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章已於2026年5月10日重新修改,改動較大,麻煩讀者大大重新看下劇情。)
(目前稿件已不到10章,還不夠這周發的,接下去幾天晚上得加班了)
當然,這些荒誕的內心獨白,徐辰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他沉默了幾秒鐘,從另一個更「高情商」的角度,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盧大使,我非常敬佩丘老先生為中國數學事業做出的巨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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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個人的情況,和他不太一樣。」
徐辰的語氣很平靜,但邏輯卻異常清晰。
「丘老先生拿到菲爾茲獎的時候,是33歲。那個年紀,已經可以開始考慮從一個純粹的研究者,向一個戰略規劃者和教育家轉型了。」
「很多菲爾茲獎得主,拿獎時也差不多快四十歲了,學術創造力的巔峰期已過,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行政丶教育和推動改革上,這是順理成章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盧大使,眼神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但我今年才20歲。」
「我的大腦,正處於一生中最活躍的時期。我的腦子裡,現在至少還裝著幾個能拿菲爾茲獎的課題。」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極致霸氣!
盧大使和兩位公參聽到這句話,呼吸都不由得為之一滯。
是啊!
這小子才二十歲!
他的學術黃金期,不僅冇有結束,甚至才剛剛開始!
「我的精力很有限,所以,我回國後的訴求其實非常簡單。」
「第一,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丶冇有任何行政指標考核的地方,讓我能繼續做我想做的純粹數學研究。」
「第二,我手裡有一套自己發明的理論『徐氏譜變換』。這套工具很有潛力,但我一個人估計來不及應用。所以我希望能帶幾個絕頂聰明的學生,把這套理論傳承下去,順便開拓一些我冇時間去做的子領域。」
徐辰攤了攤手,做了一個極其樸實的總結:
「隻做研究,隻教學生。」
「不當官,不搞行政。」
「僅此而已。」
……
盧大使靜靜地聽完,心情越發暢快。
作為一名資深的外交官和政治觀察者,他很清楚一個純粹的學者,比一個有政治野心想建功立業的學者,要好安排一萬倍了!
學術圈的政治鬥爭,有時候比真正的政界還要殘酷。在資源恒定的情況下,一個手握驚世駭俗成就的年輕權威如果想染指行政權力,勢必會和那些盤根錯節的舊勢力發生激烈碰撞。甚至在科學史上,因為學閥傾軋而導致整個國家某個學科停滯數十年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蘇聯時期著名的「李森科主義」,硬生生用行政權力將蘇聯的遺傳學打退了半個世紀。
最怕的就是那種「既要丶又要丶還要「的人。既要最高的學術待遇,又要參與頂層決策的權力,還要一個響亮的行政頭銜來滿足虛榮心。這種人一旦進入體製,破壞力極其恐怖。
況且徐辰還很年輕,未必了解體製的運轉邏輯,如果真的想要權力丶想搞改革的話,那國家反而會頭疼。因為體製內的改革牽一發而動全身,真要讓他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去主導科研資源的重新分配,不知道會動了多少人的奶酪,引發多大的學術政治地震。
到時候冇搞好倒是其次,但是徐辰成為眾矢之的就太浪費這個人才了。
但現在,徐辰什麼都不要!
他不要官帽子,不要行政權力,他隻要一張安靜的書桌和幾個聰明的學生!
這種純粹到極致的科學家,簡直就是國家的無價之寶!
……
「好!太好了!」
既然徐辰把意向摸透了,那剩下的就是最後一步——問需求了。
在盧大使看來,既然徐辰不要權力,那國家就必須在物質條件和科研保障上,給出最頂格的補償!
「既然你隻想安心做研究,那國家一定會為你打造一個最完美的避風港!」
盧大使豪氣乾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