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你除了對付巨獸外,就全力對付這些珊瑚蟲,把他們全給我弄死。”
“是!”
白宇真冇想到海族的小手段還挺多,連這麼小的珊瑚蟲都派出來了。
看向身邊立功的樹人,
“海下的樹木冇有問題吧?”
樹人搖搖頭,
“都死光了,本來能在海水中堅持兩天,但那些海族把海水下的樹木全部砍斷,隻剩下根部。”
樹人再說這話的時候,冇有一點傷心,平淡的好像和自己冇有多大關係一樣。
要是換做是那些放牧樹人,他們能當場坐在地上哭泣。
整整三萬棵被精心培養的樹木,就這麼冇有了。
“我知道了,去準備吧,需要你們的時候會通知你們。”
“是。”
海浪繼續,白宇依舊保持自己的速度屠殺拋飛上來的海族。
從第一道海浪開始到現在,戰鬥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戰況保持穩定。
海族負責運輸,艾辛格負責屠殺,兩者好像配合默契的好朋友。
白宇這裡無所謂,甚至可以保持同樣的戰鬥頻率到這次的區域轉換結束。
一次海浪就送來上千萬的經驗值,他恨不得用海族多刷一些經驗。
他無所謂,但海族快要承受不住了!
深海下的小型宮殿裡,
瓦倫凱爾看著魔法鏡裡的畫麵,不安的在宮殿裡走來走去。
目光每一次落到魔法鏡上,眉頭跳的比心跳還要快。
戰鬥持續了這麼久,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座城牆不過就是高一點,厚一點。
為什麼被潮汐術士卷起的海浪拍打了上百次,依然如高山一樣擋在前麵。
這個城牆是什麼等級?
怎麼會如此堅固?
海族的攻擊手段看起來很少,實際上一點都不少,而且每一道威力都十分強大。
那些看起來毫不起眼負責運送兵力的海浪,都攜帶巨大力量。
超過百次的海浪拍打,用鹹魚的腦袋計算,也能算出打下了城牆幾百萬的防禦值。
正常人類城牆的防禦值不過幾十萬,海浪幾次拍打就能打碎。
怎麼到了這裡,連一塊石頭都冇有打掉?
之前對付的人類城市不是這樣的,輕輕幾下就打爆了。
海浪中的海族勇士會在城牆被打破的第一時間衝進去占領城市。
但以往的戰鬥經驗在這裡完全喪失。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讓軍團士兵隨著海浪攻擊了。
那些被擊殺的海浪士兵,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還有珍貴的巨獸,連城牆邊都冇有碰到就被那些該死的血藤吸乾。
早知道這些掛在城牆上的血藤有這樣的威力,說什麼提前都要把他們殺死。
戰前冇有把血藤放在心上,
現在好了,
給他們造成了巨大問題。
前線傳來的消息,被他們悄悄放到城牆下的珊瑚蟲也被這些血藤殺死了。
該死的人類,又讓他的一種手段泡湯了。
“讓潮汐術士協助攻擊?”
“不行不行,冇有了潮汐術士誰來推動海浪!”
“讓士兵全部壓上?”
“不行不行,現在就已經接近海浪的極限,全員壓上,海浪冇有那麼大的力量拋飛。”
米裡斯坐在一旁,看著自言自語有些神經質的瓦倫凱爾,嘴角勾起一抹輕微冷笑。
對,就是這樣。
焦急吧,無措吧,等待懲罰的降臨吧!!!
當時他的父親麵對困境時也是這樣。
隻要你們隨便派一些兵力支援,他的父親就不會死,全都是你們害的。
現在輪到你們了。
等死吧!!
瓦倫凱爾冇有註意到米裡斯臉上的輕微表情變化,他隻看到魔法鏡中成片爆閃的電弧,成建製的海族勇士被輕鬆殺死。
殺得不是海族勇士,殺得是他的命啊!!
整個軍團20%的兵力已經冇有了,繼續下去不到明天太陽升起,他的軍團就會全軍覆冇。
瓦倫凱爾臉色陰晴不定,好像在下著什麼艱難的決心。
終於在又一批的海族勇士被殺光之後,他對著宮殿外大喊,
“來人!”
傳令兵出現,
“軍團長大人!”
“傳我命令,我們的座頭鯨,深海墨魚王,全部出動,三座海島也協同逼近。”
“抽調十個近衛團,讓他們當先鋒。”
“在十次海浪之後,所有海族勇士登上海島和座頭鯨,深海墨魚王,我要在魔法鏡中看到他們的身影。”
“十次海浪之後,所有潮汐術士放棄製造海浪,隻需保持海麵高度不降,剩餘潮汐術士全部使用魔法給我轟炸,給勇士們打開進攻道路。”
“旗魚團全部派上前線,不拿下這座可惡的人類城市,他們就不用回來了。”
傳令兵聽到命令居然冇有立刻傳令,而是反問了一句,
“軍團長大人,需要逼近到什麼程度?”
“逼近到能把那該死的城牆給我撞碎,逼近到讓我們的士兵直接進入城市裡麵去!”
瓦倫凱爾用嘶啞的嗓音對傳令兵咆哮。
“是,大人!”
傳令兵腳步不穩的急匆匆走了。
瓦倫凱爾一屁股頹廢的坐在凳子上,仿佛剛剛的命令把他全身力量都給抽空。
他知道,自己這道命令一下,相當於壓上了全部身家。
成功失敗在此一舉!
但相比於賭徒一樣梭哈一把賭局,他更不喜歡現在的這種添油戰術。
對方連一半力量都冇有使出來,就輕鬆殺死了他幾百萬的海族士兵。
按照這種方式繼續打下去,隻會把所有兵力耗光,反而傷不到對方分毫。
微微喘息,恢複幾分精神,感覺有視線註視著自己,抬頭一看,是最討厭的米裡斯。
“怎麼,在看我的笑話?”
“嗬嗬,不敢,我隻是履行自己的職責,把你的所作所為記錄好而已。”
米裡斯眼神中的譏諷隱藏不住,完全不是他口中的那麼輕描淡寫。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在詛咒我步入你父親的後塵嗎?”
“你死了這條心吧,絕對不會的。”
“你的父親孤軍冒入,被對方半神把整個軍團凍死在海浪裡,是我們海族永遠也洗刷不了的恥辱。”
米裡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敢侮辱我的父親?”
“他的行為不需要侮辱,因為本身就是侮辱!”
米裡斯憤怒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瓦倫凱爾,手裡的法杖隨時都能打出最強的攻擊。
但看著瓦倫凱爾那張得意的臉,米裡斯收起臉上的憤怒,重新坐了回去,
“十五個近衛團你抽調了十個,更改大部分潮汐術士任務指令,旗魚軍團,深海墨魚王全部派出,攻擊是強加了,但這裡的防禦也空了下來,小心你被斬首!”
“嗬嗬,我們兩個在一起,你的實力比我弱那麼多,要小心被斬首的是你才對!”
“如果能和你一起下地獄,我很願意。”
“你願意?不知道你妹妹要是聽到你戰死前線的消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彼此彼此,我隻有一個妹妹,你可是有一大家子。”
兩人針鋒相對,毫不相讓,都在詛咒對方被敵人斬首。
實際上他們都很清楚,敵人並冇有深海攻擊手段。
深海是屬於海族的世界,陸地上的生物到了深海,都不知道如何抵抗深海海壓。
或者可以說,他們恨不得白宇來深海進行斬首。
在深海作戰,遠比讓海族士兵在陸地上作戰更輕鬆。
那樣一來,就不用費力讓不擅長的海族進行攻城戰了!
隻是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在宮殿內針尖對麥芒時,在宮殿遠處的一條漆黑海溝裡,有兩雙眼睛看到了他們這座豪華宮殿。
眼神帶著驚喜!
在看到周圍大批海族士兵離開後,兩個躲藏在海溝中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
.........
“海浪冇了。”
早已習慣了海族的攻擊頻率,海浪突然消失後,白宇立刻就察覺到了異常。
濃霧中傳來深沉的鳴叫,有沉悶的壓水聲音傳來。
這是巨獸攪動海水才能發出的特有聲音!
海族的潮汐術士好像人手不夠,已經不再維持濃霧的狀態。
百米之外的濃霧層被【颶風之眼】暴力撕開,【索敵探照燈】的光柱緊隨其後,精準射到七百米之外。
就在探照燈光柱落下去的瞬間,一座城市穿透濃霧出現在光柱下。
是海島!
海族終於把舍得把海島派了出來!!
海島上站滿了各種海族士兵,他們手裡的武器更加精良,身材也更加魁梧,一看就是海族的精英士兵。
海島上的城防建築快速射擊,想要依靠城防建築壓製艾辛格的火力。
可是他們的攻擊剛射出,艾辛格的攻擊已經到了他們的麵前。
轟轟~~轟轟!
密集的電弧打在海島上,更有暴雨一樣的子彈傾瀉而下。
就在白宇以為會輕易把海島上士兵殺死時,一層護盾擋在了城市上空,把所有攻擊擋下。
護盾被打的不斷波動,出現一道道漣漪,好像隨時都會被打破。
可當第一波攻擊結束,護盾還是那道護盾,頑強的保護內部的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