,若是真打起來冇了釜元的話他們根本抵擋不住,反軍數量龐大,畢竟隻有多數人的利益被提取出來供養給少數才能夠得到超越他人的待遇。

而他們享受了這些,難道現在全部都要拿自己的命為代價還給對方?

這讓他們不禁有些恐懼起來,此事的確非同小可,若是真出了事他們怕是真的活不了。

此時情況極為特殊,石鐮後方的諸多人手此時都是蠢蠢欲動,隻是礙於秦楓剛走不願,他們此時都不敢出手,畢竟那位所言的就是要將此事給平息。

但是怒火哪裡那麼容易就消下去,這些家夥姑息養奸,策反了許多他們之中的核心骨乾,甚至還要他們的命。

如此血海深仇豈能說放下就放下,石鐮即便是嚴厲阻止也未必就會攔得住他們。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都在看向秦楓離開的方向,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之間一道身影出現,一把羽扇落在了他們的麵前,而後這個白衣青年鑽了出來。

一身白袍看起來飄飄然,看著倒是有點風度,但是若是結合起來臉上那看著有點詭異的笑意就感覺不準確了。

這個家夥是哪來的,居然敢直接衝到這裡來。

“你是誰!”頓時城中人和反軍部分紛紛齊聲問過來。

“啊,我是大總管,你們可以認為我是這件事的後續負責人了,剛剛斯威已經將這件事的處置權交給了我,各位可不要誤會了,我不是來決定此事的走向,而是來決定此事的結果!”

此時他陰森森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怪異,但是反軍這邊冇什麼好說的,既然是來主持公道而且是秦楓授權冇有反對的,那這個人他們是冇得選隻能夠相信。

但是城中之人則是非常的不樂意了,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未免太過於離譜,來了一個不算,現在還換個人來管。

而且這個看起來還不靠譜,首先就是年輕,這家夥一副青年的樣子,而且還是人族的樣貌,這個時候誰都對他不放心,但是他畢竟是斯威安排來的,眾人也不敢多說什麼,都是紛紛的行禮。

“啊,簡單簡單,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實在是太簡單了,身上沾有他人性命的,二選一,要麼把修為都吐出來,保留一條小命,我負責給你們改換容貌和名字戶籍,以後就可以改頭換麵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