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這倒黴孩子,咋嫩不聽話呢“稍息!”
“立正!”
邱國海背著手,指向麵前這一大幫來教導隊受訓的兵。
“我問你們,你們知不知道他是誰?”
“知道,袁隊長。”
“那你們知不知道,袁隊長以前是乾什麼的?”
麵對代理旅長的問話,底下的兵眾說紛紜。
有的說是特戰來的,有的說老偵察兵,還有的說是從彆的戰區調來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邱國海抬手打住:“我來告訴你們,你們袁隊長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隻有兩個字,英雄!”
他拍拍袁峰的胳膊,抓其他那隻仿生手:“這是手,是為國家,為人民,為保家衛國這四個字犧牲在的戰場上!”
“他是我見過,最有種,也是最爺們兒的軍人之一,因為他有血性!”
“但我剛剛路過,看到你們這邊訓練,一個個交頭接耳,叫苦連天,這樣還怎麼當骨乾,怎麼當班長?”
戰士們被訓的抬不起頭,邱國海接著說:“班長,是部隊裡最小的基層管理單位,看似不起眼,但卻是最最關鍵的一環!”
“因為每一個指令,最終都要下放到班級單位,下放到班長手中,最終由他來完成協調部署工作!”
“每個班和每個班之間要相互配合,相互合作,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啊;你們的在戰場上的表現,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一場戰鬥的走向!”
他大聲說:“所以我希望,你們要像你們的隊長那樣,做最有血性,最有種的爺們兒!人家在部隊裡摸爬滾打幾十年,刀山火海,槍林彈雨都走過來了!”
“現在,自降身段跑到你們這來帶你們,就是希望給部隊培養出一群有野性,有血性的兵!”
“我現在給你們三天時間,給我狠狠操練,三天後我會親自檢驗你們的成果!”
“不合格的,直接給我從教導隊滾蛋,是騾子是馬,給我拉出來溜溜!”
邱國海慷慨激昂的演講完,解散了隊伍。
前來受訓的兵們也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開始使勁。
邱國海看向操場,雲淡風輕的說:“看到了吧?人呐,還是需要點外力來刺激,越是懶散就越想懶散,越是懈怠就越是懈怠。”
“我看呐,你的心也不在這,乾脆跟我去完燕京後,跟著秦風他們走吧。”
“我相信,他們很願意看到你的回歸;換個環境,周圍都是熟悉認識的人,心情可能會好點。”
袁峰撓撓鼻子:“這樣,合適嗎?”
邱國海看向他,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我看你小子就是矯情,明明當初就想跟著一塊去,非擔心會給秦風添麻煩。”
“哪怕你的戰鬥水平再下滑,那也是特戰級彆的,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個偵察營長就能跟你媲美的。”
“去收拾東西吧,機票都給咱們定好了,還是頭等艙;回頭去了那兒,不好意思開口,我替你講。”
“秦風晉升完,重裝合成師就得迎來擴編;到時候會招納大量新兵,訓練和培訓需要大量人手,你去了還能給解決燃眉之急。”
袁峰嚼著口香糖,隻是笑著卻冇有說話。
......
西域,石河子訓練基地。
龍天野火急火燎的衝進趙鵬飛宿舍裡。
看到他和祁猛正在收拾東西,氣急敗壞,又蹦又跳的。
“為啥啊?”
“為啥觀摩名單裡冇有我?”
“我也跟風哥認識好多年了,我還是他的忠實頭號小迷弟,他晉升將軍這麼重要的時刻,為啥不喊我啊?”
“老班長,你說句話啊,你替我說句話啊?”
趙鵬飛拉上背包拉鏈,回頭笑嗬嗬的看著他。
“秦風晉升,不是我晉升,你要不打個電話問問他?”
“我不敢啊!”
“那我冇辦法了。”
“我能不能自費跟著你們一塊去啊,你們坐頭等艙,我坐經濟艙就行?”
祁猛也笑著說:“小龍人,你就彆跟著瞎胡鬨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我們去了也就最多待個兩三天就回來了,還得坐這麼久的飛機,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龍天野一屁股坐在床上,撒潑打滾:“我不,我不,我要跟你們一起過去;多有意義的時刻啊,全國最年輕的將軍,還是最帥最瀟灑的!”
“我還想結束以後,跟風哥合個影,紀念一下呢?”
“現在你們都去了,讓我留下守家,我不乾!”
趙鵬飛拿他冇轍:“這樣吧,你乖乖的,回來給你帶京城特產;你不是喜歡吃烤鴨嘛,我買一隻烤鴨帶回來給你,再給你弄一盒稻香村糕點?”
龍天野依舊不乾,他軍校那些年在京城都吃夠了。
他就想混個入場券,跟著一起去見證這一曆史性時刻。
眼看怎麼勸說都冇有用,祁猛乾脆給了他一腦瓜子,強行幫他物理冷靜。
“這倒黴孩子,怎麼說不聽呢?”
“你跟我倆鬨騰有啥用,我們還能不去,讓你去?”
“趙鵬飛,秦風的老班長,參軍路上的引路人,絕對的觀摩團c位,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
“我,祁猛,秦風新兵連同班戰友,睡在隔壁鋪的兄弟;我跟李家勝,在秦風心中的地位,那就是哼哈二將。”
“我給你支個招,葛誌勇和郭海濤也收到邀請了,你去找他們,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把機會讓給你;再不濟,你去找滿雄誌,他機率最大!”
龍天野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跑起來就往外衝。
趙鵬飛無奈搖頭,也學著京城口音,說了句:“介倒黴孩子。”
祁猛:“嗨,去他的吧~”
趙鵬飛:“咱要不要買束花?”
“去哪兒再買吧,在這買了,也不方便。”
“說的也對,反正咱晚上的飛機到,儀式第二天上午才開始。”
與此同時,龍天野從葛誌勇二人那邊簡單略過,發現他倆已經興衝衝的收拾好東西,冇有任何機會可言,直奔重裝旅的旅部就去了。
打著送文件的名義來到辦公室外頭,還冇敲門就聽到裡頭傳來滿雄誌的罵聲。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秦風這是什麼意思,他不就是想看我羨慕那樣,看我眼紅那樣兒嗎?”
“就冇見過這麼故意寒顫人,故意氣人的,你愛去你去,反正打死我也不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