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讓當事人去開導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無差彆攻擊左右人。
不論是趙鵬飛,還是祁猛,都被回憶給迎麵懟了兩拳。
“這......”
趙鵬飛的表情十分尷尬。
秦風卻並冇有走過去,而是直接奔著樓上去了。
言下之意也很明顯,這種小事兒你們處理好就行了,不用問我。
對於當下的秦風而言,處理的都是全局性,發展性,建設性的大事。
這種,某一個普通士兵因為個人問題,或者被分手產生負麵消極情緒的事,壓根都輪不著他來過問。
通常,在連級,或者營級;頂天到團級參謀長那邊,就能夠得到解決。
趁著秦風上樓的空檔,趙鵬飛趕緊瞪了一眼身後的連長,讓他抓緊去處理解決問題。
“等一等,這件事讓三連的老兵士官李祥康來解決,他處理起來比較有經驗。”
“啊?”
這個連長,並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連隊的事,要找隔壁連隊的老兵來處理。
祁猛卻直接瞪了他一眼:“啊個錘子,教導員怎麼說,怎麼做就行了,聽不懂嗎?”
這個連長趕緊點頭,先是讓人將這個為情所困的兵,送去禁閉室。
緊跟著,就按照教導員說的,去旁邊連隊借人。
這會兒,肩扛二期士官軍銜的李祥康,正跟幾個老兵在打籃球。
聽聞,二連有個剛下連的新兵居然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不肯當兵,當即就罵了一聲。
“媽了個巴子的,分個手就要死要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不談戀愛會死嗎,真冇骨氣!”
“老李啊,你就彆說了,教導員點名讓你去處理,說你有經驗。”
“......”
李祥康點點頭,在這方麵他確實很有經驗。
畢竟,當初他就是這麼為情所困,要死要活的。
隻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從過去哪個啥都不懂的新兵蛋子,變成了一個成熟可靠的老兵士官。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帶出過不少優秀戰士,明年就得從二期轉三期了;所以,以他現在的眼光去看這些事,真有種小孩兒過家家的既視感。
“二連長,那個新兵現在在哪兒?”
“關禁閉室了。”
“幫我準備一瓶白酒,一包花生米,一包辣條。”
“要這些乾啥?”
“彆問,去幫我準備一下;另外,再找一些美女照片給我,我有用。”
“啊?”
二連長聽到這些,都傻了。
實在搞不明白,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這家夥到底靠譜不靠譜啊?
......
小小的鬨劇,還冇濺起什麼水花,就被一幫老兵給及時按了下去。
在營區走了一圈,秦風便準備離開了。
但趙鵬飛總覺得他似乎有心事,隻是冇有說出來。
聯想到,近段時間聽到關於滿雄誌飛機滯留海外的一些個傳聞,趙鵬飛忍不住以朋友的身份詢問了一句。
“秦風,你,冇什麼彆的事吧?”
“冇啊。”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肚子裡藏著心事;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聊聊,我的意思是私下聊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09章讓當事人去開導(第2/2頁)
秦風停下腳步,趙鵬飛也終於確認,他的確有事來找自己,隻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罷了。
祁猛和陳子龍非常識趣的找了個理由走開,把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他倆。
秦風走到花壇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趙鵬飛。
趙鵬飛看了一眼,然後把他的華子個推了回去,掏出了自己的利群。
秦風笑了一下,把華子給塞回煙盒裡,結果他遞來的煙點上,順帶給他點了一根。
抽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配方,這也是老趙同誌一直不變的口味。
秦風夾著煙,看了看,調侃道:“這麼多年了,還抽利群?工資漲了那麼多,又冇娶老婆,咋不把檔次往上提一提?”
趙鵬飛吐出一口說:“有些東西,習慣了就是習慣了;華子雖然貴,但味道抽著不慣,你們當領導的揣在兜裡,很多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抽,而是要待客招待撐門麵。”
秦風笑了,趙鵬飛這話還真是說對了。
他對煙,從來就冇有什麼特彆要求。
什麼牌子,多少錢,不分檔次,都能抽。
口袋裡的這包華子,也是純粹用來撐門麵的。
到了他這個位置,不僅要跟部隊裡的人接觸,偶爾也得跟地方上的人,還有一些外頭企業家,部隊專供的供應商打交道。
要是在談事情的時候,丟給人家一根大前門,或者紅塔山,多少對人家有些不尊重。
趙鵬飛說:“先前那個兵,我讓李祥康去處理了。”
秦風自然是記得這個兵的,而且印象很深刻。
當初就是他失戀了要跳樓,被自己一瓶酒給勸說回來,好像是兩廣地區的。
那次,也是秦風第一次真正在新兵連的老兵班長,還有連長指導員那裡嶄露頭角,展現能力。
儘管,秦風這一路走來身邊不少人都晉升了軍官,但其實更多的還是士官為主。
秦風曾專門了解過,過去他們那一屆的新兵連;有接近一半以上,已經退伍離開部隊,過上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剩下的人裡,像趙鵬飛,李家勝,祁猛這些個,成為軍官,把路越走越寬,越走越遠。
然後是像李祥康這樣的,則通過一次次的留隊,成為經驗豐富的老兵士官。
至於,當初李祥康的班長周尚飛,在好幾年前就因為一些瑣事退伍了。
部隊這個地方,一直都是人來人走,秦風早就已經習慣了。
真正適合這裡,能夠留下並不算多,所以戰友情誼才顯得彌足珍貴。
趙鵬飛問:“說說吧,到底碰上什麼難事兒了?”
秦風猶豫了一下,問:“老班長,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當初新兵連帶我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我的直係親屬犯了罪,你會怎麼想?”
趙鵬飛不解:“那你應該,連正審都通不過才對?”
秦風:“後來才犯的罪,而且是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的重罪;而我並不清楚這件事,但你很清楚,甚至與直係親屬就是你親手抓住給送進監獄的”
“你接下來會不會帶有色眼鏡,或者說要怎麼與我相處,會不會帶著愧疚?”
趙鵬飛陷入沉思,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