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初又把那團布料塞進兜裡後快速的上了樓。

溫士元臉鐵青一片,謝春喜忙把人拉進房間,知道真相後的溫士元無法淡定。

“這..這…真是世風日下呀。”

“那是你這個老古板的問題。”

“庭初他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怎麼會有這個不雅的愛好,這會不會是一種心理疾病…要不要接受心理治療啊?要不,我把我的心理醫生介紹給他?”

“你閉嘴好不好。”謝春喜真想給她老公一棒槌。

“冥頑不靈的老古董。”謝春喜撂下一句就去廚房幫黃媽。

黃媽正在廚房忙碌,黃媽不懂,明明說今晚上冇胃口不吃飯,怎麼現在又說做大餐。

“黃媽,那個,以後彆造謠。”

“太太,我冤枉呀。”

“還有,以後庭初的房間你不用收拾了…他自己來。”

“好的。”黃媽還樂得清閒。

男人長腿剛進了房間,溫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男人剛接起來,就覺得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聒噪,

“賀庭初,你是不是有病…你怎麼能把我的內衣帶走,還有,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誰讓你欺負我的?還有我脖子上的玩意兒…”

“你屬狗的嗎?怎麼哪裡都咬…”

“我全身都酸…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

溫璽說得很快,妙語連珠。

那些臉紅的話像算盤珠子一樣一個一個地從她嘴裡蹦出來,賀庭初的耳邊霹靂吧啦地放起了鞭炮。

男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喜歡聽她罵人。

他老婆罵人不帶臟字。

好聽。

“你是不是變態…”

這句不好,這句帶臟字。

他不是什麼變態,他隻是有點上不了臺麵的癖好。

特彆是對某種味道。

“賀太太,展開說說,怎麼不放過我。”男人混不吝的嗓音刺入耳膜。

“你臉皮比城牆還厚。”溫璽的臉霎時就好燙。

“不準去夜店了,除非我陪同。”男人揉了揉眉心的。

“...嗯。”溫璽秒變得很卑微,她像小貓咪似的點點頭。

“也不準喝酒,想喝,老公陪你喝。”

“哦。”

他想都不敢想還有下一次。

太可怕了。

“賀太太,”

“乾嘛。”

“我想你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一點點從喉嚨深處溢出。

電話那頭的溫璽頭皮一陣發麻,身體不受控的戰栗了一下,好似被電流擊中了,全身酥麻一片。

“你想我嗎?”男人溫聲問。

溫璽臉悄然就紅了,心臟一顫,他的聲音好聽得讓她的耳尖泛著微紅,

“嗯。”溫璽聲如蚊呐。

“嗯是什麼?是想還是不想…”賀庭初誘道。

“...想。”溫璽嗓子緩緩裡擠出一個字。

巨大的興奮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男人的心臟不受控地頻繁跳動著,眼前數萬多煙花同時炸開,

“有多想?”

“一點點…”溫璽聲音很輕,如輕柔的羽毛擦過胸腔卻帶著難忍的癢意。

“賀太太,那不公平,因為…我很想…很想…你…”賀庭初扯了扯唇。

唇角的笑意蔓延。

-

溫璽當天很忙,她在書房溫書的時候又接到了母上的視頻電話,謝春喜幾乎是壓著聲音小聲問,

“你給媽老實交代,你和庭初是不是…那個了…”

“那個是哪個?”溫璽正在看書,冇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

“你彆給我裝呀…就是那個…”

“謝女士,麻煩你說話說清楚,彆支支吾吾的。”

“就是性生活,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性生活,還和諧嗎?”謝春喜切換成謝醫生。

她可是婦科聖手。

非要她用醫學詞彙。

“...”溫璽一時語塞。

她還冇有和親媽熟到分享性生活的程度。

這些話題,可以和小滿聊,和婷婷聊,唯獨,不想和謝女士聊。

溫璽的小臉徹底熟透了,謝春喜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

那就是有了。

她親生的,她什麼不知道?

“註意做好措施,你年紀還小。”謝春喜不免叮囑幾句。

“嗯。”溫璽卑微到塵埃裡。

“房事一定要以自己的感受為主,不要因為他比你大幾歲就凡事就聽庭初的…自己要有自己的節奏。”

“嗯。”溫璽隻有像呆鵝似的點頭。

“就是因為你單純,媽才囉嗦幾句,彆嫌媽媽囉嗦,那方麵感受如何。”謝醫生開啟問診模式。

“媽…”溫璽瞋道。

“問你就答,他表現如何?”謝醫生不依不饒。

在她的從醫經曆裡,從數據來看,國內絕大多數的性生活質量可以用-糟糕兩次來形容。

幾乎到了完全不達標的狀態,甚至有的女生一輩子都冇體驗過-性高潮。

處於一片朦朧的狀態,她作為婦科醫生,可不想自己的閨女諱疾忌醫,

“還行吧,湊合,湊合。”溫璽隨意答,囧的不行。

“媽媽推薦一個調查問卷給你,你據實回答,…另外,庭初年紀不小了…如果有力不從心的,你告訴媽,媽可以介紹專家給他,早發現,早治療,性生活的和諧程度對於夫妻來說不是小問題,要互相配合…”謝春喜開啟了講課模式。

“好了,謝女士,我導師找我呀,再見。”溫璽果斷地掛斷電話。

謝女士,真的是一言難儘。

溫璽麵上作燒。

這不,電話剛掛斷,問卷的鏈接就過來了。

題目是【女性性生活調查問卷。】

[謝女士,你閨女也是醫生,醫學常識我有的,求謝女士放過。]溫璽快速輸入。

【媽媽我是婦科醫生,聽話,趕緊做了發過來。】謝女士不依不饒。

溫璽知道謝女士凡事喜歡說教,如果今天不做答的話,她恐怕睡不著了。

於是,她臉紅心跳的打開鏈接,隨便地選了答案給謝女士發過去。

交卷。

這多冒昧呀。

電話那頭的謝醫生總算安靜了,溫璽如釋重負。

心好累。

-

謝女士這邊呢,拿到了溫璽的報告,還冇拿到賀庭初的報告,這種報告,要小夫妻一起做才行,於是,謝春喜端著一杯牛奶找了個借口敲開了二樓的臥室門,

賀庭初穿著睡衣打開門,探出一顆頭,

“庭初,睡覺前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質量。”

“謝謝媽。”賀庭初端起牛奶一飲而儘。

“媽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冇忙吧。”謝春喜壓著聲音,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她還是有點心虛。

賀庭初見她眼神閃躲,於是隻好把人請了進來,

“媽,您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