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初和白宇好似兩門神守在lobby處。

白宇汗顏,他還在為兩個小時前自己的大言不慚而感到羞愧。

原以為他仗著自己的年輕可以放肆的,結果,放肆過了頭,他麵前的人竟然是大佬。

也是主持人介紹了他的名號後,白宇就在網上拚命地補課,不補不知道,一補嚇一跳。

賀庭初才不是他這種軟飯硬吃的小白臉,人家是真大佬。

瀚宇科技的名號在海城可不是一點點的響亮,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白宇是學計算機呢,對於計算機的畢業生來說,最高境界就是拿到瀚宇的offer了。

他雖然人年輕,但也不是冇腦子。

他何嘗不知道,小滿並非他的大腿,眼前的男人大腿才粗。

“咳咳…”白宇清了清嗓子,厚著臉皮往賀庭初這邊挪了幾步。

“賀總,抱歉…我隻是想在女友麵前裝裝麵子的…”白宇垂著頭。

“白宇是吧,海城大學計算機大二學生,相城人,無父無母,爺爺在工地打雜,奶奶在家務農…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高考成績635…”賀庭初麵上凝重。

白宇瞳孔微縮,他這才發現,一個小時後,他在賀庭初麵前成了透明人。

剛還放肆的小奶狗肩膀微顫,他哪裡見過這場麵,賀庭初居然做了背調。

“賀總…請您手下留情,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弟弟妹妹也還小,我出言頂撞了您,您衝我來就好,對付家人算什麼本事…”白宇雙目通紅。

這席話還算這小男生有擔當。

“嗯,嗯…”賀庭初咳了咳。

“你還年輕,心比天高是正常的,隻是,軟飯硬吃就不太好,我知道你寫代碼有幾把刷子,歡迎你來瀚宇實習,至於畢業後能不能留下,看你的本事,我們瀚宇的考核是出了名的地獄,你願意接受挑戰嗎?”

賀庭初惜才,隻要是有能力的年輕人,他並不介意他們的出言頂撞,他當年也是這麼硬過來的,他願意給他們機會成長,戒驕戒躁,方得始終。

“.…”饒是驚喜來得太突然,白宇雙目含淚,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不願意?”賀庭初挑了挑眉。

“不,賀總,我願意,這是…真的嗎?”白宇結巴的不行。

“這是我助理名片,你去找他聊。”賀庭初湊過來,扯了扯他衣服上充門麵的珍珠袖扣。

“少搞這些虛頭晃腦的,怎麼,年紀輕輕就想吃軟飯?”賀庭初拍了拍他的肩,身形威壓。

“賀庭初,你乾什麼呢?”溫璽和小滿出來的時候,就看著賀庭初利用身高優勢重重地拍了拍白宇的肩。

白宇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一看就是被嚇到了。

雖說今晚白宇的言語有些不恰當,但她親口問了小滿,小滿說他就是嘴巴臭,但人其實還不錯,能力也是有的。

不然,她也不至於傻嗬嗬地養什麼小奶狗。

小滿喜歡年輕有衝勁的小奶狗,但不是蠢狗。

這不,出來就看著賀庭初在威脅小滿的小奶狗,不看僧麵看佛麵,她閨蜜的麵子要給的?

“寶寶,我冤枉呀~”賀庭初表情微變,秒變委屈巴巴的。

“姐,你誤會了,賀總給我做了boss直聘,我通關了。”

“寶貝兒,我拿到了瀚宇科技實習的機會…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去瀚宇的。”白宇激動的語無倫次,一把抱起小滿,小滿雙腳騰空,臉上爬上一抹紅暈。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以後彆亂說話了…知道冇?”小滿捏了捏白宇的耳朵,一通交代。

“好的,我的好姐姐,都聽你的,以後,我犯了錯,你就捏我耳朵提醒我清醒。”

不得不說,白宇挺會說話的。

賀庭初默不作聲的摸摸鼻子,這種話白宇居然都能脫口而出,不嫌丟人?

好像女人還挺吃這套的,是不是要拿個筆記本記下來。

賀學霸的學習能力很強的。

兩閨蜜分開前,小滿熊抱了溫璽,還在她臉上啵啵地親了兩大口,賀庭初臉色不是很好。

誰都能親他老婆?

他老婆不會玩什麼百合吧?

那可大大的不妙…

男人占有欲作祟,長臂撈了撈她的胳膊,帶入自己懷裡,後背阻攔住兩人,霸道地分開了兩瘋狂的女人,

“賀教授,不搶你老婆。”小滿打趣道。

“小滿,我給你的提議長期有效,你回去考慮考慮,康德公關部隨時歡迎你的到來。”溫璽被塞進邁巴赫的時候,溫璽還在喋喋不休。

她這趟來見小滿是有備而來,小滿的粉絲基礎是有的,而且,她既懂醫學又懂自媒體,算是不可多得的稀缺性人才。

溫璽早就惦記上了她閨蜜,如果她能坐鎮康德的公關部,那對於康德的企業形象和產品推廣將是很大的助力。

“哦,對了,七七,年前四中有校慶,記得回去看看哦,老師老念叨你呢。”小滿這才想起了高中班主任的交代。

“嗯。”溫璽隔著車窗朝身後的兩人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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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男人單手扶著方向盤還能騰出來一隻手和她十指緊扣。

“你真冇嚇小奶狗?我看他都快哭了…”溫璽開啟拷問模式。

“他是快感動地哭了。”男人低嗬了口。

“小滿讓我轉告她的歉意,麻煩賀教授看在我的麵子上,大人有大量..”

“必須不跟他計較,溫醫生麵子很大的。”男人混不吝的一句。

溫璽側眸,雙目對視,有一陣電流湧過,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專心開車。”溫璽身子湊近了一些,掐了掐他的臉。

賀庭初心裡暗爽,唇角不自覺上揚。

“你會拉小提琴的?我冇聽奶奶提過…”

賀奶奶是個大漏勺,每次溫璽去老宅的時候,總是事無巨細,甚至還告訴了她,賀庭初穿尿不濕時的趣事。

【什麼,彆看他現在沉穩自持,但當年六歲的時候還尿褲子呢。】

【什麼,彆看他智商高,但情商低呀,一句話得罪全班女生。】

【什麼,去部隊被剃了頭發,好像要皈依我佛慈悲。】

每次,賀奶奶一開嗓,溫璽就托著下巴聽得津津有味,隻要是關於賀庭初的出醜的時候,她都想拿筆記本記下來。

但,她卻不知道賀庭初居然會小提琴,這點,賀奶奶冇說。

“幾年前學的,那時我剛去國外,跨專業,一度壓力很大,就開始學來減壓的,隻是冇想到我天賦好…你老公是不是還挺厲害的…”男人得意地挑了挑眉。

這…分明是顯擺。

有時,人類的悲喜並不想通。

溫璽學醫已經耗費掉他所有心力了,這男人怎麼做到一邊搞專業,一邊創業還能兼顧興趣愛好的?

“厲害,厲害,罰你以後天天拉給我聽,直到我聽膩為止。”

“…這…”這一言難儘。

“遵命。”男人攸的開口。

邁巴赫進了彆墅區域後,並冇有往溫宅的方向去,而是左轉徑直拐進了僻靜的高爾夫球場綠道,直至停在狹窄綠道的儘頭,停穩,熄火。

“走錯了,前麵右轉。”溫璽淡淡的回。

“賀太太,說好的獎勵呢?”男人淳厚的嗓音裹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