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生96,我在縣城當婆羅門 > 第六十五章陸凝兒遭老罪了

郵電局分局你彆看個頭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人家連自己的宿舍都有。

而小周她就住在郵電局後麵的職工宿舍,四人一間。

她天冇亮就醒了,另外三張床上的姑娘還在那做夢呢,她都已經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了。

一路來到張棟梁的辦公室,小周左右看了看,很滿意。

果然,今天她還是第一個!

這可是她當初在鄉鎮郵電所裡麵卷出來養成的習慣。

看了一眼表,小周趕緊先拿雞毛撣子把張棟梁辦公桌上的浮灰撣乾淨,又把文件歸攏到左邊。

左右看了看,又把桌上的臺曆翻到今天的日期,再把暖壺裡的隔夜水倒了,換上新開水。

就這一套活,自從她來之後,就天天乾。

這是她媽教她的,到了單位勤快點,眼裡有活,老板肯定能提拔你。

她也是靠著這招,從鄉鎮一級成功卷到了縣級。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靠這麼乾,終有一天,她能成功卷到市級,去省城工作!!

狠狠地跟自己打了一針雞血,小周又低頭乾起火來。

窗臺上那盆君子蘭是張棟梁的心頭肉,她也不嫌麻煩,專門拿濕布一片一片地擦,擦到每片葉子都湛清碧綠的。

這還不算完,她又拎著灑水壺去洗手間接了半壺水,蹲在花盆前用手探了探土壤濕度才小心翼翼地沿著盆邊澆了一圈。

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完了這盆花,小周滿意地抿了一下嘴角。

哼,就憑我這麼懂事,她們憑什麼和我鬥!

催眠了一下自己,小周剛要拿起拖把去拖走廊,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張棟梁端著不鏽鋼保溫杯走進來,腋下夾著今天的晨會文件。

昨天晚上他和要走的趙德柱倆人在卡拉ok唱了個精疲力竭,所以這一覺睡到大天亮,腦袋這時候很清楚。

這一進門,張棟梁就看見了窗臺上那盆葉子綠得發光的君子蘭。

拿起桌上的暖壺,張棟梁一扒開暖壺塞子,喝,冒熱氣啊!滾燙的開水。

沏上茶水,張大所長很滿意。

“乾得不錯啊,小周。

現在年輕人就是缺你這樣眼裡有活的。

這一大早的,這花比我都精神了。”

小周手裡這時候還攥著塊抹布,站在辦公桌前麵。

一聽這話,頓時後背挺得筆直,嘴角怎麼使勁往下壓也冇壓住。

“都是我應該做的,感謝領導的栽培!我以後一定更加努力!”

張棟梁把保溫杯擱在桌上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乾。

年輕人嘛,你們的前途是光明的,未來是遠大的。

像咱們這裡就需要你這種踏實肯乾的同誌。”

一塊大餅砸下去,頓時小周整個人就迷糊了。

一路迷迷糊糊地走出來,小周把那句“前途是光明的未來是遠大的”在心裡默念了三遍。

小周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我要起飛了!我要起飛了!

然後她抬起頭,就透過大廳的玻璃門看見一輛黑色帕薩特停在馬路對麵。

從這個位置,她隻能看見陸凝兒轉身從副駕駛上下來,然後一個不知道啥人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跟她說了句什麼逗得她咯咯直笑。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陸凝兒彎腰在那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營業廳門口走。

郭麗正在櫃臺後麵整理今天的掛號信呢,抬頭看見陸凝兒一瘸一拐地推門進來,趕緊從工位上站起來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哎呀,凝兒,你冇事吧?這腿怎麼了?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是不是絆著了?”

“冇事,姐,我就是崴到腳了,昨天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卡了一下。”

陸凝兒扶著郭麗的胳膊單腳跳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來,屁股剛挨著椅子就嘶地抽了一口涼氣,趕緊又小心翼翼挪了半寸才坐實。

其實陸凝兒總覺得馬成實在針對自己。

每次她們仨人打撲克的時候,馬成始終都是含情脈脈的對陳悅婷。

倆人那個膩乎啊,馬成連掰都不敢掰,就連站著的時候都得端著陳大校花,生怕陳悅婷累到。

但是對自己的時候,馬成那是真的一點情麵都不講。

你都彆說掰不掰的問題了,現在馬成對於陸凝兒那是往牆上頂啊!

昨天晚上小丫頭都快看見自己大胯了,要不是以前她練過一年的腰功,非被折騰骨折不可。

而且光是這樣就算了,關鍵是馬成說的話也不一樣啊。

對陳大校花一口一個老婆,寶貝兒,媳婦,什麼肉麻喊什麼。

可對她就是小叉叉,小框框,小塊塊的,主打一個臟話拉滿。

雖說陸凝兒倒也不覺得這些話有啥具體侮辱性,甚至還挺助興的。

但是架不住有對比啊!

尤其是昨天,明明是陳悅婷跟人家四眼有事,馬成不去折騰陳悅婷,非要一邊掰她一邊問自己錯了冇有。

陸凝兒實在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但是受命根子影響也冇辦法,昨晚她隻能求了一夜的饒,道了一夜的歉,讓馬成享受了一宿陸高升的待遇。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馬成聽見陸凝兒道歉就跟打開開關了一樣,那掰得更用力了,旁邊陳悅婷都看到殘影了。

後果就是小丫頭早上起來光往外漏液就漏了半天,到現在連凳子都不敢坐。

郭麗趕緊扶她坐好又彎腰把她的腿輕輕挪到椅子腿旁邊,低頭看了看陸凝兒膝蓋上那塊青,又看了看她坐下時那個彆扭的姿勢,捂嘴笑了一下。

這年頭這歲數的老娘們啥不懂,郭麗趕緊湊到陸凝兒耳朵邊上壓低了聲音:

“你可彆是假崴腳吧。”

一聽這話,陸凝兒的臉騰地紅了,推了郭麗一把:

“我就是崴腳了,真的真崴了,地滑,洗完澡地上全是水……”

小丫頭越說連越紅,越描越黑。

主要是這段時間馬成玩的也確實越來越離譜了,她昨晚甚至摞起來了……

郭麗被她推得往旁邊一歪又彈回來,拿手指戳了一下她膝蓋上那塊青,疼得陸凝兒哎呦一聲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郭麗掩著嘴笑完了湊到她耳朵邊上,聲音壓得更低了:

“下回我得讓我們家大柱跟成子說說——我們家凝兒還是個孩子呢,彆這麼折騰。”

“麗麗姐你彆瞎說——你要這麼說——我可告訴老舅你上班吃瓜子!”

陸凝兒急了伸手去捂她的嘴。

小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一口氣把日誌本翻到新的一頁,拿鋼筆在本子上重重地劃了一道橫線。

哼!

你們這些靠關係進來的,拿什麼和我這個真正乾活的比。

你們就笑吧!

等所裡人事調整的時候,領導心裡那杆秤自然會稱出誰才是真材實料!

我才是咱們組裡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