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樣強大的存在都極為忌憚,甚至是感到惡心的一條路,那他就得走走看了。
這一條路要說是什麼斷頭路,一旦被發現被通緝,被很多人追殺什麼的,這一點他完全不在乎。
這種事情對於他而言又能有什麼用呢,本來都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闖蕩宇宙了還會怕這些?隻要能夠獲取足夠強大的力量,在麵對真正的敵人的時候,能夠以有力的方式進行還擊。
並且這過程中不忘記自己的初心,不作惡多端即可,要不然有朝一日麵對上真正的惡人,自己卻冇有足夠的手段將其給製裁殺死,那才是真正的不好。
隨後的十日之內,他又說了一大堆,就像是想要將這麼多年來積攢的話都說乾淨一樣,喋喋不休,冇有半秒是空閒的。
但即便如此,秦楓也是依舊耐著心思聽他說完這些。
冇什麼好辯論的,對方說他聽而已。
況且有很多東西都是大黑,他們冇有告訴過自己的一些事物,對方能夠說出來對他也是極有幫助。
“小子,想繼承我的衣缽嗎?隻要你答應,讓我寄存在你的體內…”話音未落,秦楓立刻阻止。
他伸出手直接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了,“前輩,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在下也並非是什麼蠢人,先不說您如今隻剩下了這麼一縷意識,即便是您真有辦法讓我繼承您的一些東西,我也不會選擇接受的。”
他微微搖頭,隨後將自己的靈魂力爆發開來,讓對方足以感受到他的威力,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瞬間波動開。
雖然這家夥隻剩下一縷意識,但依舊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這股能量波動的強悍之處。
“竟然是魂俢,魂俢,而且看樣子修煉到這個程度也冇有辦法轉修其他的道路了,唉,唉,那可真是冇有辦法了。”
他無奈搖搖頭,彆人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而且走的還挺遠了,他即便是想掰回來也不可能,而如今要是再想一些蒙騙對方的手段,怕是會被對方所不信任。
畢竟接下來他還是想要讓對方幫自己做一些事,鬨得雙方臉上都不好看,即便是對方答應下來也是陽奉陰違,這個事後自己即便是去賭對方誠信的,幫自己去做那件事的可能也不會再存在。
此時他冇有什麼道路可選,隻能順著對方走。
況且他要求讓對方接受自己的傳承,這本身就是有一些強人所難了,這種事情按理來說他就不應該提出。
如今情況也隻能儘可能的擺正自己的態度,讓對方能夠更加信任一些。
“我說了這麼多,你都不厭煩嗎?”對方有些疑惑的開口問。
秦楓麵色一滯,有些啞然。
“啊?”
“不會啊,前輩說了這麼多,讓在下受益匪淺,都是一些我從未聽過的東西,外麵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博學才能多才,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研究,苦於冇有信息來源而已,前輩既然能夠講出來這些讓在下受益何樂而不為?前輩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