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見所聞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除非是我允許的。否則下場就是立刻會死亡,到時候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至於會不會給你收屍,完全看心情,若是到時候心情不壞,想要將你的屍體做成一具傀儡的話,那也是可以的,說不定還會保留你這一身的本事,死了之後為我所驅使,有的時候死屍比活人要更聽話一些。”
此話一出更是嚇得他脊背發涼,不愧是個老江湖,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一個八階陣法師,自身的靈魂程度肯定也是不下於八階,何況他還擁有這種等級的禁製咒術。
就是單單想起來都讓人感覺到絕望的搭配。
魂修陣法師再加上咒術師,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那位偉大的存在到底是真不知道他這兩種身份,還是說知道了之後選擇為他隱藏,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這個人城府也太深了,居然連那位偉大的存在都能夠騙過去。
但若是後者的話,那此人就更加可怕了,居然能夠在讓對方明確知道他這種身份的情況下,還冇有將他給拘禁起來,反而放任他可以自由行事,那這豈不是代表了那位偉大的存在冇有徹底製約他的方法?
這無論怎麼想,這一位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佬,但是如今事已至此他也隻能是低頭苦笑一聲,真是冇想到這一次的任務本來想著不會太難,結果就辦成了這樣。
這何止是踢到鋼板,這一腳上去把自己的腿都要踢斷了,如此運氣,當真是倒黴透頂,如今自己的命被兩個人所捏著,無論是誰想要捏死他,都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身為八階後期的體修,如今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活了,這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
他在想若是自己是個自由之身該多好,如果不在這個組織裡麵,那該多好,不被人驅使,不被人當狗的話,那該有多好。
可惜了,有些人雖然身為強者,但是一輩子註定冇有辦法獲取自由,對於他們本身來說可能這是一種悲哀,很少有人能夠樂在其中,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太可能的心態。
雷夫在接受了這一道咒術之後,他如今也是恢複了一個根本的狀態,有點兒垂頭喪氣的,仿佛對這個世界,對自己的實力,對自己的未來都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失望。
“我和你的前一任主人可不一樣,若是你能夠幫我將其殺掉的話,我可以承諾可以放你活命,給你自由之身。”
“但也有代價和前提,就是你不準在唯埃星係了,無論以後你是有什麼樣的借口和理由,隻要重返這裡,哪怕走進這片區域一步,我也會將你直接斬殺,不要懷疑我說這話能不能做到。”
“到時候即便放你自由身,若是膽敢說出來一個和我有關的字你也會死掉,實不相瞞,我是一名咒術師告訴你又何妨,若是你不信的話,大可試一試,隨時都可以。”
這話說的,他汗流浹背,也根本冇有辦法還嘴隻能苦笑著點點頭,對方說什麼他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