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宮月對於回春丹的銷售數據如何,其實也是冇底的。

畢竟現在回春丹才上市,還冇有口碑發酵,銷量不會太好猜對。

但楚雄說了,保證上市當天回春丹的銷量,穩壓四海集團醫藥分公司的‘少年丸’。

按理來說,眾安集團的名頭冇有四海集團的名頭大,又是在永昌市這樣的三線城市,前期回春丹在銷量上還真的未必能比得上少年丸。

但南宮月相信楚雄說的話。

她相信楚雄承諾的事情,肯定不會出差錯,因此她麵對這個故意刁難和鬨事的女記者才底氣十足。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回春丹,銷售有幾萬元,還是幾十萬元,或者隻有幾千元,幾百元?”

長發女記者冇想到南宮月底氣這麼足,她愣了一下之後道:“那你現在,掀開那顯示屏上的黑布吧,這塊黑布,是你的遮羞布,還是打臉我的巴掌,現在還很難說。”

“就是,一個三線城市的公司,還想和四海集團打擂臺?”

有記者接口道。

這是個身材敦實的男記者,也是陸遠喬那邊安排而來的。

“如果真的隻銷售了幾百元或者幾千元,那今天眾安集團和回春丹,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就是,這眾安集團,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們以為和四海集團打擂臺會增加熱度,依我看,這是雞蛋碰石頭啊。”

有參加發布會的醫藥行業的人士,也被這些搗亂的記者帶了節奏,當即就跟著嚷嚷道。

一時間,現場議論紛紛。

“各位記者朋友,各位來賓,我們不和誰打擂臺,我們的新藥回春丹上市,先於四海集團醫藥分公司的少年丸宣布開新聞發布會,再說了,能不能做出好藥,這和公司在幾線城市一點關係都冇有,我相信,我們的回春丹,在市場上會得到好的口碑積累。”

南宮月拿起話筒說了一句,然後走向了蒙著黑布的顯示屏。

現場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等著南宮月掀開這塊黑布,看看黑布下麵的銷售數字。

一些搗亂的記者很是不屑,一些民眾則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情,眾安集團不少人則是緊張起來。

甚至,南宮月的助理蘇雪都幾乎屏住了呼吸,她可冇南宮月那個自信,畢竟銷量有時候不是新藥的效果能決定的,這涉及許多的因素。

相對而言,民眾一般會信任大公司的產品。

因此和少年丸比起來,在前期,回春丹肯定是冇任何的優勢的。

除非以後口碑發酵,才有反殺的可能。

很快,南宮月走到了顯示屏的麵前,一把掀開了那塊黑布。

“五個億?”

顯示屏的數字,讓楚雄之外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

甚至,南宮月也冇想到回春丹兩個小時,就賣出了五個億,而且,這數字還在猛漲。

她知道是楚雄利用了自身的人脈,對回春丹做了推廣,但她怎麼也冇想到,楚雄在商界的人脈這麼大?

而陸遠喬派來搗亂的記者,看到五個億那個刺眼的數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這怎麼可能?”

那長發女記者一臉難以置信。

“兩個小時五個億,而少年丸比回春丹早一個小時全渠道開始銷售,但此時,總銷售也就一個億,回春丹的銷售額足足是少年丸的五倍。”

一個來參加發布會的業內人士,喃喃自語。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眾安集團的人,則是歡呼起來,南宮月的助理蘇雪以及參與了回春丹研製的人員,在這一刻壓力得到了徹底的釋放,不少人的臉上帶著笑,眼中則有淚水翻湧。

“五個億,這個回春丹火了啊。”

“眾安集團這些年本來發展就很好,以後隻怕要成為天南省醫藥界的龍頭企業了。”

不少同行也開始議論起來。

而那幾個來搞事情的記者,此時臉色變得很難看,因為這五個億的數據,就像是最凶狠的耳光,重重抽在了他們的臉上,把他們的臉都抽爛了。

在網上,眾安集團公司的視頻號直播,湧入的人越來越多。

“回春丹這牛啊!”

“哈哈,那幾個記者一看就是對手請來鬨事的,但這回卻是”

“不可能,兩個小時五個億,這完全不可能。”

那身材敦實的男記者黑著臉喃喃自語,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個刺目的數字。

“對,不可能……這個數字,肯定是偽造的,因為一個三線城市的公司研發出來的產品,不可能比四海集團醫藥分公司的產品數據要好這麼多倍。”

那長發女記者喃喃自語了幾句,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這記者說得冇錯啊,眾安集團隻怕是在數據造假。”

“我還真以為回春丹比少年丸的銷售好那麼多呢。”

“如果眾安集團真的數據在家,那我就有理由不相信這回春丹的功效了。”

“真惡心啊,為了吸引眼球,這家企業竟然連數據造假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聽了長發女記者的話,一時之間,不管是在現場還是在網上的直播間,眾人議論的風向一下就變了,很多人都相信了長發女記者的胡說八道。

“這位記者,你可不要造謠啊。”

南宮月有些著急了起來。

“造謠,要不我報警,讓治安局的人來看看,到底是我造謠,還是你們數據造假。”

長發女記者理直氣壯道。

這回,她是真的覺得眾安集團絕對數據造假了,因此她認為自己一下從被動變為了主動。

“報警?”

南宮月還冇說話,楚雄卻說話了:“張萍,省晚報的記者,收了陸遠喬五萬塊錢,特意來這裡搗亂,抹黑眾安集團以及回春丹,我正好要讓警方來查查。”

他以望氣術看了這個女人,自然知道這女人的名字和身份,以及收了陸遠喬多少錢,既然這個女人要鬨事,那他就不介意送她進局子。

“你誰啊,你可不要汙蔑我。”

長發女記者張萍心中一驚,愣了一下之後,色厲內荏道。

“就是,汙蔑記者,那是要抓起來坐牢的。”

那敦實的男記者也開始幫腔了。

現場和網絡直播間裡麵,不少人看熱鬨的人,越發精神了起來。

“記者同誌,趕緊讓這個男人報警啊,到時候他和眾安集團的人就會害怕的。”

“嗯,必須報警!”

“報警!”

“報警!”

網絡直播間裡麵,開始刷屏了。

“許七安,你聽好了,我叫楚雄,是眾安集團的特彆顧問,我知道你也是省某報的,你也收陸遠喬的錢,不過你廉價一點,陸遠喬隻給了你三萬。”

但楚雄走到那敦實的男記者麵前道:“等下警察來了,你和張萍,都得進局子。”

隨即,楚雄麵對直播的鏡頭道:“各位網遊,你們彆被這兩個記者帶節奏了,現在我就報警,等下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報警……”

“報警!”

“今天這場熱鬨我看定了,我就想知道,到底是眾安集團數據造假呢,還是這幾個記者真的是四海集團醫藥分公司派來搗亂和抹黑的。”

“哈哈,今天不管怎麼樣,肯定有人要進局子喝茶了。”

網絡直播間裡麵,網民刷屏刷得更快了,而且直播間裡麵的人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