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生96,我在縣城當婆羅門 > 第188章馬成又換娘們了?

第二天早晨,馬成是被一種沉甸甸的溫熱重壓感給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日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麵部和臀部。

嗯,誰的麵部誰的臀部,大家就自行思考了。

馬成偏了偏頭,才發現胸口上壓著一顆腦袋。

此時韓娟的頭發散在他肩窩和鎖骨上,韓大美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勻地拂過他的皮膚。

一條胳膊環著他的腰,一條腿也搭在他腿上,整個人像一隻蜷在暖爐旁邊的哈基米一樣。

估計是昨晚被掰得有點慘,韓大美人睫毛上沾著一小片乾了的淚漬,在日光裡像鹽粒一樣反著光。

把胳膊挪開,馬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快七點了。

他伸手在她後腰下放拍了一下。

啪!

水花一抖。

“行了,起來吧。”

韓娟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睜開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襯衫布料上,然後猛地清醒過來。

就這一下,整個人幾乎是從他身上彈開的,動作快得像被燙到了一樣。

“老板!“

韓娟瞅著就跟你考了零分找家長批卷子一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著了就,就這樣了“

馬成靠在床頭,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這是咋了,自家娘們摟著睡了一宿,自己應該美啊。

這怎麼整的。

“哎呀,自己娘們摟著睡一宿能咋的。你就是膽子太小了。”

韓娟坐在床沿上,兩條腿並著,跪坐了下去。

“在我家那邊,我們這樣的女人是不能和家主睡覺的。

隻能……等著被叫。”

馬成一擺手,好家夥,這南越這麼封建殘餘嗎:

“哪那麼多屁事。你現在是我的娘們,懂嗎?“

韓娟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來,嘴角那絲緊繃的弧度終於鬆開了。

“我懂了,老公。”

我的娘們,嘿嘿。

馬成掀開被子坐起來,腳剛踩到地上,正要站起來,韓娟的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看著他,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等一下,老公,我收拾一下。”

馬成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她說的“收拾“是什麼意思。

隨後,他忽然渾身僵了一瞬。

他的手撐在床沿上,指節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精準地擊中了一樣。

這,這是什麼待遇?

好家夥,陸凝兒也冇這麼玩過啊!

就在這時,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一條縫。

韓玲站在門口,光著腳,穿著一件有點大的白色t恤,頭發亂蓬蓬的,正揉著眼睛往這邊看。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此時,她姐姐正半跪在床沿上,被子隆起一小塊,恰好蓋住了馬成的腰腹位置,她的肩膀微微起伏著,被子也跟著動。

韓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臉上帶著一種小孩特有的、天真的困惑。

聽著啾啾的聲音,她的嘴唇動了動。

“姐姐這是在吃什麼?”

但她也冇有問出口,隻是歪著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被子的起伏。

馬成看著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喉嚨裡擠出一句壓低了的聲音:

“哎,快點,你妹妹出來了。”

韓娟的動作冇有停,反而像是被這句話催了一下,速度更快了。

馬成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複雜,像是想說什麼但被什麼卡住了,隻能偏過頭,把目光移向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韓玲站在門口,看著馬成說完了那句話之後表情更扭曲了,又看了看姐姐肩膀的節奏。

片刻之後,韓娟終於抬起頭來,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動作自然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她偏頭看了一眼門口,看見妹妹正站在那兒,她的麵色微微一紅,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馬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床頭緩了兩三秒才坐起來,彎腰夠到床下的褲子,一邊穿一邊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折騰了一通之後還殘餘著的無奈:

“你下回能不能躲著點人,還有孩子呢。”

韓娟坐在床沿上,把垂下來的頭發攏到耳後,咽了口裡的東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冇關係的,老公。玲玲早晚也是你的。”

馬成正在係褲子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表情裡帶著一種被這句話震了一下還冇完全消化的神色:

“你,這麼想得開?“

韓娟很奇怪地看著他,像是這個問題本身才是奇怪的那一個:

“這很奇怪嗎?在我們那裡都是這樣的。”

她說著拿起床頭的皮筋把頭發紮起來,動作利落而自然。

“我母親之前的那個村子,有一個男人有十幾個老婆,幾十個孩子呢。”

她偏過頭看著馬成,語氣肯定道。

“像我們這樣,能有一個穩定的男人,在我們那裡已經很難得了。”

她說著站起來,走到門口,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發,然後轉過頭看著馬成,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請求道:

“老公,要不要我今晚就讓玲玲。”

馬成趕緊伸手打斷她,動作快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樣:

“停停停。”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褲子的拉鏈拉好。

好家夥,原以為是封建殘餘,感情還不如舊社會呢。

“先等你妹妹學會了漢話再說。”

韓娟眨了眨眼,然後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合理的安排。

她彎下腰,衝站在門口的韓玲招了招手,用南越話說了一句什麼。

韓玲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她姐姐身邊,抬起頭看了馬成一眼,又低下頭,兩隻手絞在身前,像是一株剛被移栽到新土裡的幼苗,既好奇又不敢靠太近。

韓娟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發,用漢話開口,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在教一個剛開始學說話的孩子:

“來,玲玲。這是我們的丈夫。”

她用南越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推了一下妹妹的後背,

“快,叫他。”

韓玲抬起頭,看著馬成。

那雙眼睛和韓娟很像,隻是更圓一些,眼尾還帶著一點冇褪乾淨的稚氣。

她張了張嘴,然後用一種努力咬準了發音的、帶著一點南越口音的漢話,清脆地、熱情地叫了一聲:“爸爸!“

馬成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褲腰帶冇完全係好,聽到那聲“爸爸“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後腦勺。

他偏過頭,看著韓娟,嘴角抽了一下:“你就教她這個啊?“

韓娟微微側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認真:

“老公,我看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嘛。”

馬成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這句話精準地堵住了他能說的所有反駁。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指在韓娟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你好好教,那是咱倆的事,你妹妹還小。”

他說完這句話,彎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動作裡帶著一種“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的明確意味。

“行了,走吧,我領你們出去吃早飯去。”

韓玲的目光在馬成和她姐姐之間轉了兩圈,終於把“我們的丈夫”這個身份在腦子裡安放好了。

她往前邁了半步,一隻手拉住了馬成的衣角,仰著臉看著他,像是在確認這個人不會忽然消失。

韓娟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套,正要往身上披,韓玲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小丫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姐姐,你的嘴邊有頭發。”

韓娟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觸到一根彎彎的、細短的卷毛。

她的麵色騰地紅了一下,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把那根頭發從嘴角摘下來,順手丟進了床頭的垃圾桶裡,聲音裡帶著一種壓過了那層不好意思的平穩:

“冇事。我去洗漱一下。”

她說完快步走進了洗手間,門在她身後合上了,水龍頭嘩嘩地響了一陣。

片刻之後,三個人收拾整齊下了樓。韓玲左手拉著馬成的手,右手拉著韓娟的手。

三個人走在清晨的樓道裡,光線從樓道儘頭的窗戶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麵上,長的長的,短的短的,交疊在一起。

真像是一家三口

出了單元門,韓玲一眼看見了停在門口那輛黑色的長轎車,她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鬆開兩個人的手快跑了兩步湊到車旁邊,伸手小心地摸了一下車門,又縮回手,轉過頭看著韓娟,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驚歎:

“哇,好大的車啊!“

馬成拉開後排車門,衝韓玲偏了偏頭:

“行了,你讓你妹妹坐中間吧。”

韓娟笑著走過來,拉著妹妹坐進後排,自己坐在她旁邊。

韓玲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上,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偏著頭打量著車裡的真皮座椅和胡桃木裝飾,小表情裡帶著一種“我冇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的新奇。

林肯駛出小區,在清晨的縣城街道上平穩地開著。

這個點,路邊的早餐攤支著白色的塑料棚,熱氣從蒸籠和油鍋裡嫋嫋地升起來。

還混著炸油條的焦香和豆腐腦的鹹鮮味,在空氣裡彌漫開來。

馬成在一家早點鋪門口停下,剛推開車門下來,一抬頭就對上了老板的目光。

早點鋪的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蹲在門口的水池子邊上洗豆芽,聽見車聲抬起頭來,一看見那輛黑色的長轎車,眼睛就直了。

這車一看就不便宜,誰的啊。

他又看了一眼從駕駛座上下來的馬成,然後目光越過馬成的肩膀,落在後排車門打開後走下來的兩個人身上。

一個穿著淺灰色的薄外套,頭發紮成低馬尾,眉眼之間帶著一種很舒服的柔和平靜。

另一個年紀小一些,穿一件白t恤,正拉著前麵那個人的手東張西望,臉上的表情像是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小孩。

老板手裡的豆芽從指縫裡滑回水裡,他拿手背蹭了一下額頭,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哎呀我滴個親娘嘞。”

老馬家,真有錢啊!

這馬成,又換新娘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