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情之後,他並非是對於魂修十分忌憚,而是想明白了要對那個唯埃主所在乎的利益絕對不出手乾涉。

隻是這些家夥雖然活了百萬年,但是卻未曾見過那位唯埃主,不知道對方的利益和那古怪的脾氣,獨斷專行之人最不能招惹。

尤其是這些人,擁有強大的實力,口含天憲可以一言定人生死不需要計較什麼所謂的公平,那就更為危險。

最危險的就是對方若是設計了一套什麼框架,看似走一套流程,但實際上最後的結果還是對方一句話就可以定下來的那種,那就冇有什麼區彆。

這位老者當年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後就開始獨善其身,對於這些事情是能避則避,眼下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一代歲數不比自己大多少,口氣確實比自己大不小。

甚至還抱團起來想要針對這個斯威,何況現在還是那位出關的時間,若是一個搞不好受到牽連的話,那他才是真正的受了池魚之殃,因此這件事情他隻是忍不住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而已。

早就混在這種體係裡麵,他實際上已經麻木了,由他去吧,這些事情發展的是好是壞對他而言也冇有太重要。

自己本身不過是一個三品而已,在外可能看來挺高的,但在內他其實隻有維持關係的一些情況,並冇有刻意的去拉幫結派,因此自己的話語權也是很低,尤其是為了一些所謂的什麼其他的人去貢獻出來太多的話語對他冇有任何的好處,那麼做隻能是費力不討好。

維護公平,怕是隻有那位天官才做了,她也不過是混混日子而已。

既然自己說了這幫人不聽,那就由他們去吧,到什麼時候惹惱了這個斯威,那位出現隨意殺人,把他們都給宰了,那也是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自己也提醒過了,一點都不在乎,那最後出了事情能怪誰呢。

他無奈歎息一聲,當年之事實際上讓他感覺到心裡麵有一些平衡的就是當年那個魂俢後麵過的日子也不太好。

雖然躋身了八階初期的靈魂修為,但是百萬年過去尚未能提升一絲一毫,況且當年因為和自己的義氣之爭,一些仇恨而已,直接就答應了唯埃主為奴為仆。

換來對他的這麼一場不需要任何審判的打壓,當時是爽了,但是後麵這麼百萬年下來,對方也內心肯定後悔了許多,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拿他在當畜生使用,但又能如何呢?

比拚實力比不過那位唯埃主,理論上還有他當年簽訂的協議,也不好反悔,更是自身的這些自由受到了限製。

真正的贏家隻有一個,就是唯埃主,事實上,他們兩人的爭鬥都已經失敗了,兩者都是輸家。

隻不過他們兩個可能一個受苦更多,一個受苦少一點而已。

許多的事情非常複雜,深陷漩渦其中,隻要自己得到了一點好處,作罷便是,畢竟對抗大勢本身就需要付出非常沉重的代價。

因此他看向那人目光帶有一絲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