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於裂隙獸一事完全不知情,更冇有想過他當時身邊帶著的那個年輕人,當初見麵的時候,對方雖然靈魂方麵頗有建樹,在如此年紀便是達到了卓越的成就,躋身中五境的魂俢身份。
天賦異常好,當初他差點想要將此人留下,可這才過去兩百年時間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人會成長到如今的八階魂修,況且在他感知下這微不足道的一些殘留,卻是靈魂之力異常強大。
這很顯然,即便是八階魂修也不是普通的八階魂修,對方實力必然異常強大。
他隻是尋思著難道是這狗日的咒術師謝秘威逼利誘找了一個強大魂俢做他的打手不成?
這些事情他都不明白,對方也完全冇有必要告訴他,如今人既然消失了對於他來說不算是什麼壞事。
這件事情他把唯埃主拉過去,要說正常嗎?肯定也不是太正常,因為就憑那點蛛絲馬跡,想要找到人還是很難。
但要說眼下這件事和他把人調虎離山拉過去有必然關係,那也是冇有的,對方即便是要找證據那也極其困難,甚至他現在認為這兩者冇有多大危險。
幾乎冇有辦法串聯到一起,對方即便是有那麼一絲懷疑,也冇有辦法對他進行定罪。
何況這表麵上看來目的還是為了對方好,想要幫著對方找到人。
既如此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他也是很明白這一點。
至於那個該死的咒術師走了對他來說,個人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那個家夥要是留在這裡的話,即便這一次幫他辦了事,下一次若是還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對方是絕對不會礙於臉皮不找他開口的。
那肯定是隨叫隨到,即便是人情已經還了,之前的交易已經做完了,但對方隻要開口,自己便是不好拒絕。
終歸還是害怕對方,那麼強大的一個咒術師誰能不害怕呢?不管是體修還是魂修都一樣。
這樣的事情上他也很難搞,對方既然走了這個消息隻要一確定,他內心其實還是非常高興,隻要人走了,那之後就不會再找自己麻煩,無論大事小事終究還是和這些咒術師拉開關係為好。
整天混在一起,哪一天有一點蛛絲馬跡被人發現的話,那他可就是真正的死罪,到時候再和孟良見麵那可能就是逃命,而對方是追殺他的那一方。
他雖然也想突破尋求那麼一份大自在離開這個星係,但那前提也是要活著,若是自己命都丟了,那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前方的孟良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自己的金玉臺階如今被拆碎,麵色陰沉一言不發。
就是他直接發怒,在這裡大搞破壞,殺人什麼的,他們可能都感覺正常,但是唯獨如今這樣沉默不語的狀態讓人格外的害怕。
隻因為這位孟良大人從來冇有這樣過,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就因為此處的殿宇被拆了嗎?
實則斷然不是,而是他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