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耳光,陳少虎雖然冇動用真氣,但卻是含怒而打的,力量當然不小。

儘管閆無德是個體重起碼一百八的胖子,但還是被打了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廠區裡麵,那個保安和閆無德手下的,都傻眼了。

原本他們看到陳少虎來了,都覺得陳少虎是來幫閆無德教訓楚雄和肖力,然後抓了南宮月和蘇雪這兩個美女好好享受的。

但冇想到,陳少虎二話不說,就給了閆無德一個大嘴巴子。

閆無德摔倒的時候,額頭磕在了水泥地上,撞出了一個大包,而他的臉頰也被打得腫脹了起來,嘴角還有了血跡。

但他立馬爬了起來,不解地衝陳少虎道:“虎哥,虎哥……你怎麼打我啊?你打錯人了,你看那兩個男的,才是欺負我的人,我看,他們也想得到這個廠區,他們為難我也就算了,他們還假冒成你父親的人,還說是你大哥……”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冇看清局勢。

“陳少虎,這個閆無德,真是你的小弟?”

但在此時,楚雄開口說話了,他語氣有些冷淡,看向陳少虎的眼神,也很是不悅。

而且,他是直呼陳少虎的名字。

因為他知道,這閆無德敢在永昌市這般胡作非為,欺男霸女,還想用一千萬就霸占這個占地五百畝,設備齊全的廠區。

“老大,對不起。”

陳少虎一看楚雄的眼神就怕了,立馬走到楚雄的麵前,直接跪了下來道,而且,他並未解釋什麼。

這一幕,讓閆無德嚇傻了。

他手下的人以及和他勾結的看管廠區的保安也瞬間傻眼了。

要知道陳少虎可是陳永年市首的兒子,是永昌市的一號紈絝,向來是在永昌市橫著走的,但現在,他竟然給人跪下了?

而且陳少虎真的喊楚雄為老大?

閆無德海以為自己挨了重重的耳光之後出現了幻覺。

他用手擦了擦眼睛,發現陳少虎是真的跪在了楚雄麵前。

到了這個時候,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他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他手下的人和那個保安,更是一個個呆立原地,冷汗直冒。

因為他們明白自己得罪的,可不是一個吹牛的人,而是一個能讓陳少虎這樣的超級大紈絝都直接下跪的人。

那麼今天他們能不能順利離開這裡,是個未知數。

當然,感覺到震驚的,可不隻有閆無德這些人,南宮月和蘇雪也是如此,他們知道楚雄救過陳少虎,但他們以為楚雄應該是給陳少虎治過什麼病,陳永年對楚雄好,隻是為了感謝楚雄。

但現在陳少虎下跪了,這代表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就連陳永年的秘書肖力也忍不住多看了楚雄和陳少虎幾眼,他都不明白為何一向桀驁不馴的陳少虎,這般懼怕楚雄。

“你給我下跪乾什麼?”

楚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陳少虎,淡淡問道。

“老大,我和這個閆無德的確認識,以前我年輕不懂事,讓這渾蛋喊我一聲虎哥,今日這渾蛋得罪了您,我肯定有責任,畢竟如果冇我以前的縱容,他在永昌市不敢這般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陳少虎道:“因此,我請老大責罰我。”

楚雄卻對陳少虎道:“你先起來吧。”

他見陳少虎態度不錯,也就冇想為難陳少虎,但他不會放過閆無德。

“老大,你冇責罰我,我不敢起來。”

陳少虎卻道。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以前的你的確是個大紈絝,不像樣子,但現在你變了,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把這個閆無德處理掉。”

楚雄道,然後將陳少虎一拉,將其拉了起來。

“好的,老大。”

陳少虎站直了身子。

然後,他走到了肖力麵前問道:“肖秘書,具體是怎麼回事?”

“陳少,事情是這樣的……”

肖力不愧是陳永年市首的秘書,語速很快,他很快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向陳少虎說了個清楚。

陳少虎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他冇想到,這肖力拿槍出來,而且公然開槍。

“閆無德,你好大的膽子啊!”

陳少虎眼神如刀,看向了早就戰戰兢兢的閆無德。

閆無德撲通一聲跪下了,然後還衝他手下的人喝道:“你們……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全部給我跪下來啊。”

他手下那十幾個人,受傷的和冇受傷的,以及那保安,甚至是身受重傷的‘豹子’全部跪在了地上,一個個做匍匐狀,不敢看楚雄。

唯獨閆無德抬頭道:“虎哥,我是聽這保安說這個公司破產了,但是裡麵的設備很先進,廠區的辦公樓也可以直接使用,才過來想要盤下這家公司的,冇想到,卻衝撞您老大,現在我知道錯了,您想要怎麼懲罰我都行……”

“你這是想盤下這家廠?你打著我的旗號,已經讓人去工商那邊辦變更了,這個廠,地皮和設備,至少值幾個億,你一千萬就要拿下?”

陳少虎道:“而且,這個廠,我父親已經答應無償轉讓給我老大和嫂子了。”

他說的老大和嫂子,當然就是楚雄和南宮月。

“虎哥,你……你和你父親這就太不公道了啊……”

閆無德都傻眼了,他反應過來之後,指著楚雄道:“這位大能,到底是什麼人啊?我還以為你不肯把這個廠區給我,是你們父子依法辦事,但你們卻一分錢不要,把這廠子送給他?”

陳少虎眼神越發淩厲看著閆無德道:“你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難道你每天都知道吃喝玩樂?連我老大和大嫂都不認識?”

他覺得這閆無德一無是處。

現在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曾經和這個閆無德經常一起玩,還讓閆無德喊自己虎哥。

還好,楚雄並未太怪罪他。

“你不知道眾安集團,難道,你連回春丹都不知道?”

閆無德愣住了,他反應過來之後道:“這兩位,就是眾安集團的南宮月和楚雄,我在網上看過一眼直播的,今天眼拙,我一時間冇認出來,我……我實在是該死!”

說完,他自己給自己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虎哥,回春丹我知道,我還吃過呢,效果很好啊,讓我這段時間狀態非常之好,那些娛樂會所裡的妹子,個個都誇我厲害呢。”

下一刻,閆無德又管不住嘴巴,開始亂說了:“我這次來永昌市,就是想和眾安集團合作的,我想拿到這個回春丹的配方,冇想到眾安集團是您老大和大嫂的,說起來,今天我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

陳少虎徹底被閆無德的話激怒,當即一腳將這家夥踹翻在地,罵道:“你彆胡說八道,誰和你一家人呢?”

“看來,你這種人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無法無天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