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天立刻就說道:“剛下班正準備去吃飯的,有事嗎?”聽到這個說,藍沁在心裡說了一句正合我意,然後就對林毅天說:“不是的,就是我剛剛做好飯,要不現在給你送過去吧。”“冇關係的,你跑一趟太麻煩了,不用了,我吃什麼都行,都習慣了。”

雖然說林毅天拒絕了,但是藍沁還是不甘心,彆說自己辛辛苦苦做一場飯菜了,藍沁這次去給林毅天送飯的目的可不那麼單純,一方麵藍沁是想更加深入的了解林毅天的生活,另一方麵藍沁也想在林毅天的同事麵前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畢竟自己跟林毅天都是馬上要結婚的關係了,但是藍沁可不想讓一些人覺得林毅天現在還是以前那麼黃金單身漢。

藍沁作為一個女人,是很清楚對於女人來說,像林毅天這的男人是有多大的吸引力的,所以藍沁是絕對不會再給任何女人肖像林毅天的機會的,藍沁就要到林毅天上班的地方去,證明給所有人看,林毅天現在已經是名草有主的了,以後大家都不要隨便幻想可以跟林毅天在一起了。

其實藍沁心裡也清楚,自己來來回回這一趟的確是有些太麻煩了,彆的不說,就這路途就已經夠遙遠了,就算是再交通順暢的情況下也要差不多半個小時,但是藍沁不在乎,藍沁就非要去看一下林毅天,也好讓彆人知道自己是個多麼賢惠的女朋友,哦不,應該說是一個多麼賢惠的未婚妻,如果是按照藍沁的想法,藍沁肯定是想不依不饒地說非要去的。

但是考慮林毅天未必就肯吃這一套,便隻有換了一個說辭,借著剛剛看房子的事情對林毅天說道:“其實這次去找你是有正經事要跟你商量的,剛剛我已經找朋友問過了,也看到了幾個還不錯的,所以想過去給你看看,讓你定奪一下,然後我就好找彆人聯係,我們現在時間很緊張,你也不想一直住在我家裡吧,而且離你上班的地方太遠,也不太方便,好不好?”

藍沁說話的態度拿捏得很到位,既不會讓林毅天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鬨,又不會讓林毅天覺得自己太過一本正經,而且林毅天恰好是很喜歡彆人用這的語氣跟林毅天說話了,這下就算是不同意也隻得同意了,林毅天笑著對藍沁說道:“那行吧,你在路上註意安全,到了給我電話。”

等到得到了林毅天的同意之後,藍沁的心就像是要飛起來的鳥兒一樣,十分高興地開始準備起午餐來,藍沁雖然說廚藝隻是一般般,但是好歹這幾年的午飯都是藍沁在準備,所以就算算不上是什麼大廚級彆的水準,但是還是會吃的,不光是要弄菜,就連彆的東西也要樣樣俱到。

十分有效率的弄好了所有的東西之後,藍沁立刻就十分快的趕到了樓下,本來是想著坐公交的,但是現在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藍沁可不想在現在去跟上班族擠,雖然說有點心疼錢,但是現在錢什麼的都是小問題了,隻想趕緊把東西送到林毅天的手裡,讓林毅天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賢惠的妻子,林毅天在辦公室裡麵等了一會兒,果然就聽到電話來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瞬間林毅天忍不住輕鬆地笑了起來:“你到了?”

林毅天正準備去接藍沁,結果卻聽到藍沁從電話裡傳來的笑意,而且林毅天怎麼就覺得這個笑聲好像有點近在咫尺的感覺呢?抬頭一看,居然看到藍沁此刻就站在林毅天的辦公室外麵,笑意盈盈地看著林毅天的動作,林毅天就忍不住覺得奇怪了,藍沁到底是怎麼知道林毅天在這裡的?

現在藍沁已經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到了林毅天的桌子上麵,正準備打開,結果林毅天突然對自己說:“我們去會客廳吃吧。”

在辦公室裡吃東西從來都不是林毅天的習慣,既然林毅天都這麼說了藍沁當然是乖乖的聽從林毅天的意見啦,也冇有什麼彆的辦法,等到兩個人到了會客廳之後,藍沁便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將飯菜從盒子裡麵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藍沁立刻就幫林毅天把飯和菜都盛好到了碗裡麵,然後這才把碗遞到了林毅天的麵前,林毅天伸過手正準備接過去,突然藍沁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笑著對林毅天說:“我喂你吃吧。”

然後就夾起了一塊牛肉,放到了林毅天的跟前,林毅天立刻就閃了過去,十分不自然的表情對藍沁說:“我還是自己吃吧,不太習慣。”

林毅天覺得讓彆人喂自己吃飯實在是太矯情了,尤其還是一個女人,林毅天從來都冇有這的習慣,也不喜歡看到彆人這個樣子。可是這一點卻是難不倒藍沁,藍沁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之前林毅天不喜歡做的事情太多了,但是藍沁還不是一樣會讓林毅天強迫就範?

而且這還不算數,藍沁還要讓林毅天心甘情願的吃下去,藍沁眨巴這眼睛十分楚楚可憐地看著林毅天說道:“你就吃一次吧,我也第一次給彆人夾菜呢,你就給我這個麵子好不好,你以後要是不喜歡,我絕對不會強迫你了,好不好?”

林毅天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腦子裡麵一下子好像就當機了一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藍沁楚楚可憐的樣子,林毅天好像感覺自己再也說不到拒絕的話了,隻好就乖乖的咬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林毅天和藍沁都聽到了從門外傳來的一陣喧嘩聲,林毅天立刻就轉過頭去看,居然看到自己的幾個女下屬全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毅天的一舉一動。

很顯然,林毅天剛剛的那麼明顯有違上司英明形象的動作也被那些女下屬給看到了,所以那些女下屬現在的反應才會這麼吃驚。在所有人眼中,林毅天一向都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形象,在辦公室裡麵也從來都不會談及私事,對每一個下屬更是嚴格的要求,一點都不會放鬆,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對他那是又敬又怕,每一個人到了他麵前都不敢造次,更彆說他那很公式化的辦事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