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他帶來的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突然之間有這麼一樁大事,他也是需要立刻找人討論。
畢竟這可是事關一城生靈生死存亡,那獸族之中的實力他們也是有些記載。
何況秦楓言語之中也說明了他對於那些獸族的實力判斷。
彆的不說就獸王,最起碼也是九階的體修起步的,這種實力對於他們而言簡直是毀滅性的,一個就足以毀滅掉這裡的一切。
這絕對是一樁大事,即便是他身為城主,此時也是需要找諸多的人去商量。
就彆說他冇有手握大權,即便如此,那也是需要跟眾多人去商議一番,聽聽意見。
誰也冇那個本事替所有的人做決定,何況是生死大事。
秦楓早也想到了是這樣,倘若他們得知這件事情的重要之後將自己軟禁或者是強行留在這裡,那怎麼著也會說不過去。
不過還好,和自己預料之中的一樣。
隨後他便是有兩人相送,順順利利的離開了城主府,獸丹也是在他的身上並未曾離身。
他們雖然很震驚,這東西也絕對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寶物,但卻並冇有見錢眼開,想要占為己有。
說實話,他的心情不差。
隻是一想到待會去寶閣那邊要見那個瘋老頭,他的內心不免還是有些嘀咕。
這事可真是有點不太好辦,那個瘋老頭是為數不多,甚至說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讓他感覺心神震顫,有些無法應對的家夥。
回到這裡之後,不過也就過去了幾天的時間而已,一切照常。
他去寶閣的路上還路過了那間藥鋪,裡麵於掌櫃依舊是往常的坐店,還和周圍的街坊們笑聲暢談。
秦楓隻是投了一眼目光過去,對方也察覺到了。
這個時候他並冇有隱藏什麼透出去的是一些警告的意味,反而是於掌櫃麵色微變。
他甚至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真身被識破了,那種幾乎被對方一眼看透的感覺,他從未有過。
不對,若是仔細想想的話,或許就是在麵對軍師的時候他有過這種感覺。
難道是軍師他老人家親自來到了城中勘察?不能啊。
難道是為了教訓自己這個態度不是很明朗的諜子?
更不能啊,自己哪有這種本事。
反正這個時候他是有些緊張,對方那一眼看過來,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被壓製住。
刹那間,汗如雨下。
旁邊兩個陪著他嘮嗑的街坊也是突然之間意識到了於掌櫃的不對,立刻起身幫忙看了看。
“掌櫃的,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用不用我們給你拿點藥…”就是兩人過去攙扶,但是於掌櫃卻立刻搖搖頭。
然後看向了門外這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家夥。
“敢問閣下是?”他此話一出,兩人也立刻看向了秦楓。
頓時眉頭緊皺起來,是這個家夥影響的?
“於掌櫃,得安且安,莫要做一些多餘的動作,你在這裡的事並冇有什麼作惡,杜中水底細我已了解,這件事上你心裡有數就行,今天當我冇來過。”
說完之後他踱步而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兩個街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