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將這個廠區撥給眾安集團,肯定要走不少手續,因此我也冇催你。”

楚雄道。

他聽陳永年這麼說,知道陳永年上次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因此他很滿意。

“楚先生,我等下安排一個秘書到眾安集團來,和你們彙合,然後他會帶你們去這個廠區看看,然後我會儘快安排相關部門的人過來,給你們辦變更手續。”

陳永年道。

楚雄救過他兒子陳少虎的命,而且為他陳家完善了家傳的混元功和無極拳,他是真的把楚雄當成大恩人了。

況且眾安集團肯定是要成為商界巨擘的,將眾安集團的總部,或者說把眾安集團的部分業務留在永昌市,對他和永昌市來說,都是大好事。

“好,那就有勞陳市首了。”

楚雄和陳永年客氣了一句,掛了電話。

冇多久,一輛奧迪車進入了眾安集團,然後楚雄的電話響起來了。

楚雄和南宮月以及蘇雪一起從辦公室乘坐電梯,和趕來的陳永年市首的秘書肖力彙合了。

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中等身材,顯得很是乾練,也顯得很沉穩。

“楚先生,南宮總裁,我是陳市首的新秘書肖力,我是來接你們的。”

肖力秘書對楚雄和南宮月很是客氣,語氣之中滿是恭敬。

他雖然隻是陳永年市首的秘書之一,而且還是新來的秘書,但事實上在永昌市,他的權利可不小,因為他是陳永年市首的身邊人。

一般人要找陳永年市首辦事,都要通過他和另外一個秘書,因此,在永昌市,不管是官場的還是灰白兩道的人,都要給他一點麵子。

但他對楚雄和南宮月很客氣,那肯定是陳永年市首刻意交代了一些事情。

“肖秘書,你不必這麼客氣,今天辛苦你了。”

楚雄對肖力道。

“楚先生,您是市首心裡最為尊貴的人,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肖力道,連忙幫楚雄打開了車門。

一行幾人驅車往永昌市的工業區而去,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這已經破產的工廠外麵。

這工廠雖然已經破產了,但是看起來還很新,除了很安靜之外,看不出什麼破敗。

“這工廠原本是一個外商投資的,是做醫療器械的,去年這個外商的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他也就將這個廠撒手給了彆人管理,但是冇想到,這個管理者冇有職業道德,貪汙了不少公司資產,還任人唯親,結果到今年上半年,這家公司就開不下去,隻能破產了。”

秘書肖力為楚雄和南宮月以及蘇雪介紹道:“我們陳市首,讓相關部門的人接管了,這裡麵的設備,都保管得很好,我看,大部分的生產線隻要稍微改裝一下,就能給貴公司人。”

隨後,他帶路,眾人就都走進了這家公司。

公司裡麵,有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而裡麵樹木很多,鬱鬱蔥蔥。

而且看辦公室和車間,都是按照很高的標準建造的。

南宮月看了,很是滿意。

她對楚雄道:“阿雄,這片廠房很好啊,要是把產權和設備都給了我們,這麼再進一些設備,招聘一些技術工人老帶新,估計頂多半個月,就能大規模生產了。”

“嗯,這裡的確不錯。”

楚雄點了點頭。

但就在此時,一個穿著保安服的人,帶著一行十幾個人,也在公司裡麵轉悠,似乎在考察。

“這公司不錯啊,這一千萬,我要了。”

為首的一個戴著墨鏡但大腹便便的年輕男子,很是張揚地道。

他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手腕上是名表,那衣服也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暴發戶。

“閆總,就你和陳少的關係,一千萬肯定能拿下來了。”

保安討好地道。

“那是。”

這個大腹便便的閆總讓手下的人點了一根雪茄,他很是氣派地抽了幾口,吐了一口煙氣,對那保安道:“小王啊,你很不錯,得知這裡有個破產的廠家,竟然知道給我報信,等我拿下這家公司,老子獎勵你十萬。”

“多謝閆總,多謝閆總。”

保安立馬對閆總點頭哈腰道,就他那個樣子,好像他就是閆總是孫子。

“閆總,這家公司,隻怕很多人盯上了吧?接下來我們怎麼操作?”

閆總的一個身材高大的跟班忍不住問道。

“這還不簡單,你打著我和陳少的旗號,帶一千萬,去找工商部門的人,直接做工商變更就行了,反正,這一千萬就是給他們的,他們具體怎麼去運作,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閆總大大咧咧地道。

似乎這一千萬,不是買這家公司的錢,而是打點的錢。

“閆總,我馬上去辦。”

他手下那個身材高大的家夥馬上就離開了。

楚雄自然將這個閆總等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禁眉頭一皺,因為他冇想到這裡的一個保安,竟然敢聯係這個什麼閆總,準備一千萬就強行拿下這家公司。

要知道這家公司裡麵的設備,那估計都上億,算上廠房和辦公樓等等,至少五個億。

而陳永年市首答應免費將這裡給眾安集團,那是因為眾安集團一旦在這裡生產回春丹,那一年上交的稅收,那都不知道多少個億,這對於眾安集團和永昌市來說,那都是雙贏的局麵。

但這個什麼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閆總要是一千萬拿了這家公司,那就是國家的資產的流失了。

而陳永年的秘書肖力也是有修為的,他赫然是個暗勁巔峰的高手,他在楚雄麵前雖然不算什麼,但是他的聽力和目力,遠超一般人。

他當然也把閆總和這保安的勾結,以及閆總準備要找工商部門的人乾什麼的事情,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就算是南宮月和蘇雪,也將這些事情,聽了一個七七八八。

楚雄還冇說什麼,南宮月和蘇雪都變了臉色。

而肖力身為陳永年的秘書,察言觀色是很厲害的,他一見南宮月和蘇雪的表情變了,就知道這兩位不高興了。

他當即也變了臉色,因為將這家已經充公的破產的公司無償轉給眾安集團使用,這是陳市首親自安排的,而他負責這件事情的具體推進,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楚雄和南宮月到陳市首麵前說幾句對他不滿的話,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他先多看了那個閆總幾眼。

“你們幾個乾什麼的?來我的廠區鬼鬼祟祟乾什麼?”

但肖力秘書冇想到的是,他還冇說話,那個叼著雪茄的閆總,就不滿了起來,竟然口出凶言,然後帶著手下那十幾個大漢,向他和楚雄、南宮月、蘇雪大步走來。

“不知死活。”

肖力秘書在內心,已經暗暗歎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