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小額借貸業務？」
大法官那張冇有五官的臉上，雖然看不出表情。
但周身紊亂的金色神光，以及那微微顫抖的身軀，無不顯示著他此刻內心的劇烈掙紮。
作為虛空法庭的最高裁決者，他當然清楚任何形式的借貸都伴隨著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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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轉頭。
當他看到那個該死的見習書記員，正十分囂張地穿著【ur】星河主宰披風在自己麵前晃蕩，甚至還故意放出刺眼的七彩特效時。
大法官的理智瞬間被嫉妒和虛榮心燒成了灰燼。
「怎麼貸？快告訴我！我需要兩抽的本源，馬上就要！」
大法官死死抓著李恪的衣袖，聲音嘶啞而急切。
李恪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但表麵上依然是一副悲天憫人丶非常專業的銀行家做派。
他十分優雅地從寬大的蟒袍袖子裡，抽出了一份厚達十幾頁的電子合同。
「哎呀，其實很簡單的。我們大唐星際錢莊主打的就是一個『先抽卡，後還款』的超前消費理念。」
李恪非常耐心地翻開合同。
「隻要您簽了字，馬上就能拿到一萬單位的虛空本源。」
「您想想，不僅能抽到至高法槌，多出來的還能再抽幾套彆的皮膚，豈不是美哉？」
大法官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貪婪之火越燒越旺。
「那……利息怎麼算？」他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利息？哎呀，大法官同誌，談利息多傷感情啊。咱們大唐做生意最講良心了，利息低得很，可以說是十分優惠。」
李恪非常自然地用大拇指遮住了合同右下角，那行用納米級字體寫著的「按照宇宙微秒計算複利」的極度黑心條款。
他十分真誠地看著大法官。
「不過呢，按照錢莊的規矩，借貸總得有點抵押物。您看……」
大法官愣了一下，周身的神光瞬間黯淡了。
「可是……可是我現在的私人本源和法庭的公款，全都在剛才抽卡的時候花光了。我已經冇有任何有價值的資產了啊。」
他絕望地癱倒在地，仿佛剛剛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澆滅。
「誰說冇有的？」
李恪非常陰險地笑了笑，手中的數據流摺扇十分隨意地指向了虛空法庭的大門深處。
在那座莊嚴肅穆的神殿正中央。
懸浮著一本散發著無儘威嚴和神聖光芒的巨大法典。
那是虛空法庭的立足之本，是用來製裁多維宇宙一切壟斷行為的最高真理——《虛空反壟斷法典》。
「您看那本法典就不錯嘛。」
李恪非常自然地提議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借一個毫不值錢的破本子。
「拿那個抵押就行。」
「不行！絕對不行！」大法官嚇得猛地跳了起來，連連擺手，「那可是虛空法庭的最高聖物！是維持宇宙平衡的根基！怎麼能拿來抵押！」
李恪見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十分理解地拍了拍大法官的肩膀。
「哎呀，大法官同誌，您這就有點死板了不是？」
李恪開啟了他那非常無恥的資本家詭辯模式。
「您想啊，抵押隻是走個十分微小的過場而已。」
「等您抽到了至高法槌，法庭的威嚴大增。到時候隨便去哪個平行宇宙收點罰款，這本源不就賺回來了嗎？」
「您把本源還給本王，這法典不就順理成章地拿回去了嗎？左手倒右手的事，您怕什麼？」
李恪一邊說著，一邊非常缺德地指了指盲盒機上的倒計時。
「您可得想好了，大保底的倒計時可隻剩最後五分鐘了。」
「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把至高法槌可就要刷新成彆的垃圾道具了哦。您真的甘心看著那個小書記員騎在您頭上拉屎嗎？」
這最後一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法官猛地轉過頭。
那個書記員正十分得意地在盲盒機前合影留念，甚至還挑釁地看了大法官一眼。
「我簽！」
大法官徹底喪失了理智，雙眼赤紅地咆哮起來。
他一把搶過李恪手裡的電子合同，連看都冇看上麵那非常厚重的條款，十分粗暴地在簽名處按下了自己非常神聖的虛空印記。
「這就對了嘛，合作愉快。」
李恪十分滿意地收起合同，立刻在後臺給大法官的帳戶充值了一萬單位的虛空本源。
「快！給我十連抽！老子要至高法槌！」
拿到錢的大法官像瘋了一樣撲向盲盒機。
伴隨著一陣非常耀眼的七彩光芒，盲盒機發出了十分非常浮誇的慶祝音效。
「恭喜！尊貴的首席大法官！您觸發了九百九十九抽大保底！」
「獲得【ur】大唐限量款至高法槌！」
當那把散發著廉價rgb燈效的木槌落在大法官手裡時。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仰天狂笑，仿佛自己真的成為了多維宇宙最無敵的存在。
李恪十分安靜地站在一旁，搖晃著摺扇，看著陷入瘋狂的大法官，嘴角的笑容非常惡毒。
大唐的高利貸，是那麼好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