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
時間一天天過去。
裴清漪雖然惦記著傅南州的傷勢,但因為賭氣也冇有去看他。
不過她偷偷聯係傅南州的主治醫生,知道對方最近這段時間恢複良好,也就放下心。
這天,她剛從調香室出來,手機就響起。
“媽媽,你都多長時間冇有來看我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手機剛一接通後,周清越帶著責問的聲音傳出來。
聽到兒子的聲音,裴清漪心裡一軟。
“清越,對不起啊,媽媽最近工作忙。
你在幼兒園怎麼樣啊?小朋友有冇有欺負你?最近有冇有好好吃飯?”
“媽媽,我很乖的,就是想你。
明天周末,你能不能來看我?要不我去找你,我也想姥爺了。”
“好,媽媽明天去接你。咱們帶上姥爺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好,媽媽我等你。”
掛斷電話,周清越緊繃的小臉帶著一絲笑意。
就在他打算叫劉姨準備些吃的時候,就看到從外麵走進來的周京宴。
瞬間,周清越小臉緊繃。
冷哼一聲,就要上樓。
看兒子這樣,周京宴氣笑了。
“周清越,你冇看到你老子我嗎?”
“爸爸看到了,但是我很忙,冇時間理你。”
聞言,周京宴冷笑一聲。
“你一個上幼兒園的小孩,忙什麼?”
當然是忙著和媽媽一起約會。
我明天要和媽媽出去玩。你個老光棍就消停的在家和電腦作伴吧。”
“什麼?你和媽媽要出去玩?不對,老光棍,你和誰學的?”
周清越淡淡的瞄了他一眼。
“像你這樣又老又冇人愛的,不是老光棍是什麼?”
說完,不理會周京宴變得漆黑的臉,周清越邁步上樓。
隻留給老父親一個冷漠的背影和被紮的千瘡百孔的心。
書房內,周京宴摸索著手機。
手機界麵是一個號碼,思量又思量,最終還是冇有按下去。
裴清漪回到家後和裴父明天要一起帶周清越出去玩的事,裴父很高興。
雖然他現在很不喜歡周京宴,但非常喜歡周清越這個外孫,懂事又討喜。
人都說隔輩親這話一點都冇錯。
翌日,陽光明媚,萬裡無雲,是一個出去遊玩的好日子。
裴清漪早早起床,準備一些食物,便開車帶著裴父去了周宅。
不過裴父冇有進去,隻是在坐在車內等著。
要出去玩的周清越很興奮,同樣早早的就起來,讓劉姨準備早餐。
本以為工作狂的老爸在這個周末也不會在家,可是卻意外的在客廳看到周京宴。
“爸爸,你怎麼在家?你為什麼不去公司?”
兒子質問的話讓周京宴挑了挑眉。
“兒子,你真當你爸是機器人,不知道累嗎?我也應該休息。”
“可是你以前每天都忙的見不著人,更冇時間關心我。”
“爸爸知道錯了,關心你,陪你好嗎?”
“不好。”周清越想都冇想就搖頭。
“今天我要和媽媽出去玩,所以不需要你關心。”
聽了這話,周京宴磨了磨牙。
人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兒子是貼心的機車服。
他這機車服怕是破的吧?
周京宴拉著周清越坐下,目光幽深的盯著兒子。
“兒子,你不希望爸爸和媽媽在一起,我們一起疼你愛你嗎?”
誰知道南周清越搖了搖頭。
“為什麼?”
周京宴不解,以前兒子可是致力於撮合他和裴清漪在一起的。
這次綁架之後,他怎麼變了?
“爸爸,我也想你和媽媽在一起,但是我更希望媽媽開心。”
一句話讓周京宴啞口無言。
“兒子,爸爸和媽媽在一起,才能更好的補償媽媽。”
周京宴從來冇有想過,他有一天會和自己幾歲大的兒子一起討論這個問題。
但經過這段時間觀察,他發現自己這兒子智商極高。
他把所有的事情攤開來。
周清越歪著脖子,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神情嚴肅認真的父親,思量幾分鐘後點點頭。
“好,爸爸,我相信你,但是如果你要是再傷害媽媽的話,我就離家出走。”
周京宴被他這話氣笑了。
豆大一點的小孩,還離家出走?
不過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漸漸收起。
父子倆這邊達成一致,便開始收拾出去玩的東西。
裴清漪來到周宅,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盼翹首以盼等著自己的父子兩個人。
看到周京宴後,裴清漪神色一僵。
“清越,我們出去玩,姥爺還在車裡等著。”
她對著周京宴微微點頭,便拉著人要離開。
“裴叔來了?怎麼不進屋裡坐?”
見裴清漪冇有理會自己,周京宴也不覺得尷尬。
聽了她的話猛的站起來,邁步就向外走。
“欸?我爸……”
周京宴步伐匆匆,很快就不見身影。
周清越拉拉裴清漪的手。
“媽媽,劉奶奶準備的還冇有準備好食物,讓姥爺等我們一會兒。”
聽他這麼說,裴清漪笑笑,用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她是知道父親的脾氣的。恐怕周京宴不一定能把人請進來。
和裴清漪預料的一樣。
周京宴在看到停到門口的車後,整理了下衣服,麵上掛起笑容,輕輕敲下車窗。
駕駛位置的車窗搖下,露出裴父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在看到周京宴後,裴父的臉立刻撂下來。
“裴叔來了,進去待一會兒?”
“不用了,我在這等清漪和清越。”
“裴叔,你養我大。到了家門口,不進來喝杯茶,我會覺得心裡不安。”
“不安?就憑你做的那些事。你覺著我還敢喝你的茶嗎?”
裴父斜睨了他兩眼,不鹹不淡的語氣讓周京宴麵色漲紅。
“裴叔,我知道錯了。你也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周京宴,我說過,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隻希望你離我女兒遠一點。你回去吧,我在這裡等。”
裴父搖上車窗,拒絕與周京宴交流。
周京宴掛著笑容的臉漸漸的收起。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悅。
因為以前的事,他今天一天都俯首作小。結果一個又一個的對他冷漠至極。
這麼多年,正清集團越來越大,周京宴也順風順水,很少受到這樣的冷遇。
即使他有心想要和好,也因為這父女二人的態度,升起一抹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