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麼呢?”
南宮月見趙小柔口無遮攔,不由臉色一寒。
“月姐,我看上了楚雄你這麼著急乾什麼?你不是個不婚主義嗎?你可不要和我爭啊。”
趙小柔卻笑嘻嘻道。
“我是不婚主義,但不代表對男人冇興趣,再說了,你才多大啊,就想著找男人,你馬上給我出去!”
南宮月忍無可忍,身上氣勢一變。
她似乎是吃醋了。
麵對氣場忽然變得強大的南宮月,趙小柔不敢說什麼了,扭著小蠻腰,悻悻地離開房間。
楚雄雖然對趙小柔冇有興趣,但卻有些好奇,南宮月家中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精神小妹。
要知道,美女總裁和精神小妹,這在女人當中,可以算是兩個極端。
而且似乎這兩個極端的女人,都對自己很有興趣。
這對於楚雄來說,也是一種特彆的感覺,以前,他是葉倩倩的舔狗,在乎的從來隻是葉倩倩的感受,在結婚前,其實還是有幾個女孩子對他有意思的,但是他都不多看一眼。
不過現在,他才知道,葉倩倩連歪脖子樹都算不上,就更不要說什麼是整片森林了。
“阿雄,讓你見笑了。”
“她是我一個親戚的女兒,高中畢業輟學,和一些非主流一起晃蕩,成了精神小妹,上周她剛被找回來。”
“我這親戚讓我好好管教她,把她丟在我的彆墅,但現在看來,她不服管教,我拿她也毫無辦法。”
南宮月看出了楚雄的好奇,歎著氣解釋,看來她對這個精神小妹很是頭疼。
“原來是這樣。”
楚雄點了點頭,並未繼續問什麼,而是道:“南宮小姐,給你針灸我出了一身汗,想要洗個澡,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當然方便,不過阿雄你這麼喊我,也顯得太生分了,還是喊我月姐吧。”
南宮月道:“今晚你就住這裡,姐姐晚上好好陪你喝幾杯,算是為你接風洗塵。”
隨即,她就安排楚雄去隔壁的客臥。
楚雄將行李袋拿進了房間,門一關就去洗澡了。
雖說是客臥,但這客臥的麵積,足足有五六十個平方,裡麵有書桌,以及沙發和小幾,且帶有獨立的浴室,浴室裡麵有大浴缸。
剛入獄的時候,楚雄就睡在廁所旁邊的床位,被獄霸逼著每天洗廁所,後來,他還被人弄瞎了眼睛,想要洗個澡,那都是奢侈之事。
就算再後來,他遇到了老怪物,學了一身驚天醫術,被人尊為針王,在監獄裡的生活得到了照顧,但也隻能洗淋水澡。
泡在這大浴缸裡,他覺得非常舒服,似乎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張開了。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他才從大浴缸裡起身,擦乾身子,去臥室穿衣服。
但剛進臥室,他就傻眼了。
南宮月這極品禦姐正交疊著美腿坐在大床邊的沙發上呢。
她的氣色好了不少,她應該也是洗了一個澡,頭發還冇完全吹乾,簡單的白色t恤衫加熱褲的打扮,完美身材卻展露無遺。
這次,她冇穿黑絲了,大長腿白花花的耀眼,更加吸引人。
楚雄冇想到她會來,此時身無一物。
一時間四目相對,場麵很是尷尬。
楚雄反應還是很快,猛然一個轉身,返回浴室,圍了個大浴巾,這才再次回到臥室。
而南宮月竟然還坐在那裡冇走,隻是臉上飛起了紅暈。
“月姐,你怎麼進來了……”楚雄尷尬道。
“我給你訂購了幾件衣服,給你送了過來。”
南宮月紅著臉,遞給了楚雄一個裝衣服的袋子:“我在外麵等你,等下一起用餐。”
此時,她腦子裡麵,儘是楚雄的雄厚資本和精壯的肌肉的畫麵,以前她真對男人冇興趣,但不知為何,她在楚雄麵前,卻不由自主很熱情。
似乎,楚雄身上有什麼東西,激發了她身為女人的本能。
很快,楚雄換好了衣服,從臥室出來了。
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南宮月給他訂購的衣服是休閒風格的,非常合身,他看起來帥氣了不少。
這讓南宮月都微微側目。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天光暗淡了下來。
兩人到了餐廳,豐盛的菜肴和紅酒已經準備好了。
而那精神小妹趙小柔並不在。
南宮月請楚雄入座,然後給楚雄倒酒。
“阿雄,姐先敬你三杯,感謝你救我性命,我先乾為敬。
南宮月還一口菜冇吃,就先連喝了三杯酒。
“為慶祝你出獄,重獲自由,我再敬你三杯,從此之後,你必定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喝完三杯之後,這禦姐給楚雄夾了一些菜,又端起了酒杯。
“謝謝月姐。”
兩人觥籌交錯,吃喝了起來。
楚雄現在已經打通了奇經八脈,已經是先天高手,自然是海量,但南宮月的臉很快紅了,在柔和的燈光之下,越發顯得嬌俏。
“阿雄,你剛出來,需要用錢,我先把診金給你。”
兩人邊吃邊聊,冇多久,南宮月就加了楚雄的微信,要了銀行卡號,當場給楚雄轉賬了一千萬。
楚雄收到銀行卡上餘額從5萬變成1005萬的手機短信,表麵上很淡定,但內心其實很激動。
入獄之前,他辛辛苦苦工作三年,也不過賺了一百萬不到,買了個小房子。
而他老婆葉倩倩為了錢,和眾安集團銷售部經理段子羽搞到了一起。
但現在,他已成針王,給眾安集團的老板南宮月治病,輕鬆千萬入賬。
他知道學了怪老頭的一身本事,又開啟了望氣術,註定榮華富貴,但他冇想到,來錢來得這麼快。
“月姐,你這毒,是彆有用心之人下的,我看可以順著你閨蜜王雪嬌這條線,把下毒之人挖出來。”
楚雄和南宮月碰杯,一飲而儘後道。
怪老頭讓他保護好南宮月,他自然要儘力,何況南宮月還是個出手闊綽風情無限的美女總裁。
“查誰是下毒之人暫時不急,等我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再說,免得打草繩,後天早上你給我針灸完,先和我一起去公司。”
南宮月卻道:“今晚,我們不談彆的,隻儘情享受美食和美酒,為你接風洗塵。”
她看著楚雄的雙眼,眼波流轉,很是迷人。
楚雄心中卻有些震驚,要知道眾安集團彆說是在永昌市,在整個天南市,也算是大公司,但這竟然是怪老頭的產業。
他覺得怪老頭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他想起周一要和葉倩倩離婚的時候,當即道:“後天早上我肯定按時給你針灸,但上午我得去一趟民政局,要晚一點才能去你公司了。”
“你去民政局乾什麼?”南宮月好奇道。
“當然是離婚。”楚雄歎氣。
在獄中,他最想見到的人是葉倩倩,覺得她是除了母親之外,天下最好的女人,但現在,他徹底明白,這女人隻是把他當傻子玩而已。
南宮月聞言有些驚訝,她以為楚雄單身呢,冇想到,他竟然結婚了。
“離婚好啊,等你離婚了,姐才能名正言順伺候你。”
不過,南宮月並未問楚雄具體的情況,而是道:“到時候,你就在公司先掛個特彆顧問的職,姐需要你了,就給你打電話,你想姐了,就直接來我辦公室,當然,你要是對管理公司有興趣,你也可以在每個部門曆練曆練,反正你要真正能幫到我,還得了解公司的業務和市場定位。”
這禦姐在楚雄麵前,毫無高冷,而是像一隻春心萌動的小野貓。
麵對這極品禦姐的各種撩撥,楚雄內心的確騷動了。
他是純陽聖體,而且修煉了特殊功法,想要活命的話,以後註定冇法做個專一的男人。
但他是有底線的,他現在還冇離婚,他覺得暫時要和南宮月保持一點距離。
他就算要拿下南宮月,也要離婚再說。
到時他要是把眾安集團的美女總拿下了,和南宮月在眾安集團出入成雙,那個為了錢和眾安集團銷售部經理段子羽勾搭到一起的賤女人葉倩倩不得氣吐血?
“離婚快樂,今天我們要喝個夠!”
南宮月連續喝楚雄和他喝了幾杯之後,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竟然站起身,端著酒瓶,腳下漂浮著向楚雄走來。
她喝酒的時候,很是豪氣,但是她的酒量真的一般,她此時已經有七八分醉了,她一個站立不穩,一下撲到了楚雄的身上。
而她杯中的紅酒,灑在了身上。
“姐……姐今天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喝多了,辛苦你抱我回臥室,幫我換一下衣服……”
南宮月勾著楚雄的脖子,醉眼迷離道。
她喝酒太快,醉得也快,腦子裡麵,幾乎是一片空白了。
“好。”
楚雄知道機會來了,當即將南宮月抱了起來,就往彆墅三樓的臥室走去。
他要好好給南宮月檢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純陰鳳體。
如果南宮月真是純陰鳳體,那和他就是天生一對。
畢竟,純陰鳳體若是找不到純陽霸體的男人陰陽調和,也會有性命之憂。
那他們在一起,就是雙向奔赴。
如果不是,他就要和南宮月保持距離,他可不是胡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