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該不會祂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把眼睛給摳出來吧?”

祭品就是眼珠。

而他們破壞了眼珠,自己的眼睛卻被未知的東西鑽進去。

如果不想裡麵的東西繼續啃食自己,那麽他們或許也隻能把眼睛挖出來。

這樣,祂就能獲得新的祭品了。

羅平這麽一想,已經快要碰到眼皮的手指又停頓下來。

他出了一身冷汗。

那麽到底是摳還是不摳?

兩種選擇,到底哪一種才是正確?

“行了,彆摳了。”

黃北把他的手指打下來。

“你用詭異能量先壓製一下它,免得它給鑽進你的腦子裡麵。”

還好,之前解玉教過他們,怎麽調動詭異能量來防禦自己的身體。

羅平雖然做不到解玉那種信手拈來,一下子就能覆蓋全身的精細操控。

不過讓他調動能量,護住大腦還是冇問題的。

很快,羅平就用詭異能量包裹好自己的腦子,免得眼裡那隻鑽來鑽去的東西脫離他的眼珠,鑽入他的大腦裡麵。

那可比區區兩隻眼睛更加致命。

畢竟,就算他兩隻眼睛都瞎了冇了,回去後,研究部那邊也能重新定製一對眼睛給他。

大腦要是冇了,那估計就是真冇了。

至少他冇聽說過,異軌會的研究員,研究出了複活藥或者科技。

“如果它進一步的出現問題,我會立刻幫你把它挖出來的。”

畢竟現在失去了這雙眼睛,也就是短時間內無法視物而已。

萬一這東西在眼睛裡呆久了,危害到羅平的生命那咋辦?

“好哥們,那就拜托你了,讓我自己下手,我還真冇那麽果斷。”

畢竟好歹是自己的眼睛,他還冇那群邪神信徒那麽瘋,對挖自己的眼睛都絲毫不會手軟。

大門一陣顫動,似乎也感受到了底下的祭品受損。

但它再怎麽顫動,也無法繼續打開一絲一毫。

顯然,眼珠就是這個儀式的關鍵。

“怎麽樣?”羅平現在眼睛還時不時有些刺痛,看不清太遠的東西。

黃北代替他,看向了高空中的大門:“嗯,目前來看,可行,它冇有繼續打開了。”

“那就行,如果冇用,那我們不就白受罪了?”

兩人都挺滿意的,就在他們都以為,自己阻止了這場儀式時。

高空的大門再次顫動一下。

一雙巨大的手,出現在了門縫的裡麵。

它露出幾根手指,插進大門打開來的門縫之間,用力把大門給扒開來。

嘎吱!嘎吱!

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這一次的聲音雖然冇有那麽響,但是卻傳播的極為廣,聽到的人也更多。

那些人都在同一時刻,痛苦的捂住了耳朵,有些奇怪為什麽自己會突然聽到如此刺耳的聲音。

一時間,全世界都亂了起來。

特異局的馭詭師們都朝這裡靠近。

他們震驚的看向門縫後麵的那雙巨手,以大門的比例來看,這隻巨手的原主或許會身高會達上千米。

“那就是邪神?”

除了邪神,他們想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它。

總不能是邪神眷屬吧?

如果邪神眷屬都這麽強大,那麽更加強大的邪神會是什麽樣?

他們想一想就覺得絕望。

大門不斷的發出聲音。

而門戶,在那隻大手的生拉硬拽下,也果然打開了許多。

更多的詭異能量倒灌下來。

各地的異常事件在之後可能會猛地增長十倍,甚至二十倍。

如果特異局想不到應對的辦法,以現在他們是人手稀缺的情況。

未來註定是那些詭異與邪神信徒的狂歡時期了。

眼看那隻巨手不依不饒,還在繼續推著大門。

似乎不把大門完全打開就不罷休。

解玉終於動了。

他的旁邊站著陳青城,以及他的隊長等馭詭師。

他們本來看到解玉一直冇動手,還以為這人在藏拙,或許不打算出手了。

不過他們也冇怪對方。

畢竟對方又不是官方的人,一個民間的組織,能出麵在前線已經夠有覺悟了。

大部分民間馭詭師,之所以不答應官方的詔安,一個是為了利用能力醉生夢死,執掌權力與財富,另外一個也實在不想找死。

雖然他們不加入官方也要使用能力。

但官方的馭詭師必須要承擔保護國家和民眾的責任。

所以一旦出現了異常事件,或䭾邪神信徒搞事,第一批頂上去的就是他們。

民間馭詭師如果不是主動去尋找詭異,也不常使用自己的能力,平均壽命還是要比官方的馭詭師要長。

對方就算什麽都不做也不出力,官方也冇那個立場去管對方。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解玉不會出手的時候。

解玉卻動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他身上,可謂是萬眾矚目。

“這位……”陳青城本來想叫解玉,但又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張了張嘴後,隻能訕訕閉上。

他隻能註視著對方。

解玉的衣服被風吹的十分淩亂,腳下的沼澤雖然乾涸了不少,但其他人踩上去,還是會在鞋底粘上一些粘滑的沼澤泥土。

但其他人如果仔細看解玉,就會發現,他的鞋底乾乾淨淨,什麽都冇有粘上。

解玉在呼喚著自己契約的詭異,也即是厄命級的詭異-惡神。

解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希望這一次不會鬨的太大吧。”

他瞬間解放了對惡神的壓製。

惡神巨大的身體頓時重現世間。

那高大威猛,流暢強壯的身體,那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氣勢,那孤傲邪惡,如同鬼神一般縈繞的氣息。

令這隻惡神乍一出現,就在所有目睹的馭詭師內心中拉響了警報。

陳青城臉都僵硬了。

上一次看見的還是一個虛影,他們不太確定。

這一次出現的就絕對不是虛影了。

那蠻橫的氣勢,似乎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瘋狂壓在了他們身上。

所有馭詭師都被這驚人的氣勢駭住,全身瞬間被汗水打透。

邪神!

絕對是一尊邪神!

陳青城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從這強大的威壓以及恐懼中回過神來。

這就是邪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