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冰冷的青磚上,大唐新晉皇帝陛下四仰八叉地躺著。
李恪嫌棄地用扇骨戳了戳李承乾的腰眼,冇反應。
「老房,端盆水來。」李恪慢條斯理地搖著象牙摺扇。
老宰相房玄齡哆哆嗦嗦地端著一盆原本用來給大殿灑掃的涼水,猶豫不決。
「殿下,這可是陛下啊!這水潑下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他現在就是個扛不住壓力的脆弱打工人。你再不把他弄醒,那幫西方使臣就要衝進太極殿零元購了。」
李恪一把搶過水盆,毫不留情地全扣在了李承乾那張黢黑的臉上。
「咳咳咳!」
李承乾猛地驚醒,像一條離水的鹹魚般彈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李恪的袖子,滿臉絕望。
「老三!快去請大掌櫃!快去調城管大隊!父皇這是要把大唐往死裡坑啊!」
李恪強忍著把摺扇塞進他嘴裡的衝動,強行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回來。
「大哥,格局小了不是?」
他轉身走到龍案前,隨手拿起一塊鎮紙拋著玩。
「什麼叫坑?父皇這叫深入敵後,精準拿捏敵方核心資產。」
李治在旁邊急得直跳腳。
「三哥你彆扯淡了!火車站現在全亂套了!」
「那幾十個西方使團把站臺圍得水泄不通,紅毛鬼們哭天搶地要咱們交出教皇和公主。」
「帶隊的那個什麼羅馬大公,甚至掏出了白手套要跟咱們決鬥!」
李恪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
「決鬥?他付得出場地費和轉播費嗎?」
李承乾絕望地捂住臉。
「你還在想錢!那拜占庭公主可是西方的聖女!教皇更是他們的精神領袖!」
「這兩人現在被父皇拿麻袋套回了長安,這幫使臣能善罷甘休嗎?」
「為什麼不能?」
李恪唰地展開摺扇,扇麵上的「和氣生財」四個字熠熠生輝。
「隻要咱們給出的方案足夠商業化,這世界上就冇有談不攏的買賣。」
房玄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攝政王殿下難道又有什麼……妙計?」
李恪用扇骨敲了敲龍案。
「妙計談不上,就是個穩賺不賠的餿主意。」
他指著李治。
「老九,你現在立刻帶人去火車站。」
「告訴那幫西方使臣,教皇和公主目前在大唐做客,情緒穩定,吃喝不愁。」
「但是!」李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市儈,「大唐不養閒人。這兩位的住宿費和安保費,必須由他們來出。」
李治愣住了。
「三哥,咱們直接管他們要錢?這不就是綁票勒索嗎?」
「放屁!」李恪一腳踹在李治的屁股上,「這叫尊貴的vip托管服務!」
他越說越興奮,扇子搖得飛快。
「你去在東市包下最大的那座戲園子,把教皇和公主請進去。」
「對外宣布,大唐將舉辦第一屆『羅馬聖女長安粉絲見麵會』。」
殿內的三人聽得一頭霧水。
李承乾茫然地問:「什麼叫粉絲見麵會?」
「就是掏錢買門票看人!」
李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幫毫無商業頭腦的古代人。
「那幫使臣不是想見公主嗎?可以啊!」
「普通門票一千貫,隻能站在戲園子最後一排看一眼。」
「vip貴賓票五千貫,可以進入前排,並且獲得公主親筆簽名的絲綢手帕一條。」
「如果想和公主同桌共飲一杯大唐特供奶茶,十萬貫起步,還要驗資!」
房玄齡倒吸一口涼氣,胡子都快揪斷了。
「殿下,這……這成何體統?堂堂一國公主,怎能當眾拋頭露麵?」
「老房你懂什麼?這叫粉絲經濟!」
李恪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