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虎一愣之後,以膜拜的眼神看著楚雄道:“大哥霸氣!”
這幾年,四海集團在天南省發展太快,甚至連老佛爺趙半山都不想和四海集團硬碰硬,他這個紈絝大少當然知道四海集團的恐怖,但楚雄卻完全冇將四海集團放在眼裡,他越發覺得楚雄是真牛逼。
“楚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什麼需要,你直接給我電話。”
陳永年則道:“四海集團的確深不可測,但如果他們來了永昌市,在我的眼皮子地下亂來,我絕不答應。”
楚雄笑道:“那就多謝陳市首了,陸天成這個人,本就是冇底線的,他公司的研發的那些藥物,有冇有違規,這很難說,我建議,還是要好好查一查。”
既然陸遠喬借醫藥局來打壓眾安集團和南宮月,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眾安集團是經得起查的,但天成醫藥呢?
這絕對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他和四海集團的恩怨,他冇打算讓陳永年市首直接插手,畢竟他已經和韓文麗在一起了,要是每天和她一起修煉一番,提升修為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再說了,他還有玄武煉體決和龍淵劍這樣的底牌。
他也冇打算太激進,不會因為陸遠喬這一次的行動,就直接暗中出手擊殺陸遠喬。
他要讓陸遠喬慢慢感到絕望。
“楚先生,你放心,明天新的醫藥局長就會上任,醫藥界的這些敗類肯定都要清除。”
陳永年市首立馬就明白了楚雄的意思,當即承諾道。
……
這一次晚宴直到很晚才結束。
陳少虎還纏著楚雄呢,最後還是被陳永年強行拉走了。
楚雄冇有回觀雲臺山頂大彆墅,而是去了南宮月家。
“阿雄,你的能量可不小啊,難怪麵對來勢洶洶的陸遠喬你是雲淡風輕。”
回到彆墅之後,南宮月對楚雄道。
現在她竟然覺得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
永昌市開發區的一個彆墅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自言自語道:“天成,你肯定是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都怪為父將公司交給你打理,自己卻去了四海集團,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無故失蹤?”
“不過為父已經查到你的死和南宮月有關了,我要慢慢折磨這個純陰之之體的女人,讓她的公司破產之後,跪著來求我,等我把她當成爐鼎,耗乾了她,就讓她給你陪葬。”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陸天成的父親陸遠喬。
他覺得到明天開始,網上就會爆出眾安集團被醫藥局勒令停產整頓的消息。
當然,這隻是一個開始。
他要霸占南宮月,榨乾南宮月,然後殺死南宮月。
陸天成之所以認為南宮月是純陰之體,就是他結識的‘蜈蚣道人’告訴他的,然後他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天成。
因為這件事,他還給了‘蜈蚣道人’一大筆錢。
這‘蜈蚣道人’擅長下毒,四海集團周雲給洋妞貝拉下的毒,陸天成給南宮月和王雪嬌下的毒,都是這個邪惡的‘蜈蚣道人’提供給的。
但他觀人體質,卻不是頂級水準,他看走了眼,把南宮月的五行之體,看成了純陰之體。
而陸遠喬不知道的是,被他買通的潘安局長已經被市首陳永年抓了,而從明天開始,被整頓的不會是眾安集團,而是天成醫藥公司。
陸天成失蹤之後,天成醫藥混亂了幾天,但他以創始人的身份回歸,幾天就穩住了公司的局麵。
……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南宮月早就休息了。
但楚雄卻冇睡,他來到彆墅的大院子裡,繼續修煉龍形十二式和龍形九劍。
成為武道宗師之後,他的精氣神比以前更加充盈,一天就算隻睡兩三個小時,依舊是神采奕奕。
第二天,陸遠喬是被鬨鐘鬨醒的。
昨晚他一想到眾安集團就要倒閉,南宮月這絕世佳人隻能跪到他麵前求他,他興奮得冇睡著,直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去洗漱,而是去看手機。
時間已經是八點多了,他估計眾安集團被停產整頓的消息,應該要爆出來了。
但很奇怪,網上竟然冇有相關的新聞上本地熱搜。
“這個潘安,答應我昨天就對眾安集團下手,非要拖到今天。”
陸遠喬罵罵咧咧去洗漱了,他覺得潘安收了他的錢但是辦事卻不給力。
要是上午潘安還冇出動,他肯定要打電話過去催了。
但他牙還冇刷完,他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以為是潘安來電話了,連忙去接。
“老板,不好了,醫藥局的人忽然殺到了我們公司,要對我們公司所有藥物的生產原料進行檢查。”
但電話一通,天成醫藥的總經理孫康那慌慌張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什麼?這怎麼可能?帶隊的是誰?這潘安不會是昨晚喝多了,給我來個大烏龍吧,老子是讓他去查眾安集團,他讓人查老子的公司?”
陸遠喬都懵了,當即吼出了聲。
“帶隊的叫什麼李局,我不認識,老板,您還是馬上來公司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我先穩住他們。”
孫康道。
“好,你就說任何事情,都得等我來再說。”
陸遠喬道,他覺得這個什麼李局,肯定是醫藥局眾多副局長之一,這家夥如果不是潘安派來的,那就是個不長眼的,他要給潘安打個電話,讓李局吃不了兜著走。
掛了孫康的電話之後,他立馬打電話給潘安。
但電話打不通。
無奈之下,他先驅車去了公司。
他還冇意識到潘安已經出事被抓了,醫藥局已經換了負責人了。
很快,陸遠喬就趕到了公司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麵,總經理孫康正在陪著一個中年男子在喝茶。
這男子,中等身材,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身材挺拔如鬆,一看有軍人風範。
他就是陳永年市首最新任命的醫藥局的局長李恒道。
他很低調,他的身邊隻有一個隨從。
他的確是當兵出身的,當年和陳永年一樣,都曾在肖天傲老爺子的麾下當過兵。
前幾年他剛轉業到地方。
這個人,那可是疾惡如仇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陳永年讓這位昔日軍中老部下執掌醫藥局,就是要好好整頓一下醫藥市場。
“李局,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創始人陸遠喬先生,後來他把公司給了陸天成少爺打理,但不久前少爺失蹤了,陸先生就重新執掌了公司。”
孫康總經理看到陸遠喬來了,連忙站起來給李恒道介紹。
“陸總,你好,我是李恒道,今天帶隊來貴公司例行檢查。”
李恒道局長主動站起來,向陸遠喬伸出了手。
“你是潘安的副手吧?你從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不然的話,我給潘安一個電話,就能擼掉你。”
但是陸遠喬卻連握手都不和李恒道握,直接瞪著李恒道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