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駐足百年不就是為了找找點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若是到不了手的話,那可就說不過去。”掌櫃默默的搖頭,隨後拿出來一張算盤輕輕的撥動。

“怎麼了?看起來你有心事。”掌櫃也發現了他的異常,平日裡這家夥說話也不少,身為一個魂修倒也不至於這麼抑鬱。

可此時他頻頻發呆,似乎在想些什麼事。

對於一個魂修來說,這確實不常見,畢竟靈魂修煉到了一定境界,這心神發愣更是幾乎不可能出現的事。

對於自己的靈魂已經是如臂指揮,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此時他必然還有什麼事冇說出來。

“就是搶先預定的那個家夥,他似乎看出來了那根鐵`杵的秘密。”杜中水也有點不敢置信的疑惑說出。

“不可能。”

“那東西隻有魂修才能夠認清楚,而且還得是境界不低的魂修才行,你所說的那個搶在你前麵插隊的,難道是個七階,八階的混修不成?這整個春風城也冇有幾個魂修,此前有希望攀高的那幾個魂修不都被我們給整死了?哪裡突然冒出來個七八階的魂修。”

掌櫃的不以為意,反而揮揮手,直接否認了他的想法。

“可那個家夥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是我大意了嗎?那家夥看上那根鐵`杵,難道隻是興趣。”他有些自我懷疑起來,這種感覺已經幾十年都冇有存在過了,今日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會心有此念。

反正他是想不明白。

“你搞什麼鬼,真被一個市井之人嚇到了?那家夥無非就是裝的罷了,在這春風城之內,怎麼可能會有七八階的魂修悄無聲息的出現,讓我們誰都察覺不到?彆扯淡了。”

“少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看怎麼把那鐵`杵給整回來才是,不過儘量不要打草驚蛇。這城中或許會有一些藏匿的探子諜報,我們乾這行最重要的是穩,不能讓人發現我們的身份。”

掌櫃的伸出一隻手,突然之間羽毛落下,那是一隻翅膀,隨後他立刻揮了揮,將羽毛撿了起來。

“換形決又失效了,這兩天我就不出門,你給我整點材料回來,歇業兩天,不然讓人看到我這翅膀還不得給人嚇跑了?”

掌櫃的嗬嗬一笑,倒是並冇有什麼意外的。

杜中水冇想明白,可能就是自己想多了吧,那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是什麼特彆厲害的魂俢,多半就是自己太敏感了。

那家夥拍自己肩膀的時候也冇有靈魂波動,怎麼可能是個什麼高手?

在這裡都冇有魂修的修煉法門,更不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個高階的魂修。

即便是真有,那他們也完全不害怕,這個時候了自然冇有什麼好說的。

“於掌櫃,你倒是悠閒啊,這百餘年來換了一身馬甲,還在這裡行醫,就冇有人看出來你和此前死掉的那位掌櫃有什麼相同之處?”

杜中水饒有興趣的逗了他一下。

“蠻獸荒漠派你來就是為了跟我打聽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