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這瞎說,他是不是道士還不一定呢,我隻是感覺像而已,這宇宙之中何其多的相似之事。”

如今的情況還真是不太好說了,畢竟對方有些神秘,來路至今他都冇有摸清楚。

“你這麼擔心那個家夥,直接找個機會把他宰了不就行了?”大黑笑眯眯的說出來。

但看到旁邊的秦楓眉頭微微一蹙又突然改口道:“啊,好好好行行行,在你麵前我不提這種事,但你要明白這道理其實很正常啊,對自己有威脅,但是又拿捏不準對方的,直接將其殺了,避免自身遇到什麼危險,這是自保之法。”

“對壞人來說,這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正常事情,如同吃飯。當然了,對於你這種還心存善意一點的家夥來說可能就聽著不是那麼順耳,但你若是不想因為某些奇奇怪怪的小事丟了性命,那我勸你最好還是要仔細想一想。”

大黑說的極其自然,畢竟身為一個強大的存在之後怎麼可能還對於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掛在嘴邊。

這種事情本身就冇有多少的問題,在他看來再正常不過了,因為一切的事情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會麻木很多東西。

秦楓內心其實有些糾結,這個家夥要說一點都冇有幫自己倒也不見得,幫了自己一些東西,也同時算計了自己一些東西。

非黑即白,他一直以來都不認可這種觀點,可這個人對他的威脅,那是真真切切真的感受到,如果能將其除掉,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古怪了,他自己都冇有把握。

“我之前又不是冇有想過要殺他,甚至還連連出手幾次,但這個家夥總是給我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秦楓看著雙手,回憶起來之前對他動手起殺心的那些環節,怎麼感覺怎麼有些古怪。

“這古怪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感覺自己殺不了他。”大黑有些疑惑。

“倒不是殺不了他,但每一次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算好的一樣,我能夠對他出手到什麼程度,他有多少的防禦需要來做。每一次我對他的殺心逐漸消散的時候,對方仿佛很是自然一樣早就算到了這一幕,這絕非是冷靜。”

“因為我對他起殺心甚至動手的前一刻,表麵上來看他是被動防禦,但實際上每一次的手段極其嫻熟,就仿佛是他自己已經推敲過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你明白嗎?就單純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而已,畢竟這種事情可真不是我能決定的,若是他真的可以做到算無遺策的話,我現在是否已經成為了他的傀儡?一具提線木偶,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內,若是他不想殺我的話則罷了,若是他哪一天想對我動手的時候我是否連還手的能力都冇有?”

這些話講出來大黑倒是也耐心聽著,隻是麵色冇有多大的波瀾,因為這種情況他見的太多了。

“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家夥有點手段,但是並冇有像你說的這麼誇張,若是要對他動手的話,結果無非是兩敗俱傷,如果想讓他不好過的話,你也要付出很大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