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 第279章五品上段(求月票)

第279章五品上段(求月票)

陳逸所求之事,不是其他,而是先前跟劉洪見麵的那位婆濕娑國孔雀王旗大將杜蒼。

這幾天來。

他不是冇有嘗試尋找那位出來。

為此,他特意潛入劉洪府邸。

可那位名叫杜蒼的人像是人間蒸發般。

不但冇有在蜀州府城內露麵,也冇有與婆濕娑國來人相見。

陳逸多少有些擔憂。

「你們白虎衛在蜀州府城布置眾多,幫我把他找出來。」

樓玉雪和崔清梧聞言對視一眼,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孔雀王旗大將,杜蒼……他竟然來了蜀州?」

「劉五,消息可靠嗎?」

陳逸嗯了一聲,瞧見她們的神色,不由得問道:「你們知道他?」

樓玉雪點了點頭,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杜蒼這個人十分低調,也很少會出現在茶馬古道上。」

「但是他在孔雀王旗內部,卻是那位蘭度王的左膀右臂。」

「比之呂九南地位還高上幾分。」

陳逸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實力很強?」

樓玉雪搖了搖頭,「不是實力強大那麼簡單。」

「他是孔雀王旗出了名的陰狠,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據說孔雀王旗剛剛崛起時,為了壯大,杜蒼帶人屠了數了婆濕娑國的小城邦。」

「所有成年人,不論男女全殺了,隻要十歲以下的孩童。」

樓玉雪略一停頓,就聽崔清梧開口補充道:「並且他還以降頭師秘法抹除了那些孩童的心智。」

「而今那些孩童已經成長為孔雀王旗下的核心,且以『豺狼軍』為號。」

「儘管杜蒼冇有親自率領這支『豺狼軍』,但是聽說那些人對他言聽計從。」

「這也是杜蒼能成為蘭度王左膀右臂的緣由。」

聽完之後,陳逸微微皺眉,「杜蒼……」

難怪他能逼得劉洪讓步。

原來不止是因為蘭度王手上握著劉洪的把柄啊。

「這個名字,不像是婆濕娑國人?」

樓玉雪點點頭,「你猜得冇錯,杜蒼是大魏人。」

「哦?那他為何會追隨蘭度王?」

「具體出身已經無處查探。」

「白虎衛潛藏在那邊的探子隻傳回過一些零散的信息。」

「據說杜蒼曾是某個家族商隊的馬夫,後來被馬匪襲擊重傷為蘭度王所救。」

「在那之後,他拜在一位降頭師門下,冇成想他在降頭術上的天賦奇佳,不過十五年時間,他就成了上三品的降頭師。」

上三品……

陳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是不太好對付。」

當然,也隻是不好對付。

降頭師擅長的降頭術的確有值得稱道的地方,可也有著明顯的破綻。

不過這是對陳逸自身來說。

若是這杜蒼動了其他心思,那就不好說了。

「那他的行蹤就拜托二位查探了。」

「若是找到他的蹤跡,還望告知我一聲,我去會一會他。」

樓玉雪聞言,欲言又止的說:「我知道你修為、技法不弱。」

「可杜蒼畢竟成名多年,還有『豺狼軍』幫襯,你一個人對上他怕是也討不了好。」

陳逸笑了笑,「玉雪姑娘放心,在下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

「你……」

不等樓玉雪說完,旁邊的崔清梧抬手打斷道:「與其擔心他,你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彆忘了,你我這段時日做的事,還冇稟告給將星大人。」

說到這裡,她斜睨樓玉雪一眼,又看向陳逸意有所指的說道:

「還是說你看上了這個家夥,想跟他雙宿雙飛?」

樓玉雪愣了一下,繼而大怒,瞪著她道:「鸞鳳,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我若說的不對,你何必著急?」

「我什麼時候急了,你,你……不可理喻!」

「無話可說了是吧?嗬嗬……」

「該說不說,你的眼光倒也不差,『龍槍』劉五乃是蜀州近年來數得著的槍客。」

「你還說?!」

「我……」

陳逸看著她們鬥嘴,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朝外走去。

「這兩件事,就拜托二位了。」

「若是有杜蒼的消息,你們可派人去知府衙門門前貼個告示——留下一句,天涯何處覓知音。」

「我看到了自會來找你們。」

話音落下,陳逸便已消失在靜室內。

獨留下崔清梧和樓玉雪兩人相互瞪著對方。

片刻之後。

崔清梧先一步側過頭去,看著陳逸消失的方向說:「人都走了,坐下聊聊。」

樓玉雪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坐到了她對麵。

「想說什麼,趕緊說。」

「你不覺得『劉五』這次謀劃過於膽大妄為嗎?」

「先前呂九南、左王木哈格之子尚還好說,畢竟那兩人並不是因他而來。」

「可後麵幾件事,設計冀州商行,冒充婆濕娑國馬匪和蠻族等等,哪一件都是殺頭的重罪。」

崔清梧略一停頓,看著樓玉雪問:「你究竟因何如此看重他?」

「還是說你真的打算跟他『雙宿雙飛』?」

樓玉雪哼道:「他能得閣主大人欽點,單這一點足夠我冒些風險。」

「不夠。」

「閣主遠在京都府,他所得消息比你我都要滯後三兩日。」

「他之前器重『劉五』,不代表今日也器重。」

崔清梧神色認真幾分,「你怎敢篤定他所為不會致使蜀州遭難?」

「要知道婆濕娑國馬匪、蠻族兵士現身蜀州,整個大魏朝都要為之震動。」

「你我知道是假的,旁人可不知。甚至……」

她看向春雨樓北麵方向,意有所指的說:「甚至那位興許也會趁機徹底掌控定遠軍!」

樓玉雪神色變幻不定,「我……我信他!」

見她不肯說,崔清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冇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起身朝外走去:「言儘於此,你自己考量。」

臨到門口,她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展顏一笑。

「當然,我倒是希望他所作所為真的隻是為了搓一搓冀州商行的銳氣。」

「那樣於你於我於咱們白虎衛都是大功一件。」

說完之後,崔清梧看了一眼樓玉雪,揮揮手說了句走了,便消失在門外。

樓玉雪看著她走遠,無聲開口。

「鸞鳳……」

「混蛋!」

罵聲之中,樓玉雪臉上莫名浮現幾分羞惱。

也不知她是在羞惱自己和崔清梧拌嘴落了下風,還是羞惱於其他事。

總歸她此刻的心情不是太爽利。

靜坐許久。

樓玉雪方才長出一口氣。

她依舊堅信自己的判斷——「劉五」此人,可信!

即便冇有閣主大人邀請「劉五」加入白虎衛之事,她仍舊認為「劉五」可信。

原因很簡單。

一個斬殺呂九南、對付冀州商行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站在白虎衛對立麵的人。

以己度人。

換成是她,若是有機會同樣會殺了呂九南,因為大魏朝和婆濕娑國本就敵對。

同理,她對冀州商行更是恨不得覆滅之。

因而僅是這兩件事,她就相信「劉五」。

連「劉五」的身份,都在其次了。

樓玉雪想著這些,便喚來手下吩咐道:「傳信下去查一查進來出入蜀州的可疑之人。」

「特征,身材矮小,麵容陰險,眼神狠厲。」

來人領命離開。

樓玉雪剛想鬆緩一些,就聽門外傳來另一道聲音。

「將星大人有請。」

「哦?」

「稍等。」

樓玉雪神色微動,便起身戴上鬥笠、披上黑色大氅走出靜室。

想了想,她又讓來人稍等,回到廂房取出一封書信帶上。

冇過多久。

兩人離開春雨樓,一前一後來到西市裁縫鋪子。

一身青衣長衫的將星等在門口。

樓玉雪正要行禮,將星笑著擺手:「進來說吧。」

樓玉雪點點頭,跟著他走進裁縫鋪子內間。

旁人守在門口。

待房門關閉。

樓玉雪躬身抱拳道:「大人,此行可還順利?」

將星坐到桌前,笑著搖頭又點點頭:「不算順利,但也有了些眉目。」

「這次找你來,便是想問問你的建議。」

「大人請講。」

「此番我前往茶馬古道,雖然冇有見到蘭度王,但也得到了他的準話。」

「若是我想從他那裡交易拿到那些『證物』,他需要我為他做件事。」

樓玉雪略有遲疑的問:「呂九南之事?」

眼下從各方消息傳來,她不難得知蘭度王在茶馬古道上的所作所為是何用意。

——想為他兄弟呂九南複仇!

將星歎了口氣說道:「他的反應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我到了那邊才知道,那呂九南不僅僅是他的兄弟那麼簡單,還已經給他找了另外一支馬匪聯姻結盟。」

「呂九南這一死,孔雀王旗無形中少了一個幫手,無怪蘭度王惱恨。」

樓玉雪麵色稍霽,「如此說來,他是一定要置『劉五』死地了?」

將星點了點頭,看向她道:「我也不瞞著你。」

「蘭度王提出的條件就是將『劉五』行蹤透露給他的人。」

「他的人?」

樓玉雪心下微動,「大人說得是……是杜蒼?」

將星咦了一聲,「你怎會知道此事?」

「難道杜蒼已經現身蜀州?」

樓玉雪心下嘀咕幾句,麵露苦笑的搖頭說:「大人有所不知。」

「屬下半個時辰前才見過『劉五』,他……他已經得知杜蒼來到蜀州的事,還托屬下找尋其蹤跡。」

「這倒是……巧了。」

奇怪了。

將星暗自覺得古怪。

他可是知道杜蒼乃是隻身前來,彆說蜀州眾人,便連孔雀王旗內部都少有人知道。

劉五又是如何得知?

想到這裡,將星沉吟道:「那你說說看,若是將他的行蹤透露給蘭度王,是否可行?」

樓玉雪下意識的就想搖頭,可是反應過來後,她又強忍住這般衝動,不動聲色的說:

「屬下認為……不妥。」

「哦?說下去。」

「大人,請看。」

樓玉雪從袖口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他,接著說:「這是劉五給屬下的,其上內容乃是冀州商行林懷安寫給蘭度王,用以交易鐵器。」

「鐵器?」

將星打開看了起來,一張是婆濕娑國梵文,另一張則是中原官話。

不過他更多的是在看梵文那張。

片刻之後,他臉上露出些許笑容,連說了幾個好。

「看來我不用再考慮與蘭度王的交易了。」

「有了這個,何愁……」

將星停頓下來,看向樓玉雪,「這是劉五給的?他從何處得來?」

「據他自己說,林懷安身死那晚,他就在旁邊,這封信也是得自林懷安。」

「是他殺的林懷安?」

「屬下也是這般問他,可他並未承認,推說另有其人所為。」

樓玉雪說完,知道已經打消了將星要把「劉五」行蹤透露給蘭度王的決定,便斟酌措辭道:

「大人,其實屬下還有一計。」

將星一邊思索著書信背後鐵器由來,一邊收好那封信道:「說來聽聽。」

「既然『劉五』也在找尋杜蒼,不若將他的行蹤透露給『劉五』?」

「哦?你是說……假意透露『劉五』行蹤,實則引誘杜蒼上鉤?」

「屬下正是這般想。」

「如此一來,大人也可借此從蘭度王那裡得到更多的『證物』,不是嗎?」

將星聽完後笑了起來,連聲說好:「不愧是即將升任金旗官的人,你的腦子的確靈活些。」

樓玉雪微笑道:「大人過獎了。」

將星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就不怕劉五死在杜蒼手裡?」

樓玉雪身形一頓,躬身行禮:「左右於我白虎衛都有利。」

最好讓那王八蛋吃個大虧。

哼。

不過吧。

想是這麼想。

但是樓玉雪知道方才「劉五」得知杜蒼修為時的反應——平淡如水。

儼然一副冇有將一位上三品修為的降頭師放在眼裡的模樣。

她才不信那王八蛋敢這麼托大。

「那就照你說得辦吧,稍後我便傳信那邊。隻是劉五那裡……」

「屬下會與他說明。」

「好……」

……

蕭府,春荷園內。

陳逸自是不知道無形之中躲過一劫,他正盤腿坐在床榻上修煉四象功。

經過這幾日的修煉。

他已吸收[武道·體]圓滿境界的部分玄奧,借此將[大槍樁功]、[玄武斂息訣]和[四象功]都突破至完美級。

隻是因為時日尚短,三門功法還有進步的空間。

便是如此,對他的提升仍舊很可觀。

許久未有提升的勁力,因為[大槍樁功]的突破,得以成長到五象之力。

一拳之威足有萬斤,堪比尋常六品境武者。

玄武斂息訣亦有長足進步。

除了斂息功效外,[四象功]靈元賦予的養身、增元之力效果更上一層。

即便他冇有刻意修煉,也可在施展[玄武斂息訣]時提升靈元,增強各項技法的威力。

至於最後的[四象功]自然也有進步。

大抵刻意將突破五品小境界的時間從十天縮短至八天。

且隨著他逐步吸收[武道·體]玄奧和提升[四象功]的等級,他的修煉速度會更快。

除了這三大功法外,提升最大的便是因為白大仙品階得以提升到天階的[崩嶽拳]了。

跟[落龍槍]提升至天階不同,天階的[崩嶽拳]並不是單純的招式增加。

而是多了一道「崩嶽勁」,有開山裂土之威。

若是習練圓滿,可讓陳逸施展任意招式時都可迭加「崩嶽勁」。

也就是說,他可在施展落龍槍法時,以崩嶽勁力增強槍法之威。

不過隻限於長槍接觸敵人的瞬間,與真元、天地靈機那種刻意肆意揮灑出去的迭加方式不同。

儘管如此,也大大增強了陳逸近身搏殺的實力。

臨近子時。

陳逸緩緩收功,從床榻上起身握了握拳頭。

「五品上段,嘖,修為增進速度的確提升不少。」

「當初我選擇將[武道·體]提升至圓滿是對的。」

換做是武道步、刀等,他現在修為和其他技法都不可能有這樣大的進境。

便是提升拳法也是一樣,至多提升他的近戰廝殺,而不是現在這般全麵。

陳逸來到窗前看著庭院內的夜色景象,暗自思索。

「冀州商行不過是些小嘍囉,最重要的還是……劉洪……」

深秋冷風吹過,落葉緩緩飄落間。

陳逸額間發梢飛舞,那張本是平靜麵容上浮現一抹笑容。

「我也該去活動活動了。」

「算起來,劉洪那二兒子也有段日子冇露麵了。」

便在這時,金光乍現——

【每日情報·玄級下品:巳時三刻,定遠侯蕭遠約見百草堂老板陳逸。可獲得微量機緣。】

陳逸看完,啞然失笑。

「百草堂老板陳逸?」

「這機緣拿得可真穩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