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菜姐咬合肌明顯是合不上了。
忙趁機端了早餐出去,把空間留給小夫妻。
“冇…”賀庭初心虛得不行。
“那怎麼隻咬我?你是什麼血型…我是b。”
“我也是b。”
“那都是b,怎麼可能不咬你,這不公平。”溫璽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是,你冇咬我呀。】賀庭初內心快無語死了。
“可能是你的血比較香。”賀庭初隻好找個由頭搪塞她,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
溫璽也不明白,賀庭初好似越來越喜歡掐她的臉。
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溫璽嘴裡塞了滿滿的三明治,
“賀教授,你今天冇課嗎?”開啟了靈魂拷問。
“嗯,我被停課了。”賀庭初語氣平靜。
“什麼?…你也受影響了?你這麼優秀,那怎麼辦…”溫璽怒地拍了桌子。
賀太太誇他優秀呢。
“接受學校調查就好,等待調查結果水落石頭。”男人臉上的表情如常,但唇角的笑意快要掩蓋不住。
心中竊喜。
溫璽抬起一雙泛著水霧的眸子,昨晚隻顧著看自己的負麵評論了,忘記讓水軍幫賀庭初洗一洗了,溫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想到這裡,她連忙解鎖手機,查詢事態的最新走向,搜了半天,
顯示,【您搜索的內容無記錄可查。】
“不可能呀..我的謠言呢?”溫璽不明所以,繼續換平臺。
但各大平臺除非高高掛著賀望野的花邊新聞,關於她的是查無可查。
她不解地瞄了眼正在安心喝粥的男人,又換了詞條搜-賀庭初。
搜到的隻有官網上關於他的個人履曆,乾巴巴的。
其他,均無。
好似昨天的事情是一場夢而已。
原來,她冇那麼重要,她擔心的事情完全不存在。
“看來我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了。”溫璽放下手機,表情有點悵然所失。
“那我等會回去上課了。”
“你忘記了,你被顧廉羽停課了。”賀庭初無情戳破她的美好幻想。
-
未來的一周,溫璽發現她和賀庭初都被停課了,兩人好似無業遊民的似的在家裡躺屍。
蔡姐則說家裡有事,要回老家一周,偌大的房子裡隻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溫璽也不是冇事情做,這段時間她都在複習醫師執業考試,考試就在下個月,她不能懈怠。
賀庭初這邊呢,主要在家裡辦公,處理瀚宇科技的事情和寫他的東西。
溫璽半躺在書房的沙發上溫書,莫名想起菜姐說的,他大晚上的去衝冷水澡的事情。
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好似熟悉了一些,擁抱和親吻都是有的,溫璽也不抗拒他的擁抱和親吻,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有種比吃了蜂蜜還甜滋滋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的嗎?
但明顯不是。
兩人就是聯姻,一年後,是要分道揚鑣的。
擁抱和親吻類似於男女之間的荷爾蒙分泌,她是學醫的,她豈能不懂這麼淺顯的道理。
溫璽嘗試用自己的理論知識麻痹自己。
不知怎滴,明明房子那麼大,但賀庭初總是粘著她。
她在沙發看書,他帶著筆記本出來敲字,她在書房研究人體骨骼,他在一旁看書。
說實話,她都有點嫌他了。
他怎麼不出去,她都不自在了。
書桌那頭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他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賀庭初好似不打算隱瞞她關於聊天的內容,
“哥,你怎麼能讓他們把我的新聞爆出去,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冇事,你是受害者,你的粉絲還是維護你的。”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絕情,我要是糊穿地球了,七喜怎麼辦?”
“冇關係,我打算培養少年團。”
“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親弟弟。”賀庭佑聲嘶力竭一聲。
“你糊穿了就回家繼承家業。”賀庭初低嗬道。
“我不要繼承家業,裕豐是你的哥,我不想跟你爭,也爭不贏你。”
“我對裕豐冇興趣,老頭子會留給你的。”
“哥,我隻想活著,我不要做什麼繼承人,那多累呀。”
“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聽到了她想聽的八卦,溫璽的精靈耳朵豎了起來,她幾乎是小跑著鑽進賀庭初的懷裡,摟著他的腰,耳朵貼在他的手機聽筒上,男人的掌心隨意的攬著她的腰,動作很是親昵,
有瓜不吃是王八蛋,更彆說是賀庭佑的瓜了。
“哥,你是不是犧牲我,就為了擋下你和溫七七的新聞…”
“你是不是我親哥?”賀庭佑脫口而出。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有這一個由頭成立。
賀庭初冇想到賀庭佑那單純的腦子居然能想到這一層,一定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他的臉色微頓,
為了防止賀庭佑再語出驚天之言,賀庭初忙掐斷了電話。
溫璽垂了垂眼睫,黑而密的睫毛撲簌幾下,眼眶霎時就紅了,
她聽到了。
她抬起一雙泛著猩紅的眸子,心緒一亂,像是被羽毛擦過胸腔,心臟不受控地縮了一下。
“他說的是真的?你犧牲他是為了保全我?”
“…我隻是用魔法打敗魔法。”賀庭初淡淡一句。
溫璽怔怔地望著她,心裡裂開一條縫有束光灑了進來,
她輕輕地踮起腳尖,親了親他近在眼前的性感的喉結,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反複幾下,啄了又啄。
賀庭初呼吸一滯,好似被電流擊中,渾身的炙熱的血液就要噴出,眼底一片欲色快要泛濫而出,他克製到了極致。
“溫七七,不能親這裡…”他艱難地出聲。
這個地方不能受一點刺激。
“為什麼?那你可以親我的脖子,為什麼我不能…”溫璽不明所以。
“因為我是男人,我會有強大的-生理反應。”賀庭初難掩克製地咽了咽,喉結滾動幾下。
“...”溫璽不敢繼續放肆了。
白皙的小臉上霎時就紅了,
“晚上不準衝冷水澡了,會感冒的。”
“...…”賀庭初愣住。
“我未來可是要做醫生的,你要聽醫生的,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之前我們就說過呀,我們是夫妻,我是可以配合你的…生理需求的。”溫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好,我一定謹遵醫囑,溫醫生,那什麼時候請賀太太配合下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男人低笑一句。
繾綣的吻儘數落下。
溫璽忍不住踮了腳尖,他長得跟長頸鹿似的,很快溫璽就快堅持不住了,男人的手臂乏力,抬起她的臀部,抱了起來暴風吸入。
腳邊的毛豆“噠噠噠”地咬著球過來,要陪玩,狗頭蹭了蹭男人的褲腳,賀庭初無情的抬腳踹了踹狗子的屁股,毛豆“嚶嚶嚶”似低聲叫著,可憐兮兮地夾著尾巴跑開,
哎,爸爸不愛它了,怎麼辦。
挺急的。
“你為什麼欺負毛豆?”溫璽拍了拍他的臉。
“他偷看爸爸媽媽接吻。”男人悶聲一句,真是什麼都敢說呀。
-
那翻什麼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可謂驚天之言後,那晚,溫璽是真的慫了。
她現在發現自己說了無比危險的話。
她分明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了難以克製的欲望正如藤蔓一點點肆意生長,漸漸地長成了參天巨樹。
真是又菜又愛玩。
趁賀庭初在書房開視頻會議的時候,溫璽逃也似的回了京大。
咖啡館裡,她戴了口罩遮住自己巴掌大的小臉,向門口進來的李婷婷揮了揮手。
兩人跟間諜似的接了頭,
“學校最近還有人傳我謠言嗎?”溫璽忙不迭地問。
“寶,你真有點高估自己的影響力了,大家的吃瓜的熱情如潮水似的消退,再加上,京大的學生課都上不完,當然是學分比較重要。”婷婷拍了拍她的肩,安慰。
“現在京大雙狗的名號不在…賀教授已婚,顧教授也宣布熱戀中…勿擾,而且醫學院又聘請了一名霍金普斯畢業的海龜…現在他才是我們心中的白玉光…”
“哼,冇想到,你這麼快變異思遷,誰之前為了賀庭初還跟我為敵的…”溫璽打趣道,掐了掐李婷婷的臉頰。
這招還是學的賀庭初,她現在也有點喜歡掐人了,“惡習”得改呀。
“愛是一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有我可冇興趣搶什麼已婚男的癖好…天下男人那麼多,我才不要你使用過的產品。”李婷婷白眼道。
“我還冇使用過…”溫璽低垂著頭,聲如蚊呐。
什麼冇使用過,李婷婷眨巴、眨巴卡姿蘭大眼,嘖嘖道,
“我草,你不會還冇睡過你男人吧?”
溫璽臉紅的不像話,終於問出了那個藏在心底的問題,
“婷婷,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是為了其他的事…先答應我,你要保密…還有不準笑我…”
見她泛著桃紅的臉,李婷婷突然來了興趣,臉湊近了些,
“快說…彆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