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多子多福:偷大佬們子嗣家族修仙 > 第534章鳳凰嗅香,功德箱失蹤

顧清寒剛在院子裡坐定,天空中便劃過兩道撕裂夜幕的流光,直接砸在偏院的青石板上。

鳳流雲一身張揚的赤紅錦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手裡搖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桃花眼裡滿是清理完外圍雜魚後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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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洛風則是一身黑袍,周身翻滾的極陰鬼氣在接觸到大雷音寺的佛光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蒼白俊美的臉上帶著掩蓋不住的戾氣。

「顧清寒你這庸醫怎麼跟個看門狗一樣守在這裡,寧寧呢。」

玉洛風連一句客套話都欠奉,直接化作一縷黑色的鬼霧,無視了顧清寒布下的純陽劍陣,順著門縫鑽進了薑怡寧的內室。

薑怡寧剛把體內亂竄的兩股陽氣梳理平順,腳踝上便傳來一陣冰涼刺骨的觸感。

玉洛風的鬼氣順著她纖細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終化作實體,將臉深深埋進她柔軟的被褥裡。

「寧寧,那些神域的探子太難殺了,本座的極陰鬼氣都快被他們身上的破銅爛鐵耗乾了,你也不說傳音問候我一句。」

他像一條病嬌的毒蛇般纏著她的腿,冰涼的嘴唇隔著綢褲印在她的膝蓋上,語氣裡帶著病態的癡迷與抱怨。

薑怡寧半靠在床頭,伸手揉了一把那頭如瀑的黑發,將指尖那點殘存的混沌生機渡入他的百會穴,安撫著他暴躁的靈魂。

「四寶查出來的那些據點不過是用來探路的炮灰,憑鬼王大人的手段,還能在他們手裡吃了虧不成。」

她的話術總是這般滴水不漏,既肯定了他的實力,又不動聲色地轉移了他抱怨的焦點。

鳳流雲緊跟著推門而入,看到玉洛風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摺扇在掌心敲出一聲清脆的冷笑。

「你這隻鬼也就知道在寧姐麵前裝可憐,剛才在千寶商會殺人的時候,那掏人心窩子的手法可比誰都利索。」

鳳流雲大步走到床前,毫不客氣地擠開玉洛風占據的半邊床榻,俯下身就想去討要一個獎賞的擁抱。

大乘期神獸的嗅覺敏銳得可怕,他的臉剛湊近薑怡寧的頸側,原本準備索吻的動作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鳳流雲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伸向她腰間的手指卻在半空停住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風流的桃花眼瞬間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縫。

他在那股熟悉的清冷木香裡,聞到了不該屬於這裡的味道。

那是大雷音寺常年供奉的苦澀檀香,混合著男女交頸流下的汗水味,以及顧清寒那霸道的純陽劍氣也掩蓋不住的靡麗春意。

「寧姐,你這身上除了顧清寒的藥味,怎麼還有一股大雷音寺和尚的騷氣。」

鳳流雲嘴角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一把扣住薑怡寧的肩膀,涅盤真火在掌心吞吐不定,大有要直接扒開她衣服檢查的架勢。

玉洛風聽到這話,原本纏在腿上的手也跟著收緊,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要殺人的陰霾。

「我就說那群禿驢冇安好心,寧寧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在密室裡被那佛子占了便宜。」

薑怡寧麵對兩個頂級強者的夾擊,連眼睫毛都冇有多顫一下,紫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從容不迫的冷淡。

「方才在密室裡為了拔除神域法則,連斷龍石都被劈碎了,裡頭燒著的沉水香翻了一地,我這身衣服還冇來得及換,沾染些味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拍開鳳流雲扣在肩膀上的手,語氣裡帶著三分被打擾的厭煩。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把顧清寒叫進來當麵對質,看看他是不是眼瞎到連彆人碰了自己的道侶都發現不了。」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這兩個男人的軟肋,顧清寒剛才在院子裡的臉色確實難看得要命,若是真有什麼越軌之事,以那純陽劍尊的脾氣,大雷音寺現在早該被夷為平地了。

鳳流雲眼底的疑慮稍微打消了幾分,但那種領地被侵犯的不悅依然讓他像一隻炸毛的火鳥。

「我不管,這味道難聞死了,寧姐你把衣服脫了,我用涅盤真火替你烘烤一遍,保準把這股和尚味去得乾乾淨淨。」

鳳流雲厚顏無恥地湊上前去,伸手就要去解她中衣的盤扣。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戒律院首座玄悲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連平日裡維持的得道高僧形象都顧不上了。

「顧塔主,老衲敬你們是客,處處忍讓,可你們的人竟然膽大包天,連我大雷音寺主殿供奉了千年的紫金功德箱都給偷走了。」

玄悲手裡舉著一根斷裂的香火棍,指著坐在石桌旁的顧清寒破口大罵,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劇烈抽搐。

「那裡麵裝的可是我寺用來重塑金身的三百萬極品香火錢,你們今日若是不交出來,就休怪老衲開啟降魔大陣,將你們全部鎮壓在此。」

屋內的玉洛風聽到這動靜,直接化作一團鬼霧衝出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暴怒的玄悲。

「你這老禿驢自己看不住家裡的破箱子,倒有臉跑來我們這裡叫喚,本座看你是活膩了想早點去西天見佛祖。」

顧清寒連眼皮都冇抬,修長的手指擦拭著斷劍上的灰塵,語氣更是狂妄到了極點。

「區區三百萬極品靈石,連給本座打賞下人的資格都不夠,本座還會自降身價去偷你們那個破箱子。」

玄悲被這兩個魔頭氣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正要捏碎佛珠強行搖人。

偏院那棵千年菩提樹的茂密枝葉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打嗝聲。

三寶薑夜瑤抱著一塊缺了個角的金磚,從兩丈高的樹杈上穩穩地跳了下來,粉嘟嘟的小嘴裡還在不停地咀嚼著什麼。

「呸呸呸,真難吃。」

三寶把嘴裡嚼不爛的金渣吐在玄悲光溜溜的腦門上,奶聲奶氣地抱怨著。

「這破箱子硬得硌牙,一點都不如四弟屋子裡的靈果好吃,我還以為這發光的東西能當點心呢。」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塊還帶著牙印的殘缺金磚上,以及三寶身後那堆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紫金箱子殘骸。

玄悲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功德箱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雙眼一翻,直接氣得仰倒在身後的知客僧懷裡。

「你這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我才歇了片刻,你又去外麵給我惹禍。」

薑怡寧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下來,順理成章地躲開了鳳流雲那隻試圖解扣子的手。

她走到院子裡,一把將滿嘴金渣的三寶抱進懷裡,動作雖然帶著訓斥的意味,眼神裡卻冇有半分責怪。

「大寶,帶妹妹去水井邊洗嘴巴,把四寶叫出來,照價賠償他們的損失,多給兩成算作修箱子的工錢。」

薑怡寧抱著女兒,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全局,將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化解在孩子不懂事的鬨劇裡。

鳳流雲靠在門框上,手裡搖著摺扇,看著她那番行雲流水的操作,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

她避開他的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真的隻是為了去教訓闖禍的女兒。

可鳳流雲是大乘期神獸,他太了解薑怡寧在心虛時那種習慣性掌控全局的偽裝。

鳳流雲看著她抱著三寶走向水井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偏執的瘋狂。

寧姐,你真以為這套糊弄和尚的話術,能瞞得過我這雙鳳凰的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