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悟道長生:我以凡軀鎮諸天 > 第一百九十四章毀了陣靈?

第一百九十四章毀了陣靈?

那是一位身穿暗青色長袍的老者。他的須發皆白,麵容枯槁,但那雙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能洞穿世間的一切虛妄。

當老者的目光落在張寒月身上時,他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寒月,尤其是張寒月眉心處那若隱若現的歸墟海圖印記。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你……”老者顫抖著抬起手,指著張寒月,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你身上,為何會有歸墟的氣息?”

張寒月心中一凜,他立刻抱拳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張寒月,見過前輩。晚輩確實是歸墟殿的傳人。”

此言一出,城牆上的守衛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張寒月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敬畏。

而那位老者,在聽到張寒月的話後,眼眶竟然微微泛紅。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滄桑與感慨:

“歸墟殿的傳人……老朽在這裡守了整整三百年,終於……終於等到你了。”

他緩緩走下臺階,來到張寒月麵前,深深地看著他,語氣鄭重地說道:“老朽姓陳,是太初宮牛背之原分部的執事。孩子,你來得正是時候……這牛背之原,要變天了。”

“太初宮……”張寒月低聲咀嚼著這三個字,腦海中關於這個宗門的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

陳執事看著張寒月疑惑的神情,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追憶與悵然。他轉過身,望向古城深處那座高聳的青銅塔樓,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緩緩回蕩。

“世人皆以為太初宮在數萬年前的那場大劫中灰飛煙滅了。但他們不知道,太初宮從未真正消亡,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

他停下腳步,指著腳下的暗青色石板:“牛背之原,在遠古時期,本就是太初宮的山門所在。萬年前,一場席卷諸天的浩劫降臨,太初宮的祖師們為了保全傳承,以無上大神通將整個山門封入了虛空之中。而我們這些留守的弟子,便化作了這牛背之原上的一座座暗哨,隱姓埋名,世代守望。”

張寒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將整座山門封入虛空?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那太初宮與歸墟殿……”白蓮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執事轉過頭,目光落在張寒月眉心處那若隱若現的歸墟海圖印記上,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歸墟殿,本就是太初宮在萬年前為了應對那場浩劫,而分離出去的一支。歸墟海圖,便是太初宮最核心的傳承之一。隻是後來歸墟殿在無儘海域中獨立發展,漸漸斷了與太初宮的聯係。”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愈發沉重:“三百年前,那座空天古城毫無征兆地現世。老朽奉命帶領太初宮的三位長老進入其中,試圖查探真相。但那一戰……三位長老為了鎮壓古城中的煞氣,以自身神魂為祭,化作了古城的陣靈。從那以後,空天古城便徹底封閉,再也冇有人能找到它的入口。”

張寒月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終於明白了。

那座空天古城,根本不是什麼歸墟殿的遺跡,而是太初宮在萬年前留下的最後防線!

“陳前輩,”張寒月的聲音變得凝重,“既然空天古城已經封閉,那我們該如何進入?”

陳執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空天古城的入口,已經隨著三位長老的隕落而徹底消失。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張寒月:“你身上有歸墟海圖的氣息,又有淨世神紋的庇護。或許,你可以嘗試以歸墟海圖為引,重新開啟古城的封印。”

張寒月沉默了。

他抬起頭,望向那座青銅塔樓。塔樓的頂端,一麵殘破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繡著一個極其古老的符文——

“太初。”

“陳前輩,”張寒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晚輩願意一試。”

陳執事的眼眶微微泛紅。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青色的令牌,遞到張寒月手中。

“這是太初宮的‘鎮魂令’。”陳執事的聲音微微顫抖,“有了它,你可以在空天古城中,暫時壓製煞氣的侵蝕。但記住,時間隻有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找到三位長老的殘魂,將他們超度。否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九十四章毀了陣靈?(第2/2頁)

他冇有說下去,但張寒月已經明白了。

三天,是三位長老殘魂能夠保持清醒的最後期限。

“晚輩明白。”張寒月握緊令牌,目光灼灼。

陳執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身望向青銅塔樓:“孩子,去塔樓吧。太初宮的傳承,就在裡麵等著你。”

張寒月與白蓮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邁開腳步,朝著那座青銅塔樓走去。

然而,剛走出幾步,張寒月便停下了身形。他轉過身,看著陳執事那張布滿滄桑與期盼的老臉,沉聲說道:“陳前輩,關於空天古城……晚輩其實已經進去過一次了。”

此言一出,陳執事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他身形一晃,直接閃現在張寒月麵前,雙手死死地抓住張寒月的肩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說什麼?你進去了?!那三位長老……他們……”

“前輩莫急。”張寒月連忙扶住他,將自己和白蓮在空天古城中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他講到古城內無處不在、專克神魂的陰風,講到那些冇有痛覺、殺之不儘的白骨傀儡,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們在城北的祭壇上,遇到了古城的陣靈。那陣靈擁有恐怖威壓,但……他終究隻是一縷殘魂。在生死搏殺中,我將他擊潰了。”

“擊潰了?!”陳執事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後退了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你……你把陣靈毀了?!”

“前輩,晚輩也是被逼無奈。”張寒月眉頭微皺,察覺到陳執事的反應有些異常,“那陣靈想要奪取蓮姐身上的淨世神紋,晚輩若不反擊,我們恐怕已經交代在裡麵了。”

“糊塗……糊塗啊!”陳執事仰天長歎,兩行濁淚順著枯槁的麵頰滑落,聲音中透著無儘的悲涼與絕望,“你毀掉的哪裡是陣靈,那是三位長老最後的一絲清明啊!”

他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我們在外麵再也感知不到古城的入口了。原來,是古城的隱藏空間節點,隨著陣靈的毀滅而徹底閉合了……”

白蓮聞言,心中也是一沉。她輕聲問道:“陳前輩,您的意思是,那座空天古城,已經永遠消失了?”

“消失了……”陳執事慘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僅是古城消失了,三位長老那苦苦支撐了三百年的殘魂,也隨著陣靈的毀滅,徹底消散在了天地間。他們……再也無法安息了。”

張寒月的心猛地一沉。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為了自保而做出的反擊,竟然造成了如此慘痛的後果。

“陳前輩,”張寒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晚輩魯莽,鑄成大錯。但晚輩既然毀了陣靈,便一定會想辦法彌補。您剛才說,太初宮有‘太初鎮魂印’,或許……這鎮魂印,還能尋回三位長老的一絲殘魂?”

陳執事抬起頭,看著張寒月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良久,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罷了……這也是命數。”陳執事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份沉甸甸的悲傷,卻怎麼也抹不去,“既然古城已經消失,那三位長老的殘魂,恐怕已經徹底融入了這片牛背之原的天地之中。鎮魂印雖然不能將他們召回,但至少……能讓他們的殘魂免受煞氣的侵蝕,得以真正的解脫。”

他站起身,將那枚暗青色的鎮魂令鄭重地放在張寒月的手中。

“孩子,去塔樓吧。”陳執事的聲音沙啞而滄桑,“取出鎮魂印,然後……在牛背之原的深處,尋找‘沉星川’。那裡,才是太初宮真正的傳承之地。”

張寒月看著陳執事那張寫滿悲涼的臉,沉聲說道:“陳前輩,關於沉星川……晚輩與蓮姐,剛剛才從那裡出來。”

這一次,陳執事冇有再失態地衝上來。他隻是僵在原地,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仿佛連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

承蒙諸位道友一路相伴,求訂閱,求追讀,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