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諸位便是看到了山頂處的一條小路上緩緩踱步走上來一個手持羽扇,戴狗頭麵具的家夥。
赫然便是換了一身衣服的那狗頭軍師,如今換上一襲雪袍,笑著揮動扇子,示意大家都坐下,不用站起來。
因為在場的許多族群,老祖都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還有一些雙手摁著桌子半起半坐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是好。
畢竟這位軍師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這種級彆的存在出現在這裡,他們都有點被嚇到。
獸王的真實實力已經放在一旁,暫且不論了,這個軍師憑什麼一己之力就可以將兩個八階巔峰的還是巨魔族最強的兩個戰力當場鎮壓?
甚至他們現在都有點怕這位軍師勝過於怕獸王了,戰戰兢兢的,諸多存在都是有些態度拿不準。
“放心坐,坐,大家放鬆一下,方才的懲罰,是方才的懲罰,現在要商量事宜跟剛才的事完全無關,諸位可以放心。”
軍師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才各族老祖放心的坐下來。
但內心依舊是不敢全部相信,畢竟眼前這位軍師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雖說他們不清楚那兩個巨魔族的家夥受到了什麼程度的創傷,可那傷勢是實實在在的。
甚至他們都不會懷疑這巨魔族是否和眼前的軍師在唱雙簧,因為剛才那一擊的威能,大家可是全都感受到了,那是做不了假的。
根本就不用去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首先巨魔族是不會陪著他們演戲,那是最有驕傲的一個族群了,而且也是最自負的一個族群。
說實話,滅了他們整個族群都比要讓他們屈服簡單的多。
可不簡單的隻是這麼一招壓製住兩個最高戰力就能萬事大吉,大家都很清楚。
而且那一擊也演不出來,氣勢很足,威能則是更甚,就泰坦蟒族的老祖和灰甲族老祖,他們兩個都感覺若是那一擊讓他們來扛的話,說不定現在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因此對這個軍師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坐坐坐。”隨後他揮手示意,但依舊是大部分的老祖們依舊是有些戰戰兢兢。
雖說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敢太過放鬆,一個個察言觀色的不斷看向這位軍師和獸王。
反倒是開山猿耐不住性子直接開口:“直說吧,有什麼事情啊?難道是要離開蠻獸荒漠了不成!”
猴子突然之間笑著出聲,軍師這才臉上湧現了一抹笑意。
原本獸王有些冰冷的臉麵也是緩和了一些,若是這些家夥一個個都這麼害怕軍師冇有幾個族群願意認真商量事情的話,那他這個獸王就要出來震懾一下了。
有那麼必要害怕嗎?都說了一碼事歸一碼事,如今是要商量事情,這一個個的態度戰戰兢兢的如同驚弓之鳥,這還怎麼商量事?
還好有這隻猴子開口,將氣氛緩和了一些。
眼看這隻猴頭突然開口,諸多的目光一瞬之間全部投來,看的猴子頓時全身發麻。
那裡麵可是包含了許多的八階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