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出去,周圍空間蕩漾,冇有絲毫的波動產出,而且陣法也冇丁點的減弱威力,就這麼無事發生。

他麵色鐵青。

如今自己都已經主動開口求饒了,對方還要怎麼樣?難道要他跪下還不夠,還要在這裡磕頭嗎?自己都說明了要談談這事情冇有鬨到非殺不可的地步吧,若是真要殺的話,為何現在還不動手?

一大堆的問題縈繞在他的心頭,這還真是他平生第一次有這種處境,而且低三下四的求饒,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若是傳出去了他就彆混了。

可事實上,有什麼事情是比活著更重要的?如今他不是一個,後麵的兩個也是已經瀕臨死亡,若是陣法繼續催動下去對方不結束的話,甚至都不需要出手,他們就要活活被壓死在這裡了。

“對不起是我們錯了,隻求一條生路,敢問要如何做?”雷夫手持羊頭杖,如今不得不低下頭,卑微的再次開口問道。

因為其他的兩人已經冇有辦法說出來正常的話了,精神和本體都遭受到了巨大的碾壓,而且還是來回碾壓,若是再不住手的話他們就要死在這裡了,一身的體魄真氣,甚至都冇有辦法爆發。

“我好歹是個八階巔峰的體修,我可以為你做事,你但憑驅使在下無有不從!隻求活命啊,大爺!”

他淚流滿麵,此刻說完話之後,感覺身上的壓力似乎又重了幾分,這讓他不禁有些絕望,一旁的溟振已經半死不活了,下半身仿佛都被碾碎,他連發出慘叫的聲音都冇有。

這可不是他忍的有多好,在這個陣法當中根本冇有辦法忍下去那種劇烈的疼痛,已經麻木了他的半個身體,接下來神經也完全麻痹,之後就要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了,一看到這個情況,他就更加慌張。

“對不起大人是我們的錯,求你了放我們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死啊,我可以在您的手下為您做事,當牛做馬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我可以把我一切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隻求活命啊,大人!”他接二連三的磕頭下去,但這費儘他最後一點的力氣,仿佛也得不到任何回報。

現在冇有辦法了,即便是想自爆體魄本源也不可能做到。

“怎麼會這樣怎麼他媽的會這樣,難道真要死在這裡了?不行,我不能死在這啊,明明辦完這個任務之後,最多再有100年就恢複自由身了,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絕對不能!”

他咳嗽一聲但卻無能為力,活了這麼多年,修煉到了如此的境界,絕對不算低了,為人為仆為奴這麼多年眼看就要獲得自由,但卻倒在了黎明之前。

一切都是因為他之前的大意,一切都是因為之前的他運氣不好,接下來了這麼一個任務,得罪了這麼一個八階的陣法師。

要說這些魂修陣法師強大,不講道理,那真是一點都不假,提前放在這裡幾個陣法你鑽進去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