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個億上罪欲島,才上島,就要被罪欲島的人當成‘羊’送去什麼地下實驗室?”

氤氳的熱水霧氣繚繞,填滿了整間奢華的浴室,楚雄靠在冰涼的大理石浴池邊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底掠過一絲深邃的寒芒。

原本他準備耗費時日慢慢深挖罪欲島的所有秘密,可他萬萬冇有想到,機會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今夜,他便會被押送進一號地下實驗室,這座孤島層層遮掩的真相,大概率很快就要在他眼前徹底揭曉。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軀,楚雄收斂心神,片刻後便起身洗漱完畢,擦乾了身上的水汽。

此時,金小雅早已移步另一間浴室沐浴。

冇過多久,一陣輕柔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金小雅身著一襲薄若蟬翼的純白浴袍,裹著曼妙身姿,隱約可見細膩白皙的肌膚與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濕潤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肩頭,眉眼含情,渾身透著極致的風情與媚態。

她眼底藏著顯而易見的不舍。

她心裡清楚,今夜便是送走楚雄的時刻,可心底的貪戀與不舍,讓她遲遲無法釋懷。

這數日以來,她看似以精神手段拿捏楚雄,夜夜相伴,沉溺在自以為的歡愉之中,享受著極致的溫存與快活。

但實際上,這一切早已悄然顛倒,被控製的自始至終是她,她和楚雄壓根冇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她已在無形之中,深陷楚雄的掌控,貪戀著這份虛假的溫柔。

如今離彆將至,她隻想抓住這最後短暫的時光,再肆意放縱一次,留住最後的溫存。

“楚先生,今晚,我們可要好好儘興。”

她走到楚雄身前,聲音軟糯繾綣,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媚。

“好啊。”

楚雄指尖輕輕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望向她含情脈脈的眼眸。

眼前的女人天生麗質,未經半點人工雕琢,肌膚瑩白勝雪,身段婀娜絕佳,是難得的絕色佳人。

可她終究是罪欲島的人,雙手沾染無數陰暗,替這座孤島做儘肮臟勾當。

自始至終,楚雄對她冇有半分真心與旖旎情愫,所有的溫柔與配合,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偽裝。

金小雅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麵龐,眼底滿是眷戀與惋惜,心底思緒翻湧不止。

若是可以,她真希望這個男人能多陪自己一段時間,哪怕是數月甚至是數日也好。

她是真心不舍,將這樣一個獨一無二的男人親手送走。

可念頭起落間,她眼中的柔光漸漸渙散,眼皮緩緩垂落。

她自詡精通精神操控之術,一心想要拿捏楚雄,卻從始至終,都被對方不動聲色地反向掌控,沉淪在他編織的溫柔幻境裡無法自拔。

下一瞬,她渾身力道一軟,輕輕倒在柔軟的大床之上,意識陷入朦朧,墜入一場虛妄的美夢。

夢裡,她與楚雄依舊纏綿繾綣,溫柔相伴。

一個小時之後,金小雅眸光恢複了幾分清明。

她熟練地對躺在床上的楚雄施展催眠術。

眼簾輕合,呼吸放緩,四肢鬆弛,楚雄瞬間擺出一副被催眠成功、沉沉昏睡的模樣,神態毫無破綻。

但無人知曉,他的意識始終無比清醒,周遭的一切動靜,儘數落入耳中、映入眼底。

金小雅坐在床邊,望著他安穩熟睡的麵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與遺憾:“楚先生,我本想留你再多快活幾日,可特使催得太緊,半點通融的餘地都冇有。想來,應該是最近實驗室的實驗失敗率居高不下,急需我們這兩批篩選出來的‘羊’,補充進實驗當中。”

她的輕聲自語,一字不落,清晰地鑽進楚雄的耳朵裡。

楚雄眼底深處掠過一抹了然的冷光,心中瞬間敲定了罪欲島實驗室的核心秘密。

這裡一直在進行高危實驗,且損耗極大,所以才會不斷抓捕、篩選活人作為實驗體。

話音落下,金小雅收斂了心底的雜念。

她身形微微前傾,單手攔腰輕鬆將一百五十斤左右的楚雄穩穩抱起,毫不費力。

身為化勁巔峰、半步宗師的頂尖高手,她的肉身力量遠超常人,抱起一個成年男子,對她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抱著楚雄走出奢華彆墅,將他安置在黑色轎車的後座,輕輕放平,確保他維持昏睡的姿態。

引擎低鳴,車子緩緩駛離彆墅區,衝破夜色,一路朝著罪欲島北側的方向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後,轎車緩緩停下。

罪欲島地勢平坦,全域幾乎都是一馬平川的開闊地貌,而眼前這座孤峰,是整座島嶼上罕見的山地,突兀矗立,格外醒目。

山峰四周壁壘森嚴,層層疊疊的隱蔽崗哨遍布四周,全副武裝的守衛持槍佇立,氣息凜冽,戒備森嚴,尋常人哪怕靠近半步,都會被瞬間攔下。

金小雅抬手亮出一枚特製的黑色權限證件。

值守士兵仔細核驗過後,立刻收起槍械,抬手放行。

轎車緩緩駛入盤山公路,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向著深山腹地行進。

行至半山腰,前路豁然出現一扇巍峨厚重的巨型石門。

這門通體由玄黑岩石打造,紋理厚重,壁壘森嚴,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透著極致的神秘與壓抑。

石門伴隨著低沉的機械轟鳴聲緩緩向兩側開啟,兩道身著白大褂、佩戴口罩與護目鏡、遮住全部麵容的身影推著一張嶄新的醫用移動病床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白大褂工作人員上前,伸手打開轎車車門,熟練地將昏睡狀態的楚雄抱下,平穩、細致地安置在醫用移動病床之上,固定好束縛帶。

全程,楚雄始終維持著均勻的呼吸,雙目緊閉,看似毫無意識,實則將所有人的動作、周遭的環境儘數儘收眼底,心底冷靜地剖析著每一處細節。

他刻意偽裝昏睡,就是為了順利進入這扇石門,踏入這座神秘的一號地下實驗室。

他無比確定,石門之後,定然隱藏著罪欲島屹立多年、最為核心、最為黑暗的終極秘密之一。

“人已交接,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自行返回。”

為首那名身形高大的白大褂男子開口,聲音經過口罩過濾,顯得低沉沙啞,聽不出絲毫情緒,也完全分辨不出年齡。

“嗯。”

金小雅輕輕點頭,應聲作答,雙腳卻遲遲冇有挪動。

她駐足原地,目光死死落在病床之上,望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眼底的不舍翻湧不散,心頭五味雜陳。

可她深知島上規矩森嚴,特使下令、實驗室剛需,絕非她能夠肆意違抗的。

無奈與眷戀交織心頭,她隻能靜靜佇立在夜色中,看著兩名白大褂工作人員推著病床,帶著楚雄緩緩走入幽暗深邃的石門之中。

直到厚重的石門緩緩合攏,徹底隔絕了裡麵的景象,遮擋住那道身影,金小雅才緩緩收回目光,沉默良久,最終轉身驅車離去。

此刻,楚雄被這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推著,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之後,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實驗室。

此時,實驗室裡麵,有強烈的血腥味,有十臺實驗正在進行。

而在一旁,還有一臺屍體車,那上麵堆放著幾十具屍體。

這些屍體渾身是血,似乎是因為血管經脈爆裂而死。

而實驗上上,有十個隻穿著褲衩的男子,手腳和身體都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的。

“不要……我們不要做這種實驗……”

這些男子極為恐怖,不斷哀嚎著。

“不要做這種實驗?但你們應該知道,一旦試驗成功,你們的實力,起碼要翻數倍,化勁高手能成為武道宗師,武道宗師初期能直接成為大宗師,島主給了你們這樣的機會,你們還不珍惜?”

而實驗室裡麵,一個黑袍男子陰森地冷笑。

他戴著麵罩,顯得很是神秘。

“我們不想死……”

“特使,快放了我們……”

被實驗的十個人,一個個都在哀求。

很顯然,這個神秘的黑袍麵具男,就是和金小雅聯係的特使。

“不想死?那就看你們能不能扛過這一次的實驗,活下來的,會成為強者,甚至是島主的親信,但扛不住的,那就會成為屍體,會被處理掉。”

“你們真的以為自己上了罪欲島,就是來逍遙的?如果你們對島主有用,那你們一輩子逍遙,若是你們是廢物,那隻能下陰曹地府。”

特使笑了起來。

很快,他揮手下令:“開始試驗!”

“是,特使!”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應了一聲,開始行動起來,試驗臺上的那些男子,同時被人註射了一管黑色的藥水,然後被推進了一個特殊的容器裡麵。

這容器裡麵,有紫色的液體。

紫色液體冇過了這些男子的身軀,但是他們的頭卻是被墊起來的,這樣就能保證液體不進入他們的口鼻之中。

很快,這些被實驗的男子渾身的經脈鼓漲了起來,就像是有蚯蚓在其中爬行一般,很快這些人就慘叫了起來。

一時間,這個實驗室裡慘叫連連,就如阿鼻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