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能不犯愁?這倆人比朕還異物。尤其是秦钜。你說你一秦檜子孫,有錢有地有婆娘的?也是二百五。非得搞什麼英雄崇拜。這下好了吧?為了國家,打成了這樣,這堂堂的大宋皇帝竟然冇辦法獎賞你!你說你犯得著?”就見宋宇用手指著自己,是恨恨聲的說道。
“:秦大人,進來吧!皇上召您入內。”哪知宋宇剛發完牢騷,華嶽直接扯著嗓子對著帳外喊叫了起來。
宋宇被這聲嚇了一跳。是趕忙問道“:你把秦家那孫子帶來了?”
“:事太大了,我們處理不了,每次討論都會吵成一鍋粥,影響廟堂團結,還是您來吧。”華嶽見問,十分風輕雲淡的答道。
倆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帳外快步走進來一人。此人一身鎧甲,走路哢哢直響,再加上紅披風被風帶起,人又長得很帥,可謂威風凜凜,儀表堂堂。
就見這人走到宋宇麵前跪倒“:罪將秦钜,參見皇上。”
宋宇本來被秦钜進來時的威風所吸引,可等他跪倒自稱罪將以後,宋宇嘴角又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就見宋宇問道“:誒?這倒有意思了,不知秦將軍所犯何罪?”
秦钜見問,麵色不改,抱拳答道“:秦钜無罪,乃是替祖受過。”
“:哦?有意思,那你祖何罪?”宋宇聽了秦钜這認認真真的回答,還來勁兒了,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秦钜這次被問,冇有爽快的回答,隻見他遲疑了片刻才答道“:我祖秦檜誤國,身為子孫,理當受過。”
“:秦將軍這句話說得朕不明白了。他是怎麼誤國了?”彆說,宋宇還越問越來勁兒,是十分欠打的追問道。
眼見宋宇明知故問,刨根問底。華嶽有些憋不住了,是站出來說道“:皇上,這都多少年前的陳年舊賬了,還提它作甚?”
宋宇見說,馬上回道“:誒,這件事必須得弄明白。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不然後世子孫怎麼分清忠奸美醜?還不見天的胡咧咧?”
“:皇上,我祖秦檜,阻撓北伐,殺戮忠良。培植羽翼,霍亂超綱,更是聚斂財富,盤剝百姓,搞得我大宋烏煙瘴氣,朝政敗亂。放著那大好的北疆萬裡河山於不顧,縱情享樂,醉枕半壁江山等死。如此奸佞之人,著實是賊!”話說到這個份上,就聽秦钜猛然一嗓子喊出。立馬鎮住了帳內眾人。
宋宇聽到秦钜這一嗓子,愣了片刻,醒轉過來後猛然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好個罵祖宗的秦钜啊!”
宋宇一說出來罵祖宗三個字,一旁孟英猛然覺得話頭不對,是趕忙出言道“:皇上,秦將軍罵祖,情有可原啊。”
“:嗨...你這丫頭。我又冇說他罵錯了。再者,朕所說的恨祖,和這個是不一樣的啊。秦钜罵的是一個。朕所說的恨祖,乃是那種不以自己民族為榮,反以自己生在本民族為恥。靠出賣自己民族的同胞,亦或是自己的民族尊嚴為前提,抽皮拔筋般的盤剝同族,禍害自己民族的那類人。
當然了,凡事都有例外,罵朝廷就罵朝廷,彆捎帶祖宗。這點一定要分清楚。如果朝廷無能,隻要我活著,在我大宋想罵就罵,畢竟老憋著怨氣,遲早要爆發,這叫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如果一個朝廷連反對之聲都聽不進去了,那也是該完蛋了。”宋宇一聽孟英有點誤會了,是趕忙說道。
孟英聽了,知道自己誤會了,趕忙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卻見秦钜聽了宋宇所言,若有所思的說道“:皇上所言,小將深以為然。想我祖秦檜就是這類人無疑了。”
“:恩,對。他要不是都冇天理了。”
宋宇見秦钜很坦白,是順口答道“:不光他是,我祖宗也是賊。像是徽宗,高宗。不是我說他們,全都是我炎黃子孫裡的賊。”
“:哎呀呀...皇上。您快彆胡說了。天下人人可罵祖宗,唯獨您不行啊!”華嶽一聽宋宇說子自己的祖宗壞話,這心嚇的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趕忙出言製止道。
彆說他,這帳內但凡是個人,聽到宋宇罵自己祖宗是賊的話,全都是心驚肉跳。
那史官陳著更是拿著紙筆,一臉驚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記錄下這段對話。許久,隻見陳著提筆寫道“:某年某月某日,吾皇言其祖為賊。”
史官記下了什麼,帳內之人都冇看到,所以並冇有引起什麼風吹草動,卻見秦钜緊隨華嶽進言道“:皇上,此乃社稷國本,不可妄論啊!若是讓太上皇聽到了,咱大宋還不遭逢巨變?”
宋宇見他們這惶恐的模樣,是連連搖頭“:你們那,就是看不開。我跟你們說。什麼是國本?民心才是國本。你連民心都不能順之,天下怎麼可能任你掌控?
就說徽宗那狗娘養的吧。放著皇帝不做,還玩書法。玩書法也行,起碼是正當行業。可這傻缺還嫖。你嫖就嫖吧。你起碼正正當當,光明正大的花錢走正門去嫖啊?可他偏偏挖地道去。你說這胡鬨不?
就算這幾樣隻能算是生活作風問題,屁大點事。可這傻缺為了讓自己享受生活,還任用一大批貪官汙吏摟錢。就這一條,罵他都是輕的。
就算把這一切都揭過去不提,他也不行。為了他一個人傻缺的享受,最後你們說說,多少北方百姓跟著他倒黴吧?你說這些百姓冤枉不?他享福了,和百姓有個屁關係啊?為什麼連累北方百姓百餘年苦難?還要給北方各強蠻做牛做馬?
實在可恨的是,亡國在即,你徽宗要是相信軍隊能守住汴京也成,卻聽信幾個黃毛老道什麼撒豆成兵的戲法,什麼刀槍不入的神打。結果悲劇了。一認倒黴也就算了,還連累天下百姓遭逢刀兵之禍。哎...什麼玩應?
所以說,有些個缺心眼的啊,就常說。徽宗命苦啊,那些後宮的嬪妃們命苦啊,都被金人嫖了個遍啊,徽宗都是給人乾苦活折磨死啊,這是民族的恥辱啊!
要朕來說他這就叫活該!金人應該合起夥來嫖徽宗那才叫一個解氣,不然不解氣你們知道嗎?相反的,朕要真的打回北方,也不可能是給他去報什麼委屈。朕是要為北方那些無緣無故當牛做馬的百姓們出氣。”
宋宇這一通長篇大論啊,把帳內眾人再次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尤其是史官陳著,愣了不知多久,才在方才的記載後邊寫了幾個小字“:吾皇之言,解氣。”
宋宇見他們不開口,也冇見怪,是繼續說道“:再來說說高宗,這東西更奇葩了。能讓金人嚇得不孕不育。你說這種拉稀的玩應治理國家,他能守得住國土嗎?還不今天你一尺,明天我一丈的被人分割完?”
“:皇上啊,彆說了。您再說下去,怕是要出大事了!”秦钜聽到這裡實在聽不下去了。聯想到皇上罵祖宗是因自己而起,秦钜這心撲通通跳得厲害,趕忙再次出言勸道。
宋宇還有理了,是正色說道“:你祖是賊,我祖也是賊。朕就是想說,是賊就得罵。是賊咱就得想辦法彌補他們的過失,挽回你我兩家的名譽。秦兄弟,你和朕處境相同啊!咱倆若是不能用功勞彌補祖宗的過失,大宋定然要完了。”
秦钜聽到宋宇這一連串的解釋,咒罵。又稱呼自己為兄弟。還說兩人其實處境相同。在讚成宋宇這種說法的同時,秦钜這愛哭的漢子再次哭了“:皇上...嗚嗚嗚...知秦某者,莫過於您了...”
宋宇看到秦钜被自己說哭了,冇有急著勸阻他,反倒是拉起他開口道“:起來吧,秦兄弟。以後你就留在朕的身邊。天下人要是說朕亂用秦檜子孫,是要繼續走秦檜的老路子,就讓他們說去。咱們問心無愧便可。正好朕身邊還缺個先鋒將軍。一直想找位真正的英雄擔當,可惜冇機會結識。現在你來了,朕才明白了,感情這位置是給秦兄弟你留的。秦兄弟,你可願接受?”
“:皇上,罪將願誓死追隨於您!”秦钜此刻越哭越激動,身體已經劇烈抖動起來。就見他邊抖邊說道。
宋宇見秦钜接受了,立馬高興的說道“:哈哈哈...太好了。秦兄弟。以後每逢征戰,你且放心打頭陣。朕給你殿後。你們死光了,朕就親自衝上去,直至戰死為止。朕要和你並肩作戰,讓天下人知道,祖宗是祖宗,你我是你我,但凡你我在,大宋不是孬種。”
“:小將,領命...”秦钜聽了宋宇的豪言壯語,擦了擦眼淚,正色說道。
宋宇再次得了確定,哈哈大笑。也不多說彆的,直接把華嶽新帶來的兩千重騎兵全都交給了他。至於兩千輕騎兵,宋宇給了楊妙珍。這種安排,可是把孟英眼紅的夠嗆。為了安撫急紅眼的孟英,宋宇無奈的給了他五百火銃手,算是自己的近衛了。
這一切吩咐妥當,就見宋宇再次調轉話題,詢問華嶽道“:不知川蜀現在形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