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喜和溫奶奶說了一些,但奶奶心細,還是要自己親口問問才算放心。

“奶奶,我們挺好的。”溫璽挽著奶奶的胳膊,嬌氣道。

“挺好的,是哪方麵好?你跟奶奶實話實說,你喜歡庭初嗎?”

“奶奶…”溫璽的臉上爬上一抹駝紅。

“喲,這冇臉冇皮的猴,還害羞了?那就是喜歡咯.。。。”

溫璽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呀…這叫歪打正著了。菩薩保佑呀。”溫奶奶雙手合十。

一家人散步回來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她奔波了一整天,謝春喜讓她趕緊去休息。

溫璽推開她房間的門,賀庭初已經洗漱完畢了,男人一襲真絲綢緞的睡衣半躺在床頭用pad處理工作,腰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緊實胸膛,雍容清貴的男人臉上透著幾分欲望,堪稱大片誘惑。

溫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掐指一算,兩人分開差不多一個多月了。

雖說,中間賀庭初短暫地飛回來睡了一晚,但她當時處於斷篇的狀態,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所以,於溫璽來說,兩個月,兩人之間又多了一些淡淡的疏離感。

現在,男人居然躺在她粉色的床上,有種很強大的違和感。

哼,賀大美人上了她的床。

今晚,賀大美人是她的了。

“回來了,聊得開心嗎?”男人淡淡的掀眸,幽深的眸子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淵。

“開心,你洗好了?”

“嗯,我洗好了,等你呢。”男人放下了筆記本,黑眸睨她一眼。

“哦。”溫璽耳尖泛著一抹不自然的紅,這邊倉皇而逃。

誒,她的行李箱呢。

溫璽環視一圈,

“找什麼?”

“我的箱子呢?”

“我收拾好了…”

“誰讓你收拾的。”溫璽瞋道。

裡麵有他不能看的東西。

“你身上還有什麼我冇見過的?”賀庭初低笑。

“溫醫生,是不是在找這個…”男人手裡握著單薄麵料。

“要你管…”溫璽搶過他手上的東西衝進了浴室。

趙靜之非要送她這玩意兒給她做新春禮物。

還說這禮物,包她滿意。

鏡前燈裡,她白皙的玲瓏身軀緊緊地包裹在蕾絲裡,後背是鏤空的設計,天鵝頸,小蠻腰,什麼都遮不住。

她抹了身體乳,噴了淡淡的香水,發梢浮動著香氣,

溫璽捂著胸腔那團柔軟出來,愣愣地站在床前,男人的眼神深沉地像原野上的荒月,

未待她反應過來,腰上多了一雙微熱的大手,攬著她的腰身,不容拒絕的強勢親密,一絲縫隙不留。

男人性感的喉結滾了滾,黑眸蓄滿了欲色和野心,男人垂著眸凝視著她,麵部表情嚴肅,唇角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眼神帶著些許玩味地打量她的全身,

“賀太太,這是我的禮物嗎?我好喜歡…”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

男人身上的冷杉氣息強勢灌入,溫潤中帶著說不出的霸道,

溫璽捂著他的嘴。

傳來“咯吱咯吱…”均勻的聲音,

溫璽屏住呼吸。

她的房間下麵就是奶奶的房間,溫璽頭上爬上細細密密的汗。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脖頸,全身燥熱難耐。

他快急死了…好似在荒漠裡行走數月的旅人終於看到了那綠洲,他壓製不住那股欲念。

“誰讓你住家裡的?”溫璽在他耳邊低聲抱怨。

她呼吸微顫,眉尾猩紅,全身酥麻一片,溫璽也快堅持不住了。

賀庭初撐著她的腰,一個騰躍,溫璽被翻了個麵。

“不行,冇東西。”箭在弦上,賀庭初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現在是安全期。”溫璽嬌軟的身子徑直倒在他緊實的胸膛上,小臉紅得不像話。

雙目交彙,男人的黑眸似深不見底的黑沉大海,溫璽一點點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寶寶…乖…”

“寶寶,抱緊我…youaremyqueentoday~”男人的嗓子啞得不像話。

溫璽的小臉緋紅一片,不稍多久就軟了身子,腦漿如發熱的漿糊一般泡開,被放開時,她整個人癱倒在男人的身上,氣息徹底紊亂,胸腔起伏得厲害。

他細微的動作發出極其微弱的窸窣聲,每一次都讓她神經緊繃。

“寶寶,學得真快…”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均勻地灑在他的頸窩處。

男人的眼底複雜難辯的幽深,像黑沉大海,四目無聲交纏,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曖昧,他氣息艱難的吐納,一股燥熱在小腹凝聚,翻湧。

“溫醫生..真棒。”男人還在她耳廓旁說著臉不紅,心不跳的話。

“賀教授,可喜歡?”溫璽眯著眼,懶懶的出聲。

“我喜歡得不得了…”繾綣的一吻落在她的眼角。

“bemyqueenagain.”男人握住她要,再次傾覆而來。

還上癮了?

曖昧的氣氛再度失控了。

後麵的兩次,溫璽身體全程繃緊,她死死的咬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昏暗的光線下,身下的男人眉心的褶皺一點點加深直至徹底消散,黑夜中,潔白的窗紗上投射出兩個反複又重疊的朦朧身影,沉重的喘氣聲交叉著,此起彼伏,那夜,窗臺的山茶花綻放了一次又一次。

-

次日,溫璽的鬨鐘想了三次。

“幾點了…”溫璽眯著眼。

“還早。”賀庭初按滅。

“不早了吧…”第二次,是八點。

“還早。”

“起床了。”

“今天是周末。”男人長臂一撈,掐住她腰再次帶入懷裡。

直至早上十點,暖陽透過紗窗一點點浸入房間,溫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焦。

十二點整。

她的生物鐘一向準時,這回有種睡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更彆提賀庭初了,每天雷打不動的六點鐘起床,溫士元口中的時間管理達人,自律的可怕。

兩人收拾妥當後下樓,溫璽是白色的打底和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白色的長裙,長發自然地垂在雙肩,

賀庭初同款開衫,淺色的長褲,非常默契地選擇了同款。

這身打扮讓他褪去了上位者的嚴肅和冷淡,添了幾絲親和、隨意。

嘖嘖,情侶衫。

這是新婚後小夫妻第一次回娘家,勞模溫士元也冇有去上班,溫奶奶則一大早呼朋喚友,把她的老姐妹都喊了過來吃午餐。

謝春喜則把三大姑八大姨的都請了來,院子裡麵長桌已經鋪開,上麵撲了桌布還布置了鮮花等,傭人正在屋內屋外穿梭忙碌。

當天,溫奶奶還把星級酒店的大廚請回了家,原來是要大宴賓客補辦小夫妻海城的婚宴。

畢竟當時婚宴辦在京城,海城這邊好多親戚都冇去呢。

院子裡麵一片嘈雜,兩人闊步出來,好家夥,小一百號人呢。

“表姐,這是表姐夫?哇塞,你找了個男模。”十幾歲的丫丫看著賀庭初就挪不開眼。

青少年有自己的審美。

“七七,這是妹夫?”表哥問

“...哎喲,你孫女婿長得真俊。”葉奶奶打量一番,拍拍溫奶奶的肩。

“那可不是…我們家七七眼光好。”溫奶奶。

“哎喲,基因那麼好,彆浪費基因了,多生幾個…”眾人親口催生。

呃,這很難品。

“庭初,這是你葉奶奶…大舅,大舅媽,二舅,二舅媽,姨媽…表哥,表妹…”

賀庭初禮貌喊人,唇角掛著迷人的笑容,很快,他身旁圍了一堆熱情的親戚們,小表妹推了一下溫璽,她被擠出了交際圈。

嗬,讓賀庭初承擔所有吧,她還樂得清閒。

這就是大家庭的“好處”,每年春節是溫璽逃不了的劫數。

也是這人間滿滿的煙火氣。

眾人舉杯,同慶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