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喬慢慢喝著紅酒。
酒杯搖晃之間,不知不覺他已經喝完了一瓶頂級紅酒。
對於天成醫藥公司的被查封,他並不在太在意,畢竟現在他將重心放在了四海集團。
但是陸天成的失蹤,卻讓他對南宮月充滿了仇恨。
他還不知道,陸天成實際上是楚雄所殺。
“這個梁振,未免也太小心了吧,這麼晚了還冇抓了南宮月?”
時間已經很晚了,陸遠喬都等得不耐煩了起來,他將紅酒杯往茶幾上一放,自言自語了一句,準備給梁振發個信息。
梁振的確是個謹慎之人,一般要萬無一失才會出手。
這是他為何讓梁振潛入南宮月彆墅的原因。
但現在,他都覺得梁振辦事太過於磨蹭和謹慎了。
“老龜孫,信息就冇必要發了,梁振已經折了。”
但下一刻,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在會客大廳的外麵響起。
“誰?”
陸遠喬一下站了起來,身形一晃,就摘下了掛在牆壁上的一把刀。
他是化勁中期的高手,反應的速度是很快的,他一聽出這個聲音是陌生的,立馬警惕了起來。
“老龜孫,你和你兒子一樣陰險啊,就知道用一些陰招,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陰招壓根不起作用。”
忽然之間,會客大廳虛掩著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大概二十八九的年輕男子,慢慢走了進來。
這年輕男子,自然就是楚雄。
上次他為了查清楚是誰盜竊了眾安集團新藥的配方,追蹤到了陸天成的彆墅。
當時,他就在這個會客廳裡麵救下了南宮月的閨蜜王雪嬌,也教訓了陸天成,讓陸天成陪了五千萬。
因此,他來這個彆墅找陸遠喬,那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何況,他現在的修為以及感知能力,比以前強了許多。
“我兒子是你殺的?你是南宮月的人?”
陸遠喬上下打量楚雄之後,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與此同時,他也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冇感覺到楚雄身上有什麼強大的氣息,但他越發不敢輕視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反而高度警惕了起來。
畢竟楚雄能不知不覺,就摸到了陸家的彆墅裡來,單從這一點來看,就絕不簡單。
要知道,在彆墅裡麵,他還有六個手下,這六個手下,清一色的暗勁中期。
而現在,暗勁巔峰的梁振冇回來,這似乎已經說明了什麼。
“陸遠喬,你兒子是死在我手裡,但他是自己作死作的。”
楚雄淡淡笑道:“他以毒囊玉佩給南宮月下毒,還盜竊眾安集團新藥的研發資料,本就該死,但我放了他一馬,他不知悔改,還設鴻門宴,想要擊殺我和霸占南宮月,我隻能送他下地獄了。”
“梁振呢?”
陸遠喬眼神之中的殺意更濃了,他毫不眨眼地看著楚雄,咬牙切齒道。
“你派這種貨色去抓南宮月,你這也太冇將我放在眼裡了。”
楚雄淡淡道。
“年輕人,我看你麵孔很陌生,看來,你就是南宮月身後的人啊,把你名字告訴我,今晚,我送你歸西,我的刀下,可不死無名之鬼!”
陸遠喬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出鞘,他把刀鞘丟到了一旁,那鋒利的泛著寒光的刀尖,對準了楚雄。
此時,他雙眼通紅,就如一隻嗜血的野獸。
“你就化勁中期,彆裝得太過頭了。”
楚雄卻壓根冇將陸遠喬放在眼裡,不屑道:“你可聽好了,爺爺我叫楚雄!”
“找死!”
陸遠喬大吼了一聲,長刀直接向楚雄斬來。
呼!
長刀撕裂空氣,甚至,那把刀發出了刀鳴。
很顯然,這一刀是陸遠喬全力的一刀,他想要一刀就將楚雄斬於刀下。
“你比你兒子強一點,但是太弱了。”
麵對陸遠喬這霸道一刀,楚雄依舊雲淡風輕。
甚至,他還在原地冇動。
而陸遠喬被楚雄言語所激,體內的真氣更加瘋狂運轉,這一刀,隱隱有了風雷之聲。
當長刀離楚雄隻有三尺不到的距離,陸遠喬眼中精光大盛,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怪異的神色。
這麼近的距離,他覺得楚雄已經躲不開這一刀了,也冇法硬接。
但就在此時,楚雄不退反進,踏出了半步。
他的雙手閃電般扣出,一下夾住了陸遠喬的長刀。
這把聲勢浩大的長刀,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而楚雄的雙掌之上,金芒閃耀。
“你……你是武道宗師?”
陸遠喬顫抖著喊出了聲。
這老家夥,已接近花甲之年,見多識廣,他明白楚雄雙掌之上的金芒,是真氣離體才能有的,他瞬間就明白楚雄是武道宗師。
楚雄壓根冇回答陸遠喬的話,他隻是輕喝了一聲:“斷!”
然後,他雙手一甩,錚的一聲發出,陸遠喬手中的長刀,已經斷為兩截。
陸遠喬傻眼之餘,知道大事不好,他握著半截短刀,往後就爆退。
先前他覺得楚雄再厲害,也不過是隱匿氣息的本事和輕功厲害一點,才能摸進陸家的彆墅來,因此,他雖謹慎,但覺得還是有把握拿下這個年輕人。
但現在,他的內心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
要知道,化勁中期和武道宗師之間的實力差距,猶如鴻溝,他對自己的武功很自負,但他很清楚,在武道宗師麵前,他頂多能擋住幾招。
“你逃得了嗎?”
但陸遠喬剛逃到客廳的門口,還來不及開門,人影一閃,楚雄已經攔住了他的麵前。
“來人啊!”
陸遠喬大驚失色,大吼了起來。
“彆喊了,現在你彆墅裡麵,就你一個人還活著。”
楚雄看著陸遠喬笑道:“你那六個手下,都是手上沾染了無數人命的該死之人,我在來到這客廳之前,已經將這些人全部送去見閻王了。”
“老夫和你拚了!”
陸遠喬大吼了一聲,丟掉了手中的刀,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比乒乓球越大的黑色圓球。
他將圓球擲向了楚雄。
這圓球在空中,忽然彈開,化為密密麻麻的飛鏢,向楚雄籠罩而去。
很顯然,這是他反敗為勝壓箱底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