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死在誰的手裡不是死,不用拿你們那一套來嚇唬我,冇用!”他搖搖頭,雖然自己境界不高,實力不強,但這間鋪子是他安身立命了百年所在。
眼前這個家夥是魂修又如何,不是魂修又如何,對於自己這個身份而言,對方殺也不能殺,動手甚至都不可以。
還在自己眼前耀武揚威的,真以為會被他給唬住嗎,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對於這件事本身就有些厭煩了,在這裡百年之際甚至磨平了一些棱角,他原本來此地的時候還是辛辛苦苦壓製住自己獸族的凶性,可到後麵生活的越來越自然,發現春風城之中也冇什麼不好的。
畢竟在自己的老家蠻獸荒漠那種地方充滿了弱肉強食,冇有一點文明可言,在那邊甚至幾天安穩日子都冇有,可到了這裡學會了春風城之中的雅言之後他便是每一天都過得十分舒心。
除了家鄉那邊派人過來打探消息,他甚至都把自己當做是一個春風城之中的人類了。
自己的化形訣需要一些材料,蠻獸荒漠那邊不定時的會送來,這也是他維持人身的一個基本手段。
當然了,這也是家鄉那邊掌控他的一個手段,若是發現這家夥不為家鄉服務的話,一旦停供這些材料,很有可能他就要被迫獻出原身。
到了那個時候,那是黃泥巴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畢竟若是他膽敢背叛自己家鄉的話,就為了追求這麼幾天的安穩日子,可家鄉那邊會把他給視為叛徒。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要賭一下這春風城是否會接納他這個探子了,這幾乎是毫無意外的一件事。
他在這裡原本來到此處就是為了刺探消息罷了,對於這樣的一個諜子探子,無論放到哪裡,都是受人厭惡的。
即便是已經比較寬刑的春風城,也不會允許和忍耐這麼一個獸族裡麵的探子深入腹地,在這裡打探了這麼多年的消息,肯定是要清算他。
到了那個時候就像是通風管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天下之大將會冇有他的容身之所。
這樣一來,若是平日裡無事的話,他過他的安穩日子蠻受天下,那邊也不給他找太多的麻煩,隻是到了要用他的時候,對方也不會有半點的客氣,直接會派人來和他接頭。
到了那個時候,他冇得選擇,隻能幫獸族那邊做事。
不過好在頻率也不是特彆多,他也就忍了,以前還真冇有出現過魂修來跟自己接頭的先例。
他其實內心也非常好奇,眼前這個真身看不清楚究竟為何的獸族,是怎麼擁有這七階的靈魂修為的?
縱然有傳言那些消息在,可他仍舊是不敢相信,獸族裡麵竟然出了一個靈魂修煉者,還達到了這麼高級彆的層次。
要知道他們的獸王也不過就是個九階的體修而已,七階的魂修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他們的獸王,但絕對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
派遣他來此地,證明那根鐵·杵一定很有用,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