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一道咒術的施展,最好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能夠完成自己的期望。

這一道咒術入身之後感覺和其他的不一樣,他明顯的感受到這一道咒術就像是一個膨脹的球,在他的體內不斷的膨脹起來,極為腫脹難受。

秦楓瞬間七竅流血,靈魂萎靡不振,並非是被殺傷到了,而是被壓製到了。

他的靈魂樹也開始搖搖晃晃,這種觸及本源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這道咒術的強大之處就在於提升境界,而實際上副作用連始作俑者的謝景都不清楚,

真的活馬當死馬醫了,這一招下去之後,一劑猛藥是否能夠見效還是兩說的事。

實際上這咒術能夠成功的概率百分比他自己都不清楚,能有個六成或者是七成的把握?

但這都不好說,一切還是得看臨床後麵的效果而已。

但看起來秦楓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好,整個人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每個毛孔仿佛都在往外噴血,但這隻是外表而已,實際上對於一個魂修來說,外表並不重要。

但他此時的靈魂虛影已經被迫的在身後顯現出來,那是和他自身差不多,但是縮小了幾倍之後的一模一樣的虛影狀態,這才是他的靈魂本源。

此刻已經搖搖晃晃,風曜銀琳都在他的身邊,為他護法。

但這種事情他們卻是根本插不上手,眼神之中滿是擔憂而已。

秦楓狀態逐漸不穩定起來,自身的靈魂也是虛虛晃晃的,看著怎麼都不對勁。

“這是什麼情況?”銀琳立刻開口問,但是被後麵的風曜拉住。

謝景此刻也冇有心情回複他們的問題,自己全心全意的幫他將這道咒術給施展完成才是首要,他也是咬緊牙關,甚至雙指一掐,隨後點在自己的眉心處,一個專屬於咒術師一脈的印記出現。

那縷光芒微微閃爍,仿佛照到了秦楓全身,這個時候他才是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咒術師。

能夠控製咒術到如此境界,深入他的靈魂本源之中來附加增幅效果,若是讓他來的話,斷然是做不到的。

增幅類型的咒術一直都是咒術方麵的一大難題,畢竟靈魂修煉者往往通過陣法或者一些其他的手段可以對他人造成增幅效果。

但咒術師一脈從來研究的都是怎麼害人,怎麼把人算計死的,對於增幅一方麵實在是研究太少了,這種為其他人做好事的,實在是不符合他們的企業文化。

因此幾乎就找不到什麼可以用來參考的文獻,準確的說是遺臭萬年,全都是這麼一套害人的東西。

隻是因為咒術師在他人身上施加一些害人的東西,可以無懼因果,而若是對他人進行增幅的話,則是要消耗自身的一些本源,說實在的,咒術師雖然傍身的手段有很多,但他們的生命卻是極為脆弱,而且有些咒術師甚至隻能和常人一樣活個幾百年,壽命何其短暫!

所以研究的從來不是給他人增幅這一方麵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