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也的確如此,張正大概也能猜到這老爺子的身份了。

“謝謝江爺爺,我覺得回江州就挺好的,我老家就是江州的,我家裡人也都在江州,我還在江州上大學呢。”

說起這個,江天雄倒是想起來了:“你今年多大?”

“十八!”

聽到這個年紀江天雄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才十八啊?

雖說江辰澤也算是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了,但是他從小就有江家給他托底,天才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可是張正卻不一樣,聽說他出身農村,才十八歲就能進入七零三所,可見這小子不是一般人。

除了聰明之外,他身上應該還有很多彆的東西。

現在他有些理解為什麼江辰澤對這小子這麼上心了。

他從剛才到現在都板著臉跟張正說話,但是這年輕人的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恐懼,從頭至尾都顯示出了一股子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從容。

“好!好啊!”

江天雄笑著起身:“一會兒我跟醫院打個招呼,給你安排個護工,這段時間你就放心在醫院休養,辰澤我先帶回去了,等有時間再讓他來看你。”

“謝謝江爺爺!麻煩您了。”張正禮貌地目送著老爺子走了出去。

等到門關上之後,他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好家夥,江辰澤這小子居然直接把老爺子給弄來了,真有他的!

不過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胡家那邊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他了吧?

……

與此同時,七零三所。

“胡清華!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跟張正冇有半點關係!你到底要乾什麼?”

一處僻靜的樹林裡,劉映彤衝著胡清華嗬斥道。

她也是剛知道張正被人帶走了,不用說,一定是胡清華的手筆!

上次在辦公室那件事,張正冇有舉報他,這已經仁至義儘了,這家夥不但不懂得感恩,居然還反手將張正給弄進去了,說他勾引彆人的未婚妻。

天地良心!

是她自己遇到一些專業上的問題去找張正請教,兩人每次聊天聊的都是正事兒。

雖然她不否認自己欣賞張正,但是她也清楚張正已經結婚了,他老婆孩子都懷上了,所以自然對他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兩人之間更是冇有一丁點越界的行為!

可是胡清華這家夥卻是不依不饒,非得去找張正的麻煩。

“你還在為他說話?”胡清華的麵色沉了下來:“你彆忘了自己是誰的未婚妻!”

顯然,此時的他已經對劉映彤失去了耐心,所以也不像從前似的好好的哄著她了,而是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來。

“我一會就去請假,回家跟我爸商量清楚,三天之內我們就上門提親,這個月底直接結婚!”胡清華的態度變得格外的強硬。

在張正這個人出現之前,他倒是有耐心慢慢等著她,但是現在胡清華感受到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危機!

要是再這麼拖下去,他怕自己到手的媳婦飛走了。

再說了,他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劉映彤本身就長得漂亮,現在還天天在他的麵前晃悠,胡清華滿腦子想的都是把她摁在床上的畫麵。

“我不結!”

聽到這話,劉映彤不由得有些應激。

當初答應胡家這門親事的時候隻是因為他們家的處境不好,需要胡家的幫襯。

她本身就不喜歡這個男人,所以才會一直都拖著不結婚。

現在經曆過了張正的事情之後,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從不喜歡轉變成了厭惡。

“由不得你!”

胡清華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現在的劉家也大不如前了,要是她不結這個婚的話,那他不介意對劉家用些特彆的手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匆忙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華哥!”

來人正是付帥,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家裡……出事兒了……”

聽到這話胡清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這好端端的,家裡怎麼會出事兒?

“出什麼事兒了?”他趕緊問道。

“不知道,你家來電話,喊你回去呢!”

付帥斷斷續續把話說明白了,胡清華也顧不得彆的,一陣風似的朝著楊名的辦公室去了。

一旁的劉映彤眼神閃了閃,難道說是因為張正的事情?

張正雖然出身平凡,但是他身邊還有個江辰澤,江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啊。

……

京都,劉家。

“現在怎麼辦啊?”胡清華的母親趙雪抓著旁邊的胡英博問道。

“都是你兒子乾的好事兒!”胡英博怒斥道,眼底泛著寒光。

這小子招惹誰不好?居然去招惹江家?

之前江家那邊還專程給他們家老爺子打過電話提過醒,原本他們想著不是什麼大事兒,等到了周末他回來了再說。

誰承想就這麼兩三天的功夫,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小子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著胡家的旗號去讓當地分局對人家嚴刑逼供,這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彆?

“這話說的!他難道不是你兒子嗎?”趙雪不滿地說道。

“都是你給慣的!”胡英博怒吼一聲。

“行了!”沙發上的胡良才沉默半晌終於是開了口。

這事情已經發生了,雖然是胡清華不對,但這小子畢竟是他們家的血脈,總不至於不管他的死活。

得罪江家的確是一件麻煩事兒,但是如果他們給了江家一個交代的話,對方應該也不會難為他。

“等他回來之後,我帶著人親自上門賠罪,江家是做生意的,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

“爸!”趙雪忍不住提醒道:“以江家的手段……真的會放過咱們嗎?”

提到江家的手段,胡英博也忍不住跟著打了個哆嗦。

“準備二十萬的支票給我,我書房裡那個宋朝的白瓷瓶也裝好,另外……那棵野山參……也拿出來吧!”

說這些的時候,胡良才的心都在滴血。

這些東西雖然貴重,但也冇有他孫子的命貴重啊。

江家不會被這些俗物打動,不代表那個農村小子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