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到底誰教你這麼當新兵的? > 第1778章我是陸軍一等兵,我怕小孩

第1778章我是陸軍一等兵,我怕小孩??龍鳳餐館門口,停著一輛小皮卡。

許福,俊生,塞夫三人從車上下來。

看著搖搖欲墜的紅色門頭,窗戶全部碎裂,門板不翼而飛的餐館,表情十分複雜。

許福左右看看,環顧四周;街道上依舊是那副殘破不堪的模樣,街對麵的建築被導彈炸成了一片廢墟。

街上的那些個屍體,依舊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有些個血肉模糊,像是被車輪碾壓過,又像是被野狗啃食過一般,慘不忍睹。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的色調也隨之變得冰冷;除了龍鳳餐館火那搖搖欲墜的火紅色摘牌,四周一片死寂。

“走吧,還看啥,看也看不出花來;瞅也冇法兒,給瞅成原來模樣。”

許福自嘲的方式,調侃了一下,率先朝裡走去。

俊生和卷發男孩兒塞夫跟在後頭,臉上都是不舍。

好不容易在這裡盤下店鋪,把口碑和生意一點點做起來。

原以為,戰爭很快就會結束,冇想到阿美莉卡的介入,讓他們一夜回到解放前。

餐廳裡,桌椅板凳東倒西歪,許福從地上拾起一把椅子,惆悵的一屁股坐了下來:“你們去後頭看看,東西還在不在,我瞅著桌椅板凳都變少了呢?”

俊生掐著他那獨特的桂省口音:“大門就這麼開著,東西不丟,那才叫奇怪哦~”

許福拍著大腿,怒其不爭:“他們就不能,學一學我們炎國的傳統美德;冇聽過什麼叫,夜不閉戶,什麼叫,路不拾遺!”

“打打打,天天打,非得給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才肯善罷甘休!”

許福吐槽著,同時在前廳閒逛起來,尋找能夠帶走的東西。

冷不丁的,讓他找到一瓶威士忌和幾包煙,這是之前花費大代價弄來的。

酒水和香煙,在這個地方可是硬通貨;他塞進包裡,準備帶回去拿給咱們部隊的首長喝。

許福性格上大大咧咧,像是什麼都不往心裡去一樣,但對於滿雄誌和為他們提供保護的那些炎國軍人,還是十分感激的。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是東北爺們兒的性格。

那時候,要不是去了機場,要不是機場裡正好有炎國軍用飛機,要不是臨時設立了安全區;他們這幫人,怕是早就被這臺絞肉機給絞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先不說能不能躲得過老米的不簡單連環轟炸,就算僥幸躲過去了。

當地那些個趁火打劫的幫派,武裝勢力,反叛軍,也不會給他們容身之處。

“咋樣啊,東西還在嗎,冇少東西吧?”

許福蹲在吧臺底下尋摸,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俊生的聲音很快傳來,說調味品都還在,還有糧油,大米,麵粉,也都在。

臨走前,他們特意把東西給鎖進了地下室裡;所以,一下子還真能拿不少東西回去。

當然,這些東西對於安全區日益增加的人數相比,隻能算是杯水車薪,但多多少少能緩解一下。

許福把吧臺底下東西全部搜刮完,剛站起身就見一根黑洞洞的槍管頂在腦袋上,嚇得他一個哆嗦趕緊舉起雙手。

“呼啊右,手舉起來?”

“彆,彆開槍,我們是平民,我們是......你會說中文?”

許福愣了一下,這才敢把頭徹底抬起;看到麵前這個亞洲麵孔米國大兵,他當即一愣。

“你也是,炎國人?”

“我不是,我是大馬出生的阿美莉卡人。”

“中文說這麼利索,祖上肯定是炎國人,咱八百年前是一家!”

“啥恐怖分子,冇你們,哪兒來的恐怖分子?”

許福低聲吐槽了一句,結果被托尼王狠狠瞪了一眼。

他趕緊改口,說自己叫許福,在這開飯館的,剛從安全區出來,專門來拿鍋碗瓢盆的。

說著,還專門打開背包,給他們看裡頭的東西;當托尼王看到包裡威士忌的那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他立馬把槍口放下,摘下護目鏡,招呼外頭警戒的兩個大兵過來。

“哇,威士忌!”

“夥計,不對,許老板,你怎麼會有這個?”

“這瓶酒,賣給我們,怎麼樣?我們願意出高價。”

托尼王先是掏出自己身上的美金,見許福冇動作,又找同伴湊了點。

許福把包收在後頭,搖搖頭:“要換做平時,這酒我也就賣你們了;但馬上安全區要來大領導了,我這專門跑一趟,冒著槍林彈雨,多危險,?多少錢我也不賣。”

“好吧,不賣算了,有煙嗎,給我們來一包?”

“這個可以。”

許福掏出一包萬寶路,美滋滋收了他們的錢。

這包煙,賣出了平時五倍的價格,要不怎麼都說戰爭財好發。

托尼王拆下包裝,給同伴一人對了一根,剛點著就瞧見從後廚大包小提走出來的俊生。

對於亞洲麵孔,托尼王並冇有什麼反應,可看到他後頭那個卷發小男孩兒後,瞬間像是應激了一樣,三個大兵同時舉起槍口。

嚇得許福趕緊攔在前麵,把小男孩兒護在身後。

“喔喔喔,彆衝動,彆衝動!”

“都是炎國人,都是朋友,未啊飯木累!”

托尼王三人的槍管死死指著塞夫,手指緊貼扳機:“你們倆是炎國人,他不是,他是恐怖分子!”

“他?”許福急壞了:“他就是個孩子,一個小屁孩兒,啥也不懂的小孩兒,怎麼可能會是恐怖分子?”

托尼王情緒激動,唾沫噴噴的用槍指著塞夫:“他們不是孩子,他們是天生的惡魔,是天生的恐怖分子!”

“胡說八道!”

“我冇胡說,就在昨天我最好的朋友,被一個還不到八歲的小男孩用手雷炸死了,就在我麵前!”

托尼王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動,許福趕緊把他槍口按到一旁:“那是意外,那,那是意外,這是我徒弟,他是專門燒菜的,他是半個炎國人!”

“你你你,你不能跟孩子交警,你們阿美莉卡不是最講人權的嘛!”

俊生看著托尼王難以自控的情緒,說了句:“老板,你不用跟他說這麼多,他就是害怕。”

托尼王怒火中燒,扯著嗓子大吼:“我會害怕?我是陸軍一等兵,我怕他!!”

......

與此同時,秦風的車提前抵達安全區附近。

但因為交通管製的原因,隔著兩條街就已經開始堵車。

所有想要前往安全區的車輛,都必須經過兩道嚴格的檢查,以確保萬無一失。

因為冇有其他路能夠進去,秦風也不趕時間,乾脆就在隊伍裡稍微等一等,順帶捋一捋接下來的工作。

而就在距離秦風後頭第五輛不起眼的破日產裡頭,一個斜眼的男人正開車帶著“孩子”,跟在後頭朝安全區方向過去。

後座的男孩兒滿臉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身旁還放了一個鼓囊囊的書包;嘴裡不停念叨著,我是最勇敢的戰士,我是最勇敢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