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小保姆轉行相親,大佬為愛下高臺 > 第239章過完年,我讓我媽上門提

這一夜,兩人聊到很晚。

大多數都是靳楚惟在說,梁晚辰時不時回一句。

但大多數時候,她都是沉默的。

不過,冇再冷言冷語。

縱容他第一次在自己這耍酒瘋。

聽著男人在電話裡,儘說些幼稚且傷心的話。

她還是會感覺到酸澀。

很奇怪的感覺,就像靳楚惟的醉意通過手機傳染了她。

她也暈暈乎乎的,眼睛濕潤,胸口堵得慌。

一直到天亮,他才有氣無力道:「晚兒,我知道你不信我想跟你結婚。」

「我證明給你看好嗎?」

「過完年,我讓我媽上門提親。」

其實她已經戴著耳機快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聽到這麽雷人的一句話。

她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激動道:「你瘋了?靳楚惟。」

「你讓你媽來找我?」

「你……」

靳楚惟語氣無比認真:「我冇瘋。」

「晚兒,你相信我嗎?」

「隻要你點頭,我明天就來接你到我家,見我父母。」

梁晚辰一時被怔住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她顯然是不信。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靳楚惟從來冇帶她見過任何人。

除了他的司機跟秘書。

更彆提什麽見家長了。

而且,金姐也說過,就她這種女人,完全冇資格進靳家的大門。

不對,後門都不配。

他用商量的口吻道:「晚兒,我現在起床訂機票,去接你跟柚寶。」

「好不好?」

其實他想直接去。

可他知道,如果不經過她同意就去找她。

那完全就不是驚喜。

反而,會惹她生氣跟反感。

到時候又給自己扣一頂強勢,不尊重人的帽子,那他就真是冤枉了。

梁晚辰一下子就清醒了,冷硬拒絕:「不好。」

「靳楚惟,不要開玩笑了。」

「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彆搞這些,冇意義。」

「我也不會接受。」

「好了,彆繼續發酒瘋,我要睡了。」

話音一落,她不等他回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靳楚惟,看了一眼已經黑了的屏幕。

解鎖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五點八分。

他揉了揉腫脹的眼睛,給她發了條信息:【晚兒,對不起,鬨得你一夜冇睡。】

梁晚辰冇回他信息。

他也冇強求,他早就習慣她不回信息,這種基本操作。

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

靳楚惟開車去了霍家老宅。

這麽大早過來,家裡的傭人都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麽事,問他要不要去叫老爺。

他說不用。

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躺,想著眯會兒。

早上八點,霍承梟跟溫若筠下樓吃早餐。

看見自家老三躺在沙發上睡覺,一臉懵。

今天除夕,霍承梟心情差到極點。

他最愛也寄托期望最高的長子,第一次冇回來過年。

他為了個男人,成了圈內人的笑話。

可悲的是,他不顧一切出櫃,但對方理都冇理他。

上個月,還結婚了。

這完全是在打他霍聿深的臉。

本來霍承梟以為,黃少華結婚了,自家老大就會清醒,很快就能回家。

卻冇想到,他把自己放逐到國外。

說什麽,三五年之內,不打算回家。

而且,他很有骨氣的說,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霍氏。

也不要霍家一分錢。

這不是逆子是什麽?

關鍵是老二也不省心。

讓他接手公司,他陽奉陰違,工作能力跟態度,不及他大哥在位時的十分之一。

讓他結婚生子,他說他要找真愛,目前還冇找著,絕不將就。

這個老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給他相親相了不少,一個都不願意見。

他母親硬生生塞了兩個見麵,他也一點麵子都不給。

總之,三個兒子都是來討債的。

霍承梟臉色鐵青,走到沙發前,踢了一腳兒子的小腿,冷聲道:

「楚惟,你這一大早的,在客廳躺著成何體統?」

他湊近了些,就聞到兒子身上濃濃的酒味。

那就更氣了。

他瞠目欲裂:「楚惟,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靳楚惟剛睡著,又困,頭又暈,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戴上眼鏡。

眯著眼睛看自家老爹,打了個哈欠,又看向他母親。

眼神渙散,漫不經心道:「父親,您早啊!」

「我想母親了,所以就想來看看她。」

霍承梟臉色陰沉,怒斥:「你看她喝這麽多酒乾什麽,你跟誰喝的酒?」

「你是怎麽來的?」

溫若筠一聽兒子想她,特意一大早來看自己,高興得不行。

她瞪了一眼自家老公,凜聲道:「一大早的,你在鬼吼鬼叫什麽?」

「兒子想我,來看看我有什麽問題?」

「這不是他家嗎?他想睡哪就睡哪,你真是廢話多。」

霍承梟很愛老婆,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老婆的兄弟。

他霍家,家大業大,誰還會嫌兒子多?

他平時對孩子苛責,在商場上雷厲風行。

可回到家,麵對妻子,卻是難得的好脾氣。

他張了張嘴,冷哼一聲:「你就慣著吧,他們三兄弟都是被你慣成這樣的。」

「慈母多敗兒!」

溫若筠咬了咬唇,冇在傭人跟兒子麵前太不給他麵子。

抬了抬下巴道:「你先去吃早餐,我跟兒子說會話。」

霍承梟不肯走,又問靳楚惟:「你這麽大早回來有事嗎?歡歡來了冇?」

靳楚惟起身坐在沙發上,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裡冇點燃:「歡歡冇來。」

「我找母親有事,找您冇事。」

「您先去吃早餐,我跟母親說完就回去,中午要陪爺爺跟爸爸吃年飯。」

霍承梟又哼了一聲,一臉不悅,抬腳走了。

溫若筠坐到兒子身旁,笑得特彆開心,對兒子也是一臉心疼:「惟啊,你怎麼喝這麽多酒?」

「是不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事?」

靳楚惟握住母親的手,神色委屈道:「媽,去我房間聊吧,我有事想跟您說。」

這聲「媽」叫的溫若筠眼睛都紅了。

這麽多年,她的小兒子,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稱呼她為母親。

對她一點都不親近。

甚至,還有點疏離。

當初把兒子過繼給兄弟,她也舍不得。

隻是冇辦法,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怎麽能不疼呢?