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了,掛了。”
秦風掛斷衛星電話,順手就插進兜裡。
轉身像個冇事人一樣,繼續舉著雙手,朝那邊走去。
先前還稍有放鬆警惕幾個劫匪,再一次謹慎的將槍口對準秦風。
“不許動,手,手......”
幾個機會本想讓秦風把手舉起來,可看著秦風早早就舉起的雙手,一時間突然就卡殼了。
秦風看著他:“你們老大呢,出來談談,我來當人質,放了她們。”
這時,老大模樣的家夥終於露麵了:“你說放人就放人?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在裝神弄鬼什麼?”
秦風用下巴指了指肩膀上的將星:“我剛那麼大聲,你冇聽見嗎?我是炎國最厲害部隊的將軍,也是最年輕的將軍。”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搜一搜,我很有名,我叫秦風;秦皇漢......算了,你們應該聽不懂。”
但那邊的綁匪老大也不是傻子,立馬就讓手下,掏出手機開始在穀歌上檢索。
關鍵詞很簡單,“炎國,部隊,最年輕,將軍”,輸入這一串字元後,很快便有檢索信息彈出來。
各個國家都有大量可公布的公開消息,秦風基礎信息能夠在國內搜索引擎檢索到,再加上他之前火場救人的經曆,自然也是能夠檢索到的。
手下人把檢索到的信息和照片給老大看,果不其然是這個模樣,和眼前的秦風對上號了。
另外,穀歌上海檢索到了一條消息,是隔壁維內瑞拉軍方發布的。
大致講述的是,炎國年輕少將不遠萬裡,抵達當地開展軍事學術交流。
配圖照片上,有“秦風”從飛機上下來,給當地負責人握手的照片。
有了這些消息作為佐證,再加上秦風肩膀上的軍銜,還有其他軍警對他的恭敬態度,劫匪頭子對此也是不再懷疑。
他問:“你剛剛接電話,是在做什麼?”
秦風聳聳肩:“還不明顯嗎,跟當地警署談判,讓他們釋放你們的同伴;你們讓我來,不就是這個目的嗎,我已經跟他們談好了,但隻同意釋放兩個。”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在任何時候,你都可以相信我們炎國軍人的品德;在我們當地有一句老話,叫炎國人不騙炎國人。”
“老大,怎麼整,要不要信他?”
下屬看秦風級一個人,而且態度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不錯。
再加上,先前又主動去跟當地協商,滿足他們的條件。
又是古文明大國,信譽應該是冇問題的。
老大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又看了看被綁在角落裡的肖薰兒三人,最終決定還是置換人質;畢竟,一個人要比三個人更容易控製,對方又是個將軍。
於是,他讓手下喊話,讓秦風一個人高舉雙手,在他們的註視下走過來,千萬不要耍花樣。
秦風也是十分配合,朝著前麵走過去;這一幕,給我方維和指揮官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問祁猛:“他,他,來真的?”
祁猛嗯了一聲:“我們首長,從來不玩虛的。”
“你不緊張,不擔心?”
指揮官瞪大眼睛:“當地警方已經在周圍準備了,他們就等著換人質的這個間隙出手;萬一子彈不長眼,打在秦將軍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放寬心,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這麼篤定?”
“餓,這該怎麼跟說呢?”
祁猛撓撓頭,冇想好應該怎麼說:“算了,你繼續往下看就知道了;應該,差不多快結束了。”
指揮官一頭霧水:“什麼快結束,這場鬨劇?彆逗了,我們僵持這麼久,都進不去,這幫家夥都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
“是遊走在邊境的叢林武裝,連當地軍警都敢殺,哪裡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祁猛看了他一眼,冇在說話。
人通常是冇法去想象認知意外事情的,所以,他也能理解。
在一道道緊張目光的註視下,秦風終於來到了前方狹窄入口;兩個武裝分子立馬上前將他控製住,並用槍指著他,迅速帶他上樓。
“做好準備!”
“各小組註意,待會聽我命令!”
蘇利南的警方嚴陣以待,圍聚在周圍,隨時準備聽命令衝進去。
他們已經在這裡耗了太久,始終拿不下這幾個匪徒,民眾對他們的耐心也會慢慢被耗光。
所以,他們得抓緊時間結束這一切,哪怕有人受傷,甚至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與此同時,秦風順著狹窄樓梯,被人帶到二樓,剛上樓就是更多的槍口指著他。
加上押送他上來的,這裡一共有六個人,也就是說還有三個在彆的位置。
角落裡,三個灰頭土臉,蔓延恐懼,被膠帶把嘴封上的我方醫療人員。
肖熏兒更是在見到秦風的一瞬間,就變得情緒激動起來,不停的用嗚嗚嗚的聲音告訴他這裡有危險趕緊走,可秦風卻像是完全冇看見一樣。
帶頭大哥一副標準南美長相,兩撇胡須掛在鼻子底下:“我必須承認,你們炎國軍人確實很大膽;為了救幾個普通人,居然能夠自己主動甘心當人質。”
“說實在的,我對你們國家了解並不多,但現在我想說......”
秦風原以為對方會說,我很佩服,我很敬佩之類的話。
卻冇想到,這家夥竟然嗤笑一聲,輕蔑的說道。
“我想說,你們簡直是我見過最最愚蠢的一幫人。”
“以命換命,是你這輩子做出過最愚蠢的決定。”
“我實在想不通,像你這樣頭腦簡單,又冇有什麼經曆和閱曆的人,是怎麼當上將軍的?”
“花錢?送貴重禮品?還是,靠著潛規則,一路上來的?”
秦風眼角抽了抽,傷害不高,侮辱性很強:“我來了,可以把她們放了嗎?”
劫匪頭子冷笑:“不好意思,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們幾個我都要留下當人質。”
“不守信用?”
“嗬嗬,跟劫匪討價還價的我也是頭回見,我們要是講信譽,就不用乾......”
話冇說完,劫匪頭子突然瞪大眼睛,身體僵直不動。
一團血霧從左邊太陽穴噴出,右側腦袋上多了個窟窿眼。
而秦風全程動都冇動,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