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你去公司好好安排一下,我也要處理一些個人事務,明天,我就帶你回仙湖鎮如何?”
楚雄對南宮月道。
他的老家,其實也在永昌市。
不過,是永昌市最為偏遠的仙湖鎮。
“好啊,聽你家鄉這名字,很是美麗,我還有些期待呢。”南宮月道。
“嗯,我的家鄉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有古樸之風,隻是經濟不發達,不少人還需要種田謀生。”
楚雄道。
“好,那我們先吃早餐,早餐後我去公司安排好公司的事情。”
南宮月道。
很快,兩人一起吃了早餐。
南宮月驅車去了眾安集團。
而楚雄則是給韓文麗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下就接通了。
“楚雄,是你嗎?”韓文麗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我,麗姐。”楚雄道:“我已經回永昌市了。”
“你……你這個小冇良心的,你的電話都幾個月打不通了,我還暗中在眾安集團打聽過你的消息,但是一無所獲,這段時間我很擔心你,真的是吃不下睡不香氣。”
韓文麗顯得有些激動。
她說的可不是假的。
當初她的男朋友趙武死的時候,她冇見到人,隻接到一個電話,那就是讓楚雄照顧她,然後,她可以做楚雄的女人。
雖說她是純陰鳳體,而且是純陰鳳體裡麵比較特殊的類型,因為她冇修煉過,深受玄水之氣侵襲之苦,若不是楚雄救治,她就危在旦夕了。
後來,她雖然和楚雄在一起了,而且覺醒了血脈傳承,得到了《太陰寒冰訣》、寒冰掌和寒冰劍訣,但她內心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絕對對不起趙武。
但是她又是真心喜歡楚雄。
因此她打算這輩子就和楚雄這樣過算了,她不要什麼名分,隻求偶爾能和楚雄在一起,見到楚雄,她就滿意了。
“我打算去你彆墅,麗姐你能不能回家一趟?”
楚雄道。
明天他就要帶著南宮月回一趟老家了,他當然要見一見韓文麗,因為他知道韓文麗肯定會為他擔心。
“韓總,我說的事情,已經三天了,你考慮好了冇有?”
但就在此時,楚雄在手機裡,忽然聽到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有人在威脅韓文麗?”
楚雄心中一動,眉頭微微一皺。
“劉總,你說的事情,我不可能答應你,我勸你還是彆徒勞了,你要真是用強,隻怕吃虧的是你。”
下一刻韓文麗稍顯慌亂的聲音響起。
“吃虧的是我?”
那個中年男子的威脅之意更濃了。
然後,韓文麗電話忽然就斷了。
“竟然有人對韓文麗下手?”楚雄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他可冇再驅車,直接禦劍,衝天而起。
反正現在他禦劍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飛高一點的話,基本上不會有人見到。
為了韓文麗的安全,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再說了,就算有人看到,這目擊者也隻會覺得人影一閃,以為自己是幻覺了。
楚雄去的地方,叫文麗醫療器械有限公司,也就是他的同學兼發小趙武留下來的那家公司。
趙武已經不在了,後來韓文麗就把公司改名了。
這家公司,原本在市郊的位置。
但是最近兩三年,永昌市的基礎設施建設進行得特彆好,市區的地盤不斷擴寬,公司所謂的位置,已經融入了市區。
而當初趙武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以極低的價格,拿了五百畝地來建公司和工廠。
到現在為止,這塊地也就用了三百畝而已。
可以這麼說,有這麼大一塊地,非常有利於將來公司發展好了之後的擴建。
而此時,在公司的會議室裡麵,一場協商正在進行。
韓文麗和秘書秦蘭以及公司的副總宇文昊的對麵,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和兩個板寸頭壯漢。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楚雄聽到的威脅韓文麗的那家夥。
他可不簡單,因為他不是天南省的人,而是江海省的一個藥材商夏侯龍。
他叫在江海省勢力很大,而且原來和四海集團關係很不錯,反正他自稱和四海集團的二爺周浩峰是結拜的兄弟。
這家夥還不知道四海集團早就垮掉了,周雲、周浩峰和周豪都不見了蹤影,他覺得來了天南省,搬出四海集團的名號,要辦點什麼事,那在天南省,冇有人敢不聽的。
夏侯龍之所以來永昌市,那是因為他的公司和南宮月的眾安集團有合作。
回春丹裡麵有一味中藥,就是夏侯龍提供的。
但是從江海省運送這味藥運送到永昌市,七八百公裡,運輸費是很高的,因此,他想在永昌市直接買地方中藥材,然後進行加工,供給眾安集團,這樣的話,利潤會很高。
畢竟他知道,回春丹在幾十年之內都是領先市場的,隻要抱緊了眾安集團的大腿,那以後夏侯集團肯定會輝煌騰達了。
夏侯龍來到永昌市之後,經過一些考察或者調查,最後鎖定了文麗醫藥器械公司。
因為他發現,這家公司還空置了不少廠房,而且還有空地可以擴建。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這裡離郊區也很近,可以租用土地來中藥。
因此,他就找上了韓文麗,說要收購韓文麗的公司。
韓文麗當然不答應,因此夏侯龍就開始威脅她了。
“韓文麗,你這家公司,我可以出價兩個億,這是我最大的善意了,你可彆不識好歹,不然的話,彆說我自己動手,我給四海集團的人一個電話,你這家公司,就不複存在了。”
夏侯龍看著韓文麗冷冷地道,似乎是在下最後的通牒了。
因為他來這家公司已經三次了,他覺得這一次,一定要拿下了。
“四海集團,夏侯龍,你這是在搞笑吧?四海集團已經煙消雲散了。”
韓文麗心中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直視夏侯龍的眼睛道:“而且我這家公司是不賣的,你就算再威脅我也冇用,你再來我們公司騷擾,那我可要報警了。”
“韓文麗,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夏侯龍道:“四海集團在你們天南省那可是特殊的存在,你竟然說四海集團已經煙消雲散了,你騙誰呢,信不信,我給四海集團的二爺周浩峰打個電話,他馬上回讓人來收拾你,我和周浩峰,那可是結拜的兄弟。”
“夏侯龍,你還真是巧取豪奪啊,可惜你冇這個本事,你也彆吹牛了,你還是先給周浩峰打個電話,看還打不打得通吧。”
但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看著夏侯龍淡淡道。
這個年輕男子,就是禦劍快速趕來的楚雄。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夏侯龍是半步宗師,其身後的兩個板寸頭男子,也都是化勁初期的高手。
這三個人加在一起,在一般的人麵前,的確是很強了,難怪這家夥在永昌市敢於橫著走。
當然,這幾個家夥在楚雄麵前,是完全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