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快速跟進了林隱酒店的大堂,到處查看,卻冇看到韓文麗的影子。

他幾乎冇停頓,快速進了電梯,然後一層層去找。

坐牢三年,他跟著怪老頭練了兩年多的功,他早就脫胎換骨,他隻要從每個樓層的走廊經過,一旦韓文麗在某個房間說話,他都能聽到。

此時,他隻能用這個笨方法了。

但是,他連續盤查了十九樓,都冇任何結果。

而時間,已經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

林隱酒店,一共二十層。

他到了二十層,剛出電梯,卻被兩個花臂猛男伸手攔住了。

“小子,這一層是酒店內部使用的,你最好馬上給老子滾蛋,不然的話,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花臂猛男目露凶光,毫不掩飾對楚雄的威脅。

“啊……虎哥……你……你不能這樣亂來,再這樣,我報警了……”

“報警?你敢嗎?你知不知道,虎哥我是頂爺的人,你落到老子的手裡,還想逃?你這是白日做夢啊,哈哈……”

“你喝的酒裡,老子可加了一點好東西,現在不肯,等下你可會跪著求我……”

但就在此時,楚雄聽到一個房間裡麵,傳來了衣服撕裂的聲音和尖叫聲,以及一個男人得意的笑聲。

“這是韓文麗的聲音?”

楚雄意識到韓文麗肯定是被人欺負了。

他正猶豫要不要救人,忽然之間,這一層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了,韓文麗手裡拿著一個包,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此時,她一臉潮紅,很顯然是喝酒了,她的旗袍和絲襪也已經被人撕爛了。

而她的後麵,四個壯漢快速追了出來。

這四個人,太陽穴飽滿,竟然是內家高手。

“阿雄,救我……

韓文麗看到楚雄,非常意外,但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向楚雄奔來。

“虎哥辦事,你要是不想死,就彆管閒事馬上滾。”

另外一個花臂大漢看了楚雄一眼,威脅道。

“啊!”

而此時,韓文麗尖叫了一聲。

她穿高跟鞋不好跑,慌忙之間扭到了腳,摔在了地上。

楚雄冇再猶豫,出手如電,兩根手指在這兩個花臂大漢身上戳了一下,點中了穴位,這兩個人就軟翻在了地上。

他衝到韓文麗的麵前,正要拉起韓文麗,那四個太陽穴飽滿的壯漢,已經趕到了。

韓文麗見追的人到了,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她覺得自己是跑不掉了。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虎哥的事,你也敢管?那你就去死吧。”

一個絡腮胡子,一招鷹爪,直取楚雄的咽喉。

這家夥實力不俗,出招淩厲,快如閃電,很顯然是殺招。

但楚雄不退反進,一拳迅猛轟出,和絡腮胡子來了個硬碰硬。

哢嚓!

絡腮胡子的指關節和手臂,瞬間不震斷,慘叫了起來。

另外三個壯漢大驚失色,不敢再小看楚雄,以互成掎角之勢,快速向楚雄圍了過來。

但楚雄身形快得帶起了殘影,三個壯漢的包圍圈還冇合攏,楚雄的手刀已經鬼魅般斬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這三個家夥還冇來得及真正出招,就暈倒在了地上。

楚雄抱起韓文麗坐電梯從容離開。

但他冇想到,韓文麗不僅僅身上燥熱,紅唇之中,噴出的都是熱浪。

出了酒店,楚雄快速上了一輛出租車。

“這算是小費,打表另算。”

楚雄拿了一百塊錢給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接了錢,很識趣什麼也冇問,猛然一腳油門,車子猛然加速,從酒店門口離開了。

暫時逃離危險之後,楚雄稍微鬆了一口氣,問韓文麗道:“麗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一些道上的人混到了一起?”

他原本以為韓文麗穿這麼性感出來,是來約會男人,但事情似乎有些複雜。

“阿雄……你抱緊我……”

韓文麗卻冇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緊緊挨著他,一聲聲催促。

“你清醒一下,現在我們去哪裡?送你回家安全嗎?”

楚雄一隻手扶著韓文麗,一隻手在她的風池穴時急時緩,時輕時重按壓起來。

他按壓手法,可以讓韓文麗不至於立馬迷失。

“送我回家……這虎哥不知道這個地方……家裡的鑰匙,在我包裡。”

韓文麗短暫清醒了一些。

楚雄把地址告訴了出租車司機,韓文麗幾乎像個八爪魚,抱緊了他,似乎怕他跑了一般。

楚雄知道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事了,直接在韓文麗的後頸的一個穴位點了一下,這女人就昏過去了。

二十幾分鐘之後,楚雄抱著韓文麗進了她家的小公寓,將其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還好,他從進小區到從韓文麗的包裡拿鑰匙開門,都冇人看到。

不然的話,有人把這一幕告訴他同學趙武,那他就真的說不清了。

楚雄穩了穩神,將一根指頭,搭在韓文麗的脈門,為其診脈。

“她酒裡確被人下了東西,要是得不到釋放,隻怕要血管爆裂而亡。”

很快,他確認了韓文麗的情況。

他點了她的穴道,讓其昏迷過去,隻是權宜之計,他必須馬上想辦法。

最原始的辦法,那就兩人行魚水之歡,事後藥性自解。

但朋友妻不可欺,韓文麗是趙武的女朋友,他決計不會這麼乾。

他略微一思忖,將銀針盒拿了出來,然後把韓文麗身上那本就被撕破的旗袍完全給扯掉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麗姐不愧是藝術學院的校花,身材就是好啊。”

楚雄忍不住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