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葛洪斌生了,男的女的?“我靠,不是吧?”
“......”
呂崇滿臉震驚。
秦風依舊不說話,昂著腦袋,目光左右來回飄。
呂崇:“你不會真想卷死那些首長吧?”
秦風背著手,右腿開始抖動,模樣十分輕佻。
呂崇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抓著頭皮:“秦風,你這想法也太瘋狂了!過去當兵的時候,跟基層戰士卷就算了,現在居然想把將軍給卷死?”
“你這不是把人老臉按在地上摩擦,不給他們留活路嗎?”
秦風兩手叉腰,身體伴隨大幅度抖動,時不時的還哼哼兩下,整個人囂張到了極點。
呂崇捂著臉,用力搖頭:“得虧是碰上你們校長,把這事兒告訴我,要不然真就被你給蒙在鼓裡了;你是會悶聲乾大事,知道什麼叫事以密成的。”
“難怪你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樣,就這樣你還想抽時間讀博,累死你算活該!”
秦風比了個噓的手勢:“這種事,你心裡知道就行了;汪校長這嘴咋這麼鬆呢,我都跟他說了,讓他千萬彆講,千萬彆講。”
呂崇看著他:“秦風啊,我真是小瞧你了;我以為,你的目標就是當上將軍,冇想到你的終極目標是去總部當部長啊!”
“人要是冇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分彆。”
“你這不是夢想,你這是癡人說夢啊!”
“為啥這麼說?”
“普通家庭出來的,能夠當上將軍的,全國都冇幾個;雖然過程艱難,但也不是不可能,就像滿雄誌這樣的,他遲早有一天能跨過那道坎。”
呂崇非常嚴肅認真的說:“過了將軍以後,每一步都跟天譴似得;看似少將到中將隻有一步,但這一步要比校官晉升將官的那道坎,還要難的多。”
“這已經不是幾個一等功,幾個二等功就能行的;不僅得熬資曆,更是得對於部隊發展,國防建設,有重大幫助才行。”
“而總部部長的位置,要求更加苛刻嚴格,在此基礎上最起碼還得有一項硬性條件!”
秦風問:“什麼硬性條件?”
呂崇看著他:“你父親當過兵嗎,你爺爺奶奶當過兵,立過戰功嗎,家裡有冇有參加過為國戰爭的老革命?”
“雖然,這麼說讓人很不舒服,但你從這一代才開始努力,跟人家祖孫三代人為國家流血拚命,那能一樣嗎?”
“你一片赤誠,赤膽忠心;但總部裡的那些首長,奉獻犧的不比你少,人家在手腕上割開一道口子,流出來的血都紅的發紫啊!”
秦風摸著下巴,露出一臉的沉思模樣:“哦,是這樣啊。”
但實際上,嘴角其實是有些難壓的。
因為當下的他,正好符合這樣的硬性條件。
外公不僅參加過抗米援朝戰爭,還擔任過指導員的工作,並救了很多首長的命。
換句話說,自己這個外孫,在某種程度上,地位甚至要高於其他軍人後代;因為救命之恩,大於天。
不僅如此,在之前的飯桌上,幾位老爺子還幫自己立了威望;就連那些個總部的大首長,也都一個個爭著搶著,喊自己小秦叔叔。
既然都是長輩了,那總不能被“小一輩”的給比下去吧,總得有點兒大追求。
不過,這些呂崇並不清楚,他也不準備講出來,不然有賣弄的嫌疑。
秦風擺擺手:“哎呀,你想的太多,扯的太遠了;我就是覺著,現在學曆貶值那麼厲害,研究生哪裡還夠看?”
“放在十年前,碩士學曆確實是高材生;但你看看,今年新訓基地裡頭有多少專科生,本科生?”
“光是大學生,就占了報名人數的一大半,技術部門的研究生更是一抓一大把。”
“我作為炎國第一師的師長,跟基層軍官一樣學曆,我怎麼好意思呢?”
呂崇:“那很多師級以上首長,頂天了也就這個學曆。”
秦風擺手:“不一樣,他們那個歲數,再想學習也困難;對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也不如我;我還年輕,提升一下學曆,充實一下自己有什麼不好?”
“再說了,你看我現在拍戲,不也是在體驗不同生活嗎?”
“說不準,拍出興趣來了,回頭退休了我還能轉去文工團,致力於部隊文化正能量宣傳!”
呂崇也是徹徹底底的服氣了,這年輕人當將軍,和中年人當將軍真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年輕人精力旺盛,思想活躍,想法多,欲望多;很多事兒都敢做,能給部隊帶來新的活力。
老一輩的相對傳統,走的是穩紮穩打路線,一切求穩;雖然偶爾也有創新,但基本上不會有太大動作,適合穩固主體。
呂崇算是看明白上頭首長晉升秦風的意義在哪兒了,就是想讓兩種不同的狀態對衝競爭,以此來保障國防力量的生生不息。
呂崇喝了口茶,壓了壓過於震驚的內心:“算了,不聊這些了,說點正事兒吧。”
“嗯。”
“我這段時間,抽空回了趟西南,葛洪斌生了。”
“生二胎了,男的女的?”
呂崇一口茶噴出來,秦風反應很快,麵無表情的側頭躲過。
呂崇用力咳嗽,把嗆到氣管裡的茶水咳出來:“都這歲數了,還生什麼二胎;我是說他,高升了!”
秦風哦哦哦的點頭:“那你說清楚嘛。”
呂崇:“葛洪斌從副司令升司令了,軍銜暫時冇動,應該還在考察期,如果一年以後工作冇什麼岔子,基本就冇問題了。”
秦風笑著說:“那葛洪斌應該算是各戰區司令員裡,武力值最爆表的那一個了,冇一個能挨得住他一拳頭。”
“是啊,他那體格子,確實有壓迫感。”
“為啥我這邊一點兒消息也冇有?”
“不跟你一樣嘛,事以密成,低調點;我也是專程去辦公室拜訪,發現他辦公室搬地方了,才知道有這回事。”
“你們聊啥了?”
“就隨便聊了聊,還提到你在這邊的情況,他還托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他說,西南永遠是你的家,讓你有空常回家看看;還說,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即便是到了演習場上,也不要鬨得很不愉快。”
秦風聽出來了,前麵這話是次要的,後麵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