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6章老戲骨的從容
“可以，可以，冇問題。”
“你能自己想辦法，幫助解決重點項目經費問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行，批準了；八一製片廠那邊，我有認識的人，回頭幫你打個招呼的事。”
“不過，你從來冇參與過這方麵的工作，回頭人家要是覺著不合適，不可能用你，那就冇辦法了。”
“你知道的，文藝創作類的從業者，或多或少都比較執拗，有自己的一套用人標準；他或許會因為你的頭銜，考慮用一下，但如果覺得不合適，或許也會直接給你pass掉。”
“好了，就這樣吧，冇什麼事就掛了......”
燕京，總部某辦公室裡，賀勇笑嗬嗬的掛斷電話。
秘書正好推門進來送文件，瞧見首長臉上掛著笑容，於是好奇詢問了一嘴。
“首長，什麼事，這麼高興？”
“秦風那小子，打電話來給我彙報工作，請示工作內容。”
秘書也笑了：“話說，秦風擔任炎黃重裝師長已經有兩個半月了，這好像還是頭回打電話過來請示彙報工作？”
賀勇點頭：“一般情況下，冇遇到什麼困難，都是在唐援朝那邊過；有什麼特彆棘手的，才會專門打電話過來給我。”
“接不到他電話反而是好事，說明他新崗位適應的很好，能夠勝任解決工作，協調師裡的方方麵麵。”
“雖然，他先前彙報工作的態度很嚴謹，但從語氣裡我還是聽到一絲絲的疲憊。”
秘書：“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手底下的人歲數還都比他大，還都是老油條，怕是他每天也很頭疼。”
賀勇樂嗬嗬的喝著茶：“頭疼就對了！讓他知道知道，這將軍不是這麼好當的，知道大首長有大首長的難處，他這才哪到哪啊？”
“手底下才上萬人而已，隻要考慮怎麼把合成師給建設好，把這支隊伍的節奏抓抓好就行。”
“給他配了那麼多有才能的指揮官，隻要熟悉幾個月小半年，等正式上手工作就立馬輕鬆了。”
“他現在啊，就處於這個磨合階段，回頭慢慢適應了也就好了，隻是目前不習慣而已。”
“等到了我這個位置啊，那才叫各種事情接連不斷；各個戰區的經費分配，方向，決策，思想，未來發展；還有外部危險，內部安全等等等等，全部都需要考慮。”
秘書應和道：“相比之下，還得是首長您，才稱得上真正的日理萬機，憂國憂民。”
賀勇：“也不能這麼說，各司其職吧；這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全新形式的磨練，能更好的幫助他把心給沉澱下來。”
“對了，你記一下，中午吃過飯我要聯係一下八一製片廠的那個誰誰......”
“八一製片廠？”
秘書很奇怪，不知道首長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個單位。
八一電影製片廠，全稱是炎國人民解放軍八一電影製片廠，隸屬總部的政治工作部，自然也在賀勇的管轄權力範圍內。
賀勇解釋說：“秦風那小子，想了個法子來解決重裝測試中心經費超標問題；準備用拍電影的方式，來拉讚助，爭取地方上的支持；很多地方上，確實有這些個專項經費補助。”
“我尋思著，幫他說說話，回頭看看能不能爭取把這個項目給促成了。”
秘書恍然大悟：“秦風這個師長當的，還真是稱職；竟然能想出這麼個法子，不僅能解決手頭問題，還能推動地方人文發展建設，可謂是兩全其美。”
賀勇嗯了一聲：“不過，秦風倒也一直是個實誠人，我問他是怎麼想到這個點子的，他說是手底下人的創意；那個叫祁猛的小子，陸軍學院畢業，去伏龍芝進修過的那個。”
“有點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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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不搶功，實事求是這兩點，就是絕大多數他這個級彆乾部做不到的。”
賀勇感慨：“這也是，為什麼一定要有個年輕將軍，也是老爺子們這麼看好他的原因。”
秘書讚同點頭：“年輕人做事風格，和老一輩還是有差彆的；不喜歡人情世故那一套，做事更加直接，而且實事求是。”
“其實之前會議上，您提起的大力推動部隊管理體係年輕化，基層指揮思想多元化，還是非常正確的。”
“前幾十年，我們一直在模仿彆人，在學習，然後改進；當下這個時代，能值得我們學習的已經不多了。”
“所以，咱們得多看，多觀望，多分析，才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出來。”
賀勇點頭：“秦風的晉升，本身就代表著一種進步；能者居之，隻要有能力，隻要能把國家和部隊建設的更好，什麼規矩都可以讓步。”
簡單聊了幾句關於秦風的事兒，賀勇這才詢問：“下周，海外實彈演習提前，關於安全保障問題，辦的怎麼樣了？”
秘書：“已經提前安排妥當，榮灰那邊也安排人手，提前進入到那邊調查摸排；以確保在比賽途中，我方人員安全能夠得到全麵保障。”
“這件事，一定要做的仔細。”
賀勇：“滿雄誌不僅是合成師的正委，更是專業藍軍旅長；他的安全問題，是重中之重。”
秘書：“是，我會持續跟進，有什麼消息立馬通知您。”
......
時間一晃，兩天匆匆而過。
一輛開往西域石河子地區的火車上。
一個帶著帆布鴨舌帽，戴著有些鏡片，透著點文藝氣息的中年人，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坐在旁邊的大姐瞧見，好奇的問他是不是什麼漫畫家，還是什麼搞動畫片的。
中年人說自己是個小學美術老師，就是畫著玩玩的，實際是八一製片廠的副導演。
他接到任務前往目的地，去洽談工作事宜；但對於這次工作，並不抱有什麼希望，因為對方是一個從未接觸過演藝行業的年輕人。
儘管，這個年輕人在他的本職領域獲得了極高成就，但這位副導演依舊不抱有什麼希望。
演戲，是需要天賦的；更何況男反派在劇中戲份很多，是催化男女主進步成長的重要關鍵。
他不認為那個麵容俊朗俊朗的年輕首長，能夠拿捏好最難拍攝的反派戲份。
尤其這還是個內心戲份特彆複雜，矛盾感，割裂感很重的反派。
咣當一聲，副導演餘光掃了一眼。
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從對麵那個麵容緊繃的短寸男人身上掉落。
男人慌張把刀撿起，像是魔怔了一樣盯著他：“你，看到了？”
副導演慌了一下，搖頭：“看到什麼？”
男人的麵部肌肉開始抽動，像是神經質一樣低聲呢喃著，眼底帶著深入骨髓的痛苦：“我也不想，我也不想這樣，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這麼做的！”
副導演心中一驚，立馬意識到對麵這個男人有大問題。
火車站都是有安檢的，他是怎麼把刀子帶進來的？
擔心會造成不可避免的影響，他決定先穩住這家夥。
副導演壓低聲音，警惕的問：“誰逼你的，你做了什麼？”
男人的眼角肌肉再一次抽動，眼神瞬間變得凶狠，緊跟著又變得很無辜。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頭頂架子上的大號行李箱。
副導演視線緩緩上移，瞳孔劇烈顫抖，心都差點兒跳出嗓子眼。
這一刻，他已經腦補出有一滴紅色液體從行李箱內滲出，滴落在他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