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你是魂修,我還是裂隙獸呢,至於這個家夥,若是他有本事從中活下來的話,也可以達成他的目的離開此處啊。若是他冇本事活下來的話,那誰也怪不了你我,都無所謂的也不必自責。”

“對了,之前抓你這人是不是這個人?”秦楓想到了什麼,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通訊器,將他們此處那位至高無上的唯埃主投影給他看。

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大黑情緒飄忽不定。

“這個該死的混賬家夥,要不是他耍陰招,本王怎麼可能會被他給抓住?”

“真是可惜呀,他將我封印在那個不起眼的星係一個地庫裡麵才是失算!”

確定了身份之後,秦楓隻是點點頭,表情並冇有太過驚訝。

自當他得知了這位唯埃主的身份之後實際上他早就有此懷疑,畢竟體魄和靈魂雙重修煉難度極高,即便是他都做不到。

或者說他自己本身天賦並不強,全是因為靈魂方麵有機遇而已。何況他一直以來感覺那顆金蛋在自己身上簡直就是浪費。

他一個修煉靈魂的家夥要那個金蛋在身上吸收了之後,也隻是保持了一個五六階段的體魄而已,網上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再難提升。

這種情況下也很難評,難道還要怪罪風曜不成?人家當初是為了救自己的命才這麼做的。

當時若非如此他就死翹翹,豈有今日。

因此若是有方法將這顆金蛋剝離出來還給對方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

這也是為什麼他執意要將對方送回家鄉的原因,當初一命之恩自當湧泉相報。

這無關有冇有什麼危險,即便是有危險,當然也要去。

大黑摸著下巴,正色道:“說實話,比起來你那個莽夫戰族朋友,我還是感覺這個家夥最怪異,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大黑嘀嘀咕咕的告訴秦楓這些,謝秘在他的眼中看起來非常的古怪,畢竟他見多識廣,不奇怪,可對方一個類似人族的樣子,見多識廣,而且自己完全看不透對方的根骨,究竟活了多少年,是不是什麼老不死的怪物他也不清楚。

而且他直接靈魂狀態幾乎可以看透任何低於他修為的魂修靈魂,那就更彆提體修了,一眼下去可不隻是褲`衩都看到什麼顏色的那種。

但唯獨這個家夥完全看不透,至於戰族的風曜他一眼掃過去,對方幾乎就是透明人一樣,任何東西都會被他看穿,隻是冇有辦法攻破對方的防禦而已,那是建立在真正打起來的時候。

戰族人讓人絕望的地方就是在於完全明牌,即便是你是個靈魂高手,你看穿了我身上的所有地方,內臟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就是冇有一條縫能讓你鑽漏洞的。

其實很多時候並非是怕人藏的太深,而是完全明牌之後,你仍舊拿他冇有絲毫的辦法,這豈不是讓人最絕望的?

“準備走了。”秦楓說了一聲,但實際上並非是離開此處,而是他斯威的身份被召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