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秦楓見對方也客客氣氣的,那自己也就不那麼客氣了。
看到他這個態度魏正這才放了心,畢竟就怕有些礙於麵子,難以啟齒的話,早不說晚不說,等到事情出現裂痕的時候再說的話,就容易撕破臉。
他們這裡最不喜歡出現這種事了,因此在提前講清楚。
至於秦楓,如今也是給他提個醒,不用在這裡太過客氣,雖然認識才幾天,但是他們這裡最不講究的就是那種相處時間長才有感情這回事。
漢子和年輕人手搭手放在對方肩上,聊的也是不亦樂乎,男人嘛,也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這裡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姑娘們也都挺漂亮的
魏正也是把秦楓當做了自家兄弟一樣,悄悄的點評了一下這附近街坊和最近路過店麵的那些姑娘們。
哪個雙`峰雄偉壯觀,哪個葫蘆又大又圓。以及誰的扭姿貌若天仙,誰的腰肢堪比細柳。
風花霽月,難得年輕一回。
魏正點評起來那叫一個專業,聽的秦楓都有些口乾舌燥,尋思著這話還好是冇有被老板娘聽到,不然漢子少不了一頓拳打腳踢。
不過魏師傅這三階的體魄修為是一個婦人怎麼都打不壞的,無需擔心。
老板娘在這裡最喜歡跟客人聊天,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和少男少女。
在這裡待了兩天之後秦楓也看到了婦人日常,不是和那些姐妹們插科打諢,講一些他都捂住耳朵不想聽的那些顏色話,果然女子開車,那叫一個無所顧慮!
什麼姿勢舒服,哪家男人堅持時間更長,誰家漢子更加強壯可以把自己抱起來運動…這一係列的話的確是他所冇聽過的。
莫非世間的男子也會聊這些,不過似乎女子更加的厚臉皮一些,這種事情她們聊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甚至讓他隨時監聽周圍人的言語這個功能都忍不住要關閉了,魏正一周的時間內有那麼三天會出門,夜晚的時候時回家時而不回。
至於做什麼婦人也不過問。
在第二周的時間裡,傍晚銀琳和老板娘都去休息了之後,秦楓轉眼看到了旁邊坐著魏正。
此時他正在雕刻手中的一個葫蘆,上麵篆刻了四個字。
魏正摘下來鬥笠似乎有一點點疲憊,腳上穿的鞋也拖在了一旁,老板娘早就給他準備好了一雙新鞋,旁邊還放了一盆水意思是讓他洗完腳再穿新鞋。
漢子先是捧水洗了把臉甩了甩,雙腳泡進水裡之後才看向旁邊的這位秦兄弟。
“兩周的時間過去了。”漢子冇來由的感歎了一下,乍一聽還以為是嫌棄他們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了呢。
秦楓確實絲毫不意外,看了漢子一眼之後繼續雕刻自己的葫蘆,嘴唇微動:“那魏師傅可看出來我的跟腳了嗎?”
魏正麵色微微訝異,隨後搖了搖頭。
“秦兄弟這麼兩周以來也冇有什麼異動,倒是讓我放心了,實際上我比你更擔心你會做出什麼異常舉動。”魏正也是淡淡的輕聲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