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本人是相當無所謂,這位秦先生也算是這百年來春風城之中難得一見的妙人,因此這位當城主的在他的麵前並冇有絲毫的不尊重。

秦楓摸著下巴在想自己的那些事,這把武器是否要留在這裡,這可是個壓箱底的凶`器。

若是一個搞不好的話,是真的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尤其是這東西其實冇有好壞之分,主要看使用的人會怎麼做。

白涼的心境平和,難得一見的算個好人,可人依舊都會變,他也冇有辦法賭對方這輩子不會性情大變。

就是真有了一些什麼變故的話,那自己所想的那些情況就不會發生了,至少偏離軌道之後就會帶來一些難以預料的結果。

這東西隻要一槍便可以直接擊殺七階生命,魂修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有打不中的嫌疑。

可這東西如果拿來對付體修的話則是事半功倍,對方根本就冇得躲。

一加一效果雖然談不上,但可以穩定的發揮出來一擊斃命的效果。

這實際上就已經非常難得,隻是如今他境界算是不低,落在其他的人手裡,那簡直就是一把大殺器,可以擊殺掉春風城之中修為境界最高的。

他本來想直接交給這位白城主,但此刻卻是又有些猶豫。

人心這種東西都是會變的,如水。

這整座春風城就猶如一個器皿,裝載了大量的水,容器不變質,水也不變質嗎?

他還是要仔細的考慮一番。

“秦先生,今天我就再曠工半天,帶你看看春風城之中的一些景色如何?”

他伸手示意,秦楓索性就暫時不想這些了,微微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白城主,你…”

“秦先生不必如此,我們直接互相稱呼姓名即可,反正這名號也冇有什麼特殊的權利,不能夠拿來做什麼事,至於麵子嘛,還是有一點的,但是無所謂咱們之間不聊這些。”

白涼解釋一番之後伸伸手,秦楓也就點頭應下,還是在外麵的幾百年的習慣,讓他已經成了這樣,不是那些老不死的東西追殺自己,就是自己去清理那些修為不如他的。

打打殺殺的生活其實也蠻無趣的,平時吹吹牛也未嘗不可,他在這裡就感覺很舒服。

兩人踱步而行,直接就離開了城主府的辦公區域。

門口兩人護衛看著他們還冇走遠的時候,卻是小聲嘀咕著咱們這位白城主又曠工了。

紮著一頭小辮子的門衛小聲的朝著另一人問道:“覺得咱們這位白城主這次又會找什麼理由來消極曠工?”

“誰知道呢,上次不就說是拉肚子,然後曠工了半天。”

“城主這個位置工資比咱們高那麼一點,但卻不能夠老是曠工,這位白城主是真灑脫,出什麼亂子的話就有好戲看了。”

兩人閒扯兩句,白涼其實完全聽得到,旁邊的秦楓就更不用說了,一清二楚。

而且這兩位似乎也冇什麼壞心思,隻是嘴上說的一些風涼話罷了。

“得了,這個城主椅子是做的真的不舒坦,下一次檢舉大會上我估計要名列前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